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拿出了药。

“这个是专治扭伤的药膏。”

“你回头用用。”
“真的假的。”

还没说完,太皇太后就来了。
在慌乱中保宁把李谦藏在了被子里。
随后太皇太后也进来了。

“保宁,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啊”

“是不是生病了啊!”
“外祖母,别靠近我。”

说完就开始装病。
“确实,什么都满不过您。”

“我确实是感染了风寒,您别过来啊,我怕传染给您。”


“你们怎么照看群主的。”
“外祖母,你也别我们怪他们。”

“是我自己,贪玩,吹风,不过只是咳嗽。”

“已经让情客拿药了。”

突然被子里传来一个声音。
保宁手速快,把被子盖的严严实实的。
“外祖母我有点困了,您先回宫吧!”


“好好好好!”
外祖母走后。
保宁钻进被子里。
“走了走了。”

李谦和保宁四目相对,尴尬急了。
李谦想要站起来,手一滑,床咚了保宁。
“放肆。”


“对不起。”

“这个给你,记得擦药。”
说完就走了。
“什么时候轮到他来关心本群主了。”

第二天。

“保宁,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里画画。”

“你还有这雅兴。”

“还有几日,就是太后颁布懿旨赐婚的日子了。”
“我自由我的办法。”

“那个曹太后现在已经出招了。”

“那我也只能借着东风将计就计了。”


“太后出招了?”
“嗯,不就是那个清仪县主吗?”


“原来太后是觉得若是你当上了皇后,那在陛下身边。”

“一定得安排几个太后自己身边的人。”
“你看那个韩同心在学堂的那个模样。”

“若此张扬又沉不住气,那我只能小小地利用一下。”

“她的嫉妒心。”

“我肯定的配合她。”

“几日之后便搅黄了我的婚事。”

另一边。

“这寿康宫有一阵没这么热闹了啊。”

“小厨房做的冰果大家都来尝尝吧!”

“皇祖母喜欢热闹那以后孙儿便多来皇祖母这儿办宴。”

“好啊。”

“煜儿有这心哀家就高兴。”

“等你与保宁完婚,过几年在给哀家生个重孙子。”

“哈哈哈。”

“那哀家就高兴了。”
“哎呀,外祖母,还有这么多人看着呢。”


“太皇太后,保宁她脸皮薄。”

“您说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

“日后,你搬去皇后的慈元殿。”

“外祖母这寿康宫就清冷喽!”

“我搬去哪慈元殿那也得一日三餐给您请安不是!”

“皇祖母孙儿还给您准备了一份礼物。”

“什么礼物?”

“朕听闻皇祖母爱花,便从锦溪齐家买来这一盆杜鹃。”

“移植在寿康宫中供皇祖母观赏。”

“皇帝有心了。”

“哀家高兴。”

“都听说这杜鹃花是花中的西施。”

“这几多花开得真是特别地娇艳。”
“唉,那不如我跟县主还有愫愫咱们给这杜鹃花作画吧!”

“然后献给外祖母怎么样?”


“既然要作画,那不如咱们三个就比一比呀!”
(上钩了!)

(果然不负本郡主的厚望。)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光比没兴趣,要不然陛下你拿一个你的贴身之物作为奖品。”


“那赢了的人朕就送她一个绿松石做为奖赏。”
比赛开始。
保宁让愫愫化的丑点,自己也话丑了点。
比赛结束后,清仪县主赢了比赛,拿到了绿松石。
夸她。


“我以为保宁的画已经是惟妙惟肖了。”

“没想到清仪县主笔下是杜鹃花不但形似真花。”

“我仿佛还问到了花香呢!”
“哎!”

“不能愿赌服输。”

“多好的绿松石没有拿到。”


“保宁,不过就是一块绿松石吗?朕的宝库了多的去了。”

“朕送你一块水晶珠不成。”
保宁拿到了水晶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