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看他痛成这样,简直比自己被惩戒三十三鞭的时候,还痛苦。
他也红了眼尾,将怀里的人抱紧了,用自己去温暖他。
“鸡。。。鸡血。。。去给我找点血,我就好了。。。”

魏无羡嘟嚷着,这次的疼痛是最疼的一次,也许今后,一次比一次发作要厉害,没有最疼,只有更疼。2
如果你累了,学着去休息,而不是放弃
蓝忘机,想都没想,听闻血可以减轻他的痛苦,二话不说,拿起自己的手指,就咬开了一个口子,将手指塞进了魏无羡的嘴里。1
我好像看到了一本类似的,只是不记得名字了,那本是食人肉方能缓解。
血的味道刺激着魏无羡,迷迷糊糊间,他像是抓着了救命稻草,
双手抱紧了蓝忘机的手,拼命吸允着蓝忘机的血,一点点的流进他的身体里,他渐渐的平息了下来。
蓝忘机欣慰的用另一手搂紧了魏无羡的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魏无羡轻轻松开了蓝忘机的手机,还轻轻舐了一下,
疼痛中,伴随着酥麻,居然让蓝忘机羞红了耳根。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点了自己的穴位,止了血,那边魏无羡在他怀里,挤了一下舒服的姿势,呢喃道:

“蓝湛,你把这只可怜的小鸡好生止了血,送回山林吧,别因了我,丢了条命。”
“哦,已经给小叽止了血,放心吧。”

魏无羡在他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蓝忘机见他泡的体温回升了不少,便将他从池子中抱了出来,擦干净,换了自己干净的中衣,将他带回了静室,放在了自己的榻上。
看着他恢复了一点血色的脸,他轻轻摩挲着,

“魏婴,你为什么不与我说,你要自己承受这痛苦,如果血可以救你,你天天都可以饮我的血。”

“之间温宁说过,你剜丹的时候,都不曾掉过一滴眼泪。你这身上究竟是什么样的疼,让你这么痛苦。”
他搭上魏婴的脉,发现他的魂魄极其不安稳,难道是献舍回来的这身体出了问题?
聪明如蓝忘机多少猜到了一点,他将自己的灵力注入给魏无羡,渐渐的睡梦中的很无羡也安稳了许多。
看他睡稳了,蓝忘机就出门了,这一夜虽然漫长,但也快过去了。
他给自己的静室,置了一个结界,以防有人乘他不在,伤害魏婴。
蓝忘机去看了聂紫寒,尚未醒,他用灵力探了她的脉,发现她恢复的很快,
幸好下口的位置离大动脉差了些许,故而,失血还不算太多。
聂怀桑岂是能熬夜之人,看妹妹没事,便寻个理由离开了。
聂紫寒睁开眼的时候,是寅时刚过卯时刚至,初夏的天刚刚蒙蒙亮,
只见窗前单只手贴在背面,长身玉立,不知想什么,看着窗外出神。
她挣扎着想起身打招呼,可是动了几次,都不得法,却惊动了那人回眸,浅褐色的眼眸清冷寡淡。
她开口,却发现自己噪子嘶哑的厉害,颈项处裹了厚厚的绵布,

“含光君。”
她努力想起身,见礼,身子却如千斤重,抬不起,旁边的女家仆,将她轻轻扶起一点,斜依在床头。
“不必。”

蓝忘机淡淡说道。
然后他对旁边守着的女家仆轻声道,

“你且在外面候着,一会喊你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