见到事态已经平息,洛沉渊不在被牵连之后,黎子溪就不想再管,转身往府里走。
谋反之罪确实是非常严重,可是黎子溪知道如果任由魏妙妙的说法,如果被有心人一利用那么洛沉渊的麻烦只会更大。
既然是魏妙妙先找上门,先来了这么一盆脏水,那黎子溪那有为着外人委屈自己人的道理,自然是先紧着自己人,其他人通通靠边站着。
一夕之间,街上的流言蜚语就变了,本来之前还有很多人议论王妃和王爷的事情,现在都变成议论魏家太后权利过大,手伸得太长,以至于魏太后的侄女居然上门挑衅未来王妃的事情来。
不过好在的是,黎子溪并不想闹大,那些流言也是一些坊间的话语,并没有无限变样,不过这也造成了魏妙妙的困扰,首先就是她出去总被那些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弄得她脾气越来越暴力,这样才能让人不那样看她。
因为她的脾气暴躁,弄得不少掌柜都到魏府寻求赔偿,让魏父不忍其扰,直接给了魏妙妙的禁足令。
再说那魏太后,自从被黎子溪找麻烦之后,洛沉渊就不断的给她添堵,不是那出的茶庄被封了,就是哪里的酒楼被抢劫了,而洛沉言则是不予余力的在旁边补刀。
弄得魏太后心力交瘁,虽然皇宫里并不缺她的口粮,可是养兵是最要钱的,娘家人也是已经来要钱。
到最后魏太后都不太想要搭理娘家人了,可是又无可奈何,毕竟这是她的靠山也是她的贼船,下不来了。
就在魏太后想尽一切办法赚钱养兵的时候,自然而然的一些马脚就被洛沉渊抓住了,而洛沉言也趁机直接给魏太后禁足了,这下魏太后完全就用担心娘家人了,因为完全就见不到他们了,虽然处境艰难,可是魏太后却隐隐松了一口气。
“太后那边怎么样了?”洛沉言一面跟着洛沉渊下棋,一面问着旁边的公公,他知道洛沉渊跟自己下棋是其次,想要知道魏太后情况却是真。
“回皇上,太后娘娘一切安好,只是魏家天天到寝宫里闹得不愉快。”旁边太监赶紧回话。
旁边太监所说的太后安好,也不过是现在还没有节食,好吃好喝,至于每天冲着宫人发脾气这种小事,太监表示都是正常操作,而魏家是真的闹腾,三天两头的来宫中闹,还在宫外散布谣言,甚至魏太后的侄女直接到王府去闹事儿,真的当皇上是死了一样,十分可恶。
“这颗棋我就先收了。”说着洛沉渊嘴角含笑的把洛沉言的棋子收了大半,似乎对太监的话完全不放在心上。
洛沉言脸上有点龟裂,这棋子都被收了这么多,还怎么下“不,不,我不下那里,我重下。”
“落子无悔,皇上你可不能这样呀!”洛沉渊跟洛沉言笑闹起来,也不管旁边的太监,太监一时也拿不住注意了,这事到底是管还是不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