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珠终于取出,被白叶小心翼翼的放在锁灵龛里,轻轻放在旁边。
这和普通的金丹不一样,散发着强大的灵力光泽,柔和温暖,
白千羽的发已被汗水完全浸湿,她勉力回头看着自己身体里取出的泽珠,
眼里没有半点留恋。
就在白叶准备给他缝合,想用麻沸散让她睡一会,不再活生生的经历这种痛苦的时候,
她开口跟白叶说,

“我有话要说。”
白叶看看她,抬头对白惜暗示了一下,白惜便从屏风转了出去,去外门口守着。
白叶轻轻施了一点隔音咒,不敢被外面的侍卫发现。
他回头看着白千羽,白千羽盯着他,

“白叶,取我一点命魂,”
白叶本来就苍白疲累的脸,又难看了一分,
“你疯了,取命魂,你痛的还不够吗?”


“我只是让你取一点,放入泽珠里,我不会就这样让白君兆得惩,更不能亲眼见着整个中原遭殃,如果白君兆用我的泽珠做坏事,那至少我可以用我的命魂留一点希望,在合适的时候,只有我能引爆泽珠,不能让白君兆毁了整个中原。”
白叶深知白千羽这样做是对的,但如今非常虚弱的白千羽,若是取了一点命魂,对白千羽的身体是会造成一定伤害的。
他实在是下不去手,他艰难的开口,
“先给你逢合伤口好不好,等你恢复一些再说。”


“哼,你觉得等我恢复了,还来得及吗,泽珠必须在十二时辰内找到合适的载体,而且白君兆不会给你多十二个时辰来准备的。”

“不必担心我,泽珠刚从我体力拿走,我毕竟还是坤泽,取一点命魂对我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以后好好调养还是可以补回来的。”
白叶知道白千羽说的有道理,他没有说话。
白千羽知道他被自己说动了,她浅浅吸了口气,继续保持平稳的说话,

“我也不想知道接受泽珠的载体是谁,必是白君兆找来的,应该还不止一个,等会你移珠的时候,记的将我的命魂埋在泽珠里,再将命魂藏在那人的命魂之下。”

“只要那人不排斥,就不会察觉,若日后这人不做伤天害理之事就罢 了,若用泽珠去做坏事,我定不会手软。”
白叶心里很苦,却不能和白千羽说,
隔了一道墙,那边躺在那里的那人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
命魂剥离,也必须要在人清醒的状态下进行,
白叶浅浅给白千羽用了一些麻沸散,让她可以稍稍休息一下,这段时间,他可以给她逢针。
逢针结束后,白千羽没有立即醒来,白叶时间掌握的刚好,他有意让白千羽可以多休息半个时辰,
恢复一些体力,以来应对接下来的活剥命魂,虽然只是一点点。
命魂剥离,比活剥皮,好受不了多少,
刚经历了取珠的痛苦,这样的痛苦对白千羽来说,已经有些麻木了,
但她仍然忍不住微微颤抖,豆大的汗落了下来,滑进衣领里。

“疼你就喊出来。”

“别废话,尚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