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黑气的掩护,和白叶,南墨离二人周旋着。
白义提高了噪音,破锣一样,却一字字砸入几人耳中。

”白千羽,你儿子身上有我种的子蛊,我自己身上是母蛊,若是我死了,你儿子也必死。“
白千羽几乎是瞬间从地上一跃而起,白鹿伸手想抓她都没抓住。
白千羽在漫天黑气中,白衣衣摆翻飞,手中的剑挡开黑气。
”白义,解药拿来。“


”无解!嘿嘿,只要我活着,你儿子就活着。“
”我杀了你!“


”随你的便,想杀便来,反正有你儿子陪葬!“
南墨离返回白千羽身边,帮她挡下黑气,想拉她离开,却被白千羽眼底的血红震住,只能在她四周帮她抵挡。
白叶冷静分析,在白义跟白千羽说话分心的时候,悄悄靠近了白义。
白千羽的脸上都有细微的被黑气划伤的血线了,身上的白裙更是被细密的伤口染的一片片血红,
像是白色的衣裙上盛开了鲜花,她感受不到痛,只想把这个伤了她儿子的人杀死。
就在这时,怀抱着涣儿的蓝夜也赶到了,
他长袖一挥,长剑分化成若干白色剑身,挡住了白千羽周遭的黑气,
他一跃到白千羽身边,伸手抱住了白千羽的腰,旋转起跃,把人带离了开来,
白千羽回首看到他的那一刻,眼里的血红涌上了泪珠。
只是一瞬她的目光就看了安静躺在蓝夜怀中的涣儿,
她的手指微抖,却似怕吵醒涣儿,不敢去触碰。
直到她被蓝夜轻轻放下,将涣儿放入她的怀中。
白千羽的泪才不由自主的滑下来,无声的泪砸在包着涣儿的衣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