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千羽心里越发的凉,这不是白鹿,这是老祖操纵的白鹿。
而此时的老祖完全被一旁做法事的老巫师操纵,
老巫师完全没有被本来该好好躺在台子上的‘白鹿’突然起身而打扰。
白千羽心里的慌乱在慢慢扩大,白鹿不是应该在去宜州的路上吗?
白柒呢,白惜和小九呢,还有白叶,不是交待了要控制住白鹿吗?
只见白君兆冲着白千羽冷笑,
“早在你装成白鹿从滇南出发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是我通知他们,当做不知道。”
白千羽的眼中越发冷凝,紧盯着白君兆和那个毫无知觉的白鹿。
白君兆继续说道,
“今天这等场面,怎么能不让我的好侄女亲眼目睹呢。”
“更何况。。。”
白君兆将目光投向了将白千羽护在身侧的蓝夜,
“更何况,你在哪,蓝宗主自然会出现在哪,中原五大世家少了哪一家,都不完美。”
蓝夜并不与白君兆多言,心里暗自思忖一会要如何制住此人。
白君兆并没去追究白千羽和蓝夜二人为何没有中毒,身上的灵力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这对他还不够成威胁,因为他知道,
白鹿在他手中,就是牵制白千羽最好的法码。
他现在想把这个法码加的更重一点,他抬头对着身边的人点了点头,
那人立刻心领神会,便下去了。
不多时,白叶便被带来了,身上绑着绳索。
看到白叶,白千羽的眼神一凌,当即脸色更苍白了。
白叶并未往她这边看,只是盯着不远处的白鹿。
眼中皆是担心。
尽管他知道主宰这副身体的已经不是他的阿鹿了,可是他还是不能看着阿鹿就这样死在这里。
老巫师和白君兆并未有多珍惜白鹿这具容器,这不过是他们召唤老祖,
让老祖召唤阴魂,为他们所用,杀死中原各大世家修士的武器罢了。
即然能找到一个容器,就会有第二个。
在他们眼里白鹿的生命从来不那么重要。
白鹿的元魂几乎已经被老祖吞噬完了,白叶尽数将其收入了凤凰盘中。
他带白鹿离开滇南之后,在驿站跟白惜小九和白柒碰了头。
几人快马加鞭的往宜州赶,路上白叶是雇了一个马车,
让昏睡的白鹿躺在里面。
白鹿在路上发过几次癫,白叶知道,
这定是老巫师催动法阵,要换回老祖。
他再一次施灵力镇住白鹿的身体,转头吐了一口血,
他平静地擦干了嘴边的血,从袖袋中拿出一方洁净的帕子,
给白鹿擦干了脸上沁出的汗珠。
他安顿好白鹿,从马车中出来,
对小九吩咐,让他先带白惜和白柒离开,
他对三人说,白鹿身体不适,不能快速奔波,
马车需走的慢些。
三人不愿意走,要陪伴左右。
白叶告诉他们这是公主的意思,希望他们早点到达宜州别院。
三人便不再有疑,看了一眼昏迷中的白鹿,
便骑马先行了。
白叶自知以自己的功力,怕是震不住老祖的元魂,
他怕白鹿以老祖的身份醒来,会伤了几人,
这才让他们先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