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彦漫无天际的看着顶上摇摇欲坠的灯泡,日复一日。
他不知道过了许久,只觉得时间慢极了,年复一年,看不到一丝希望。
高文彦苦笑,既然得到了,为什么不能放他离开?
品如你我是否心有灵犀,你是否能发现我的不在?
高文彦不知道该把希望寄托于谁。
“品如。”高文彦喃喃出声,唇色惨白,长时间没有进水的缘故,他嗓音干涩难听。
被困在这一小方天地,曾经翩翩公子温润如玉的人,看着一下老了十岁。
摄像头后的高珊珊愤怒极了。
她原以为冷高文彦几日,就会让他听话,谁知道仆人还是不乖,还是对主人以外的人念念不忘。
为什么不乖呢?
为什么不能听话呢?
为什么不能眼中只有她呢?
为什么要喜欢别人?
“仆人和主人,就该是天生一对,所以不要怪我,我只是在纠正你,把你拉回正轨啊!我的小仆人。”
高珊珊声音很轻,如情人之间的喃喃自语。
可痴痴的笑容,又叫人害怕。
她的表现无不在说,她是一个疯子。
她重新打开投影仪,播放起那日无法言说的录像。
小仆人一个人待着,孤零零的也是可怜,让这温暖的视频陪他也好。
只要高文彦眼中有她就好,哪怕不入心,只在无法言说的事情上有她。
一个温柔的人,一个疯子,他们理应是天作之合,天生一对。
那头高文彦痛苦的表现,也被高珊珊当成了享受。
她怡然一笑,如花蝴蝶一样,去见她的文彦哥哥。
老旧的门第二次开启。
身穿黄颜色裙子的女子,笑吟吟,站在那就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前提是她没有疯言疯语。
“哥哥是不是也很喜欢啊!你看我们是多么的般配,比你和林品如那个贱人好了不止多少。”
“我们结婚吧,就让林品如当我们的证婚人,哼,让她不自量力和我抢你。”
“高珊珊我是你哥哥,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真是个疯子。”
“我们不是,不是,你不是我哥哥,你不过是我妈妈收养的孩子,我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凭什么林品如可以,我就不可以?”
高珊珊撕心裂肺吼着,她厌恶兄妹这词,明明开始妈妈收养高文彦就是给她当童养夫的,谁知道后来居然变了。
“不自重,男人不自重就像烂白菜,大甩卖都没有人要。。”高珊珊抿嘴说教起来。3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玛德,烂白菜,高文彦想如果自己是白菜,那也是属于林品如的白菜。
“无可救药。”高文彦还想再说,但高估了自己的身体情况,长时间的不进食,让她他无法剧烈说话,咳嗽的似要天崩地裂。
高珊珊忽然腼腆起来,“哥哥你是在夸我吗?”
话音刚落,高珊珊就听到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是高文彦发出的。
“哥哥,你饿了吗?”
高文彦撇头不欲回应。
高珊珊笑着说,“不说话就不说吧,反正我也没想给你吃。”
狗不听话,饿饿就知道谁是主人了。高珊珊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