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杨英最讨厌的人,就是二伯家的那口子,嘴碎的很,嫌贫爱富的紧,最是会落井下石,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贯会来这一套。
尤其是本就是妯娌,亲戚家家的,住的隔壁,有啥事总是在后面嚼舌根,烦她的紧。
最可恨的便是,她盘踞此处多年,与大伯家的儿子儿媳十分地熟悉,经常在一起想要欺负家中仅有一个大人的杨英。
但是杨英的脾气,可不是好惹的。
根本不吃这一套,性情中人,敢说到自己头上,就会当面顶回去。
正因为如此,在周围还是有了一席位置,有啥事也会通知她。
而杨英最关心的人,自然是阮元元,偏心也是很明显的。是把她当作老了之后的依靠,来养着的。
对她的情感也是很复杂的。
她最清楚阮元元的身世,原以为阮元元根本不知道这事,准备等着她长大了之后才告诉她。
可阮元元的心思太敏感了,就因为杨英生病了,接到阮利群的一通电话,对着阮雪雪,阮利群问的都是什么最近怎么样好不好呀,而电话一到了阮元元的手中,话题就变成了你怎么没有照顾好妈妈。
听到这话的阮元元十分委屈,妈妈生病了,明明是自己带着妹妹,还去地里割红薯藤挖红薯喂猪,家里也是自己扫地,煮饭,洗碗,怎么就要责怪自己。
于是心中的一个想法开始萌芽,但是她没有问,只是默默地放在心中。
直到阮元元六年级了,终于在一个夕阳染红了晚霞的傍晚,微风习习,穿着一件肤色的秋衣的阮元元,在忙完农活之后,回家的田间小路上,向杨英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她心头的问题。
而她也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这在阮元元的心里撕开了一条细小的裂缝,从此这条裂缝再没能合拢。
杨英不会想到,自己的坦白,自己的婚姻,会在阮元元的心中,留下一生的影响。
而此时,放学回家后的阮元元,喝完锅里老妈给自己留着的绿豆汤,一口气干了一碗。
然后站在老屋的西边,大声喊着“妈妈——妈妈——”,听妈妈的回音来确认老妈的位置,好带着小背篓去背东西回来。
忙碌完,回来一顿收拾,作业早就被阮元元给写完了。
如今的二年级的内容太过简单,阮元元完成起来花不了几分钟。
不过看着妈妈正在为着妹妹数小棒都数不清,而十分恼火。
忍着脾气讲了好几遍,阮雪雪还是不会,老妈杨英实在是受不了了,放弃了。
这时,曾经给孩子讲过课的阮元元,拿出师者风范,接过老妈的棒子,开始给阮雪雪讲起来。
一遍不行,再来一遍,丝毫没有生气。
终于反复了好几次之后,记住了大部分。
阮元元发现,软雪雪学的比较慢,但是不是不会,是没有掌握方法和缺乏方法。
这世绝不会轻易放弃她的学习,心中暗下决心,要亲自抓她的学习。
如此劳累的一天终于结束了,本打算躺在床上挺尸挺到凌晨,进去系统的。
哪知,小小的身体实在承受不住了,眼睛不自觉地就合上了,随之意识也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