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把我带回银城时,边汉已经死了。
被人出卖,武装反抗警方,被逼到湍急的江水中,溺水身亡。
可惜了,他死的太轻了。
当初边汉死的时候留了手,牵连到银城其他势力,使边家又上升了一个高度。
曾经银城几大势力,朴家,吴家,金家,边家。
现如今边家成为银城的老大哥,谁见边伯贤不尊称一声边爷。
现在边家的生意边伯贤说了算,也难怪他会明目张胆的带着我回来。
说实话,当大哥的女人真不错。
边伯贤把我当做金丝雀,给我圈了处庄园,买的包包衣服堆了几间房,安排十来个保姆伺候我。
而我唯一要做的就是陪他睡觉。
三年前,我和边伯贤的第一次并不完美。
他当时为什么那样做也无从考究。
我没问过,但我知道,他也疼。
三年后,他每一次碰我都很小心,每次进去一点都会问我疼不疼。
但是,他不知道,很久之前,我就已经不会痛了。
过去,我住的边家别墅早已荒废。
边伯贤的书包还在墙角,里面放有各科课本。
也有他的理想。
他曾说过他要做一名医生,救死扶伤。
而现在的他,贩卖军火、毒品,视人命如草芥。
到底世事,不如人意。
「吱呀」一声,大门被边伯贤推开,逆光站着,黑色西装,火红的头发,宛如故事中吸引人又令人致命的恶魔。
他还是那么酷。
光从他身后洒下,落到我身上,全是阴影。
他依旧贪恋我 。
像沉溺毒品 ,让人无法自拔。
边伯贤身边从不缺女人,伸伸手指就有多少女人扑向他。
虽然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其他女人,但我从不在意。
我早已心如止水,激不起一丝涟漪。
你说我在乎边伯贤,好像又不是,若不是,我怎么会跟着他回来呢?
边伯贤很好,大家都很好。
如果不是边汉,我又怎么会遇到边伯贤,怎么会遇到朴灿烈,吴世勋,金钟仁呢?
但如果不是边汉,我现在又是多么幸福的一个人,和父母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每天朝九晚五,开开心心,说不定现在都有丈夫孩子了呢。
我可以远离勾心斗角,远离血腥的杀戮。
但是现在我于水深火热中,谁也救不了我,包括我自己。
梦回三年前,我还是一个上着高三的学生,只因帮一个老奶奶指路,边跌入万劫不复之中,从此我的人生翻天覆地。
我帮老奶奶指路,却被打晕塞到车后备箱里,一醒来就看到边汉当着我的面玩儿女人。
那个女孩才十多岁,比我还小,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淤青。
我害怕极了,缩在墙角希望他不要看到我。
我仿佛看到我接下来悲惨的人生,我宁愿自己死去,但是边汉仿佛猜到我的想法,一点机会也不给我。
他将我死死的按在墙上,威胁我不要去自杀,否则他有一百种办法折磨我。
我恳求他不要强奸我,我不希望我成为那个女孩一样。
他笑得阴森,宛如地狱的魔鬼。
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
他说“这么漂亮的丫头,不玩玩怎么对得起我们这么远拐你来的路程呢?”他的小弟们围着我,眼里泛着淫光。
“看看这细腰,这白嫩嫩的皮肤”
他的小弟们在一旁说着,手还不自觉的摸两把我的手臂大腿。
我恳求着边汉,求求他不要强奸我。
他最终没有强奸我,他说拐来的女孩们,年纪小点的就玩儿了,这是他的小癖好,年纪大点的不是贩卖给山里的光棍,就是从事卖淫,还有就是去贩卖毒品。
他看了我一眼,说到“你说我是该把你卖到山沟沟里还是让你去卖淫呢?丫头”
他扯着我的头发,我的头皮火辣辣的疼。
“叔叔,求求你放了我吧,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但是在这里,泪水一点用都没有,只会引来不必要的殴打。
他烦闷的给了我一巴掌,我好像感觉的牙齿的松动,牙缝里流出血,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他把我关在一间黑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