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日光洒进卧室。
丁程鑫昨晚睡得很好,好到做了个美梦,好到昨天发生的事情一点都记不起来。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另一只手伸直触碰到一处又软又硬的地方,他脑袋一懵,又摸了摸。
丁程鑫刚想发出一声睡醒时的哀嚎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变成尖锐的爆鸣声。

醒了?
嗯……啊!

丁程鑫一睁眼,发现马嘉祺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嘴角含笑,反观自己一只手放在他的腹肌上,一条腿搭在他的两腿中间。
所以,刚刚的触感是……。
丁程鑫眼睛一闭,心想还是死了算了。

昨晚睡得好吗?
丁程鑫点点头,他承认昨晚睡得那不是一般的好,但睡姿也真的不是一般的差。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今早起来为什么凉飕飕的,被子微微抬起看见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
很好,更想死了。
他拉过被子盖在脑袋上,思绪乱成一团。
马嘉祺为什么在这里?昨晚喝多了然后呢?他们两个该不会……酱酱酿酿了吧。
不对!他昨晚明明没喝多。
毕竟又菜又爱玩的人不会承认自己很菜。

昨晚的事……
唉内个。

你放心,我敢作敢当。

丁程鑫把被子踢开,直接一个大跨步坐在马嘉祺身上,后者半靠在床头看着他不说话。
怎么一副英勇就义的感觉?
马嘉祺看了他一眼,默默拉过被子裹住他的身体,有些好笑又有些期待的发问。

你做什么了?
非要问的这么明白吗?丁程鑫一怔,难道这也是什么恶趣味?他嘴唇动动不好开口。

昨晚……
丁程鑫心一横,低下头堵住他的嘴,柔软触碰柔软,两股视线相撞时他下意识闭眼。
室内的温度逐渐上升,暧昧的气氛萦绕不停,马嘉祺刚要回应,他便起身将距离拉远。
昨晚的事抱歉。

他大概明白了丁程鑫的想法,不过既然很抱歉现在又为什么要吻他?他疑惑的望向他。

怎么不听我说完?
你想说什么?


其实什么都没发生。
瞬间一个五雷轰顶把他镇在原地。1
笑死,这误会也太社死了
什么都没发生?那刚刚他是在……?
自己不仅很自恋的胡思乱想一通,还强吻人家并且不容拒绝的说要对人家负责?
挺好的。

丁程鑫一脸麻木的背过身穿上衣服裤子,随后走到衣柜门口整个身子探进去翻箱倒柜。

在找什么?
找根绳子一会吊死。

刚看他撅个屁股怎么都找不到而想下来帮他一起找找的马嘉祺一愣,不禁被逗笑出声。
脸皮还挺薄的。
马嘉祺扶着他的肩膀把人从衣柜里揪出来,两手捧着他的脸,脸颊的肉被挤出一坨。
马嘉祺再一次笑出声时被丁程鑫踹了一脚,这在他的眼里是赤裸裸的嘲笑。
你还敢笑!


我错了。
你怎么不早说?


明明是你没听我说完。
丁程鑫的脸被挤着说话还不清楚,两个人就这么一人一句像小学生一样拌嘴。

你这么不喜欢我?
不是不喜欢。

丁程鑫哼哼着说不出口,他只是觉得自己有点自作多情,像傻子一样被人骗得团团转。
还对人家说什么敢作敢当。
只是这么想着,丁程鑫觉得自己整张脸开始滚烫,别过红透的脸不敢去看对方。

那是什么?
第一次,丁程鑫没听明白。
马嘉祺又完整的重复问了一遍。

不是不喜欢那是什么?
反正…就不是不喜欢。


那就是喜欢。
马嘉祺扣住他的后颈轻吻住他的唇瓣,在对方不可思议的神情中,开始慢慢的啃咬。
丁程鑫觉得他自己疯了,推搡着他的肩膀却被人扣住手腕,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凶狠的吻。

张嘴,宝宝。
两人额头相抵,空闲的间隙丁程鑫大口呼吸着,绵软的唇瓣变得红肿泛着水光。
讨厌你。

指尖缠绕,丁程鑫靠在他肩上羞的抬不起头,偏偏那低沉嘶哑的声音还在他耳边低语。

喜欢你。
这大概是他听过最动听的情话。
讨厌我也没关系,我依旧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