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人。
恩?怎么了?

我要去忙了。


恩。

主人你放心的去吧。
恩。

温桑柔离开之后,炽炎就开始疯狂吐槽夺光。
夺光也收起了娇弱的姿态,翘着二郎腿。
娇气鬼。


哼,你就是羡慕我吧。
我羡慕你?

少说梦话了。

主人她都说了最喜欢我了。

这件事情你是反驳不了的。


……。
夺光知道自己确实反驳不了,所以,他就吃着东西沉默不语。

你说对了,这件事情我确实反驳不了。

不过……,还有事情我们可以讨论一下的。
这边夺光和炽炎在掰扯,另一边祝君越和小冰在紧锣密鼓的练习暗器。
小徒儿。


师父,您终于回来了。
恩,小徒儿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没有懈怠吧?


恩,这是当然的了,师父您放心吧。
恩。

沈静言靠在了树干上抱臂看向了祝君越。
祝君越也很自觉的没有停下练习暗器。
小徒儿,你要听听师父这段时间都做了什么事情吗?


师父您想说的话自然会说。

没必要问我。
恩,那我就和你说说好了。

这段时间我去了中州。


师父您去中州是为了看温姑娘吧?
恩。

我去看了她那么一段时间之后,悟出来了不少东西。


什么?和武功有关的吗?

师父,偷师不好吧?
你说什么呢?

你师父我是那种人吗?


你是。
祝君越停了一下,回答了沈静言的问话之后,才又继续练习暗器。
……。

小徒儿你完了,你不尊师重道。

说着沈静言还是保持着靠在树干上的动作不变,向祝君越的方向扔着暗器。
祝君越可以避过的都避过了,避不过的就远不会那么痛的部位接住暗器。
虽然祝君越其实并不可以接住多少沈静言扔的暗器。
这场吊打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祝君越筋疲力尽。
小徒儿,你还敢那么说为师了吗?


敢啊,为什么不敢啊?

我说的是实话啊。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继……


师父,可以等我休息一下之后再继续练习暗器吗?
恩,可以啊。


多谢师父开恩。
这可不是我开恩,是你的体质不允许你继续练习暗器。

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会让你休息吗?

我们向你师祖学习武功的时候,可是几乎都没有休息的。

不像你们,休息时间可比我们那个时候多的多了。


师父,要不你和我说说这件事情吧?
你想听啊?


恩。
好吧,那我就说了。


好。
说着沈静言就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祝君越。

小冰。
是,师父。


你不要再走神了哦。
是师父。

她为了不让小冰的注意力再被分散,就开始用猛烈的攻势去给小冰喂招了。
小冰也只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和她对招。

你在想什么?
我是在想温姑娘她……


羡慕?
恩。


恩,你羡慕温姑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为我也很羡慕,不过,羡慕就够了。

不然的话,你就遇不到你爹娘他们了。
恩,比起成为温姑娘那样为国为民的人我还是更喜欢我现在的身份了。


对吧?
恩。

师父,有一个问题我一直都比较好奇,我可以问你吗?


可以啊,问吧。
我几乎从来都没有听师父你提到过你爹娘哎。


……。
师父,对不起,我不……


我爹娘好着呢。
啊?那师父你刚才……


我是在思考要不要告诉你,怎么告诉你。
这样啊。


我现在想好了,我要告诉你。

我爹娘就是你师祖、师祖母。
这样啊。

师父你真的很低调哎。


没有了,我不是低调,是我觉得这没什么好宣扬的,我又不是做了什么卫国卫民的大事,所以,这没有什么好说的。
也是哦。


好了,聊过天就算是休息过了,就不停下休息了。
是,师父。

说着他们的攻势又变的猛烈了。
炽炎看了看外面的天气,用布兜着一些东西用嘴叼着然后,跑了出去。

喂,你去哪里啊?

主人她快回来了。
就是因为主人她快回来了,所以我才要拿这个东西给她的。


是什么东西啊?

让我和你一起吧。
你……?算了吧。

说着炽炎加速离开了这里。
见此,夺光二话不说的直接加速追上了炽炎。
温桑柔和将士们忙完了之后,就说笑着缓缓的走了回来。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天色突然变了。
恩?天有异象。


月亮?这个时间月亮不该出现的。
就在他们疑惑的时候,天气突然变得很凉。
嘶,好冷哦。


对啊,我们走快点吧。
给,我的外衣给你穿。

我身体比较糙,所以,我不怕冷。


不行了,闵奇哥你出了什么事情的话,我们都会心疼的。
对啊,所以,闵奇哥我们走快点就好了。


拿着吧,我已经把外衣脱下来了。
好吧,我们跑回去吧?


好啊。
小姐,你跑起来啊。

温桑柔因为听到了风声中传来的奔跑声、呼吸声还有衣料摩擦的声音,所以,她走的并不急。

不用了,炽炎和夺光过来了。

他们拿的有披风。
你听到了。


恩。
主人,披风。

炽炎一个横向急停,然后跑到了温桑柔面前。
接着把披风递给了温桑柔。

这里有好几个披风,有谁觉得冷的,可以自己过来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