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路的颠簸让我难以然受,但是我清楚,这趟行程必须要保密,这种痛苦我必须要忍受。
“虽然这次行动九死一生,但这也是我们的唯一机会。你知道,我们的意识形态从不被上层那群虫豸认可,成为选帝侯,和平交接权力是一种奢望。"我对身旁的一直在抱怨的新人解释道。
“所以您选择了更极端的道路?”他似乎依旧难以置信。“刺杀赫尔昏佐伦,这真的……”
“他只是一名新王,根基尚未稳妥。更何况,你知道的,那些贵族比起我们,可能更害怕他。毕竟我们从未在公众面前公布过我们的完整主……教义。”
“可是,我们也几乎没有任何群众支持。我们现在也只有一只不到万人的武装力量。而且,以我们,真的可以刺杀赫尔昏佐伦吗,去达到数位选帝侯都无法到达的彼岸。我不怕死,也不怕失败,但您不能死。”
“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我的心中也不由得紧抽了一下。“也许……可是我们没有办法,我们没有办法,那群人的监视太严了……”
“牧首。”那名青年拍了下我的后背。“至少,我相信你。”
“你相信我,但目前,我仍是以解放神教牧首的身份在活动,这是一种悲哀。我不敢完善这残缺的教义,这也是一种悲哀。那些选帝侯甚至不如那位新王,独裁者。这还是一种悲哀……所以我必须尝试。好了,不要说话了。铳拿好。到了金律都,我带你吃顿好的。就当是为你送行了。”于是我又闭上了眼睛。
“牧首。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那把铳的。”
“从未来。”这是到达金律都之前,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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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昏佐伦站在代表巫王身份的高塔上,拿着手上关于其他选帝侯的情报,眼神不由得坚毅了下来。
“你们害怕我。我早已看出。阻碍莱塔尼亚前进的所有人,都该死。莱塔尼亚不是一个松散的国家,而应该是……一个伟大的民族联邦。等着吧,看看谁才是未来。”
“大人。”赫尔昏佐伦身旁的一位仆人装束的人有些不合时宜的说道。“解放神教……在前往金律都。”
“是吗。”赫尔昏佐伦轻笑一下。“那群人,我很看好。只要他们不刺杀我,也许我们可以共存。你退下吧,带着我的旨意。”
他从手下抽出那张纸。仆人恭敬地接过,向塔下走去。
——
我们的车队,马上就要到达金律都了。现在,我们正停驻在一片密林中
“巫王。”我抬头,看着远处隐隐遮蔽下的那群高塔。“也许我们本可以做最好的挚友,只是,我们走上了不同的路罢了。”
可是,当我刚说罢这句话,却有一只手,一只属于赫尔昏佐伦的手自我身后出现,拍了拍我的肩。
“卢卡斯。”
“牧首小心……”“闭嘴。把你的铳放下。”
青年死死咬住了嘴唇。
“卢卡斯·台尔曼。”赫尔昏佐伦轻轻叫出了我的全名。
“奥托·迪特马尔·古斯塔夫·冯·乌提卡。"我以同样的方式回应了他。
“你来了。”
“我来了。”
“同我,上高塔上谈谈吧。”赫尔昏佐伦的目光凌厉了起来。“我儿时的朋友。话说,你居然记得住我的全名。”
“这应该很正常吧,你可是……哦,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的目的了吧,对吧。”我无奈的叹息。“那,走吧。我觉得……”
“我们是该谈谈了。”
——
“弗莱蒙特老师,您可以旁听我们的谈话。”赫尔昏佐伦恭敬地低下了头。这让我感到一定震撼。
“……”那位被称呼为弗莱蒙特的巫妖没有说话,而是将视线瞄向了我。
“那,老师,我们开始了。”
“奥托,你什么时候会尊敬他人了。”我哂笑道。
“卢卡斯。我一直很尊敬你。”赫尔昏佐伦露出了一个冷酷地微笑。
“你选择做一名独裁者。“
“我并没有妄图改变莱塔尼亚的统治结构。”
“如果不改变莱塔尼亚腐朽的统治结构,它只会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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