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又是一年。
子衿的心也在期盼中,变得怅然若失。
北齐出行,范闲已去了半年,冬时还能收到他几分传信,可春来后子衿再也得不到范闲半点消息。
她出去打探过,可那些人都支支吾吾的。
子衿怕范闲出事,又在想他或许是在回程的路上,想给她一个惊喜,这才让来隐瞒下来。
期间范若若,范思辙也来过,讲着笑话,打着岔子,子衿神色才好了些。
她看着两人,嘴角噙了抹笑,若范闲在该有多好。
一日日的过着,终于在子衿生辰之际,她收到范闲回来的消息。
这是子衿收到过的,最好的生辰之礼。
还是范若若先回神,她拉着发呆的子衿的跑回了房间。
赶紧让人给她梳妆打扮起来。
她装扮好,不免被范若若打趣了番,子衿羞答答的,羞恼的瞪了她眼。
范若若见好就收,乐呵呵的挽住她,眼中不乏打趣意思。
“辛苦了。”
子衿怔了下,反应过来她说的意思后,轻笑了笑。
她怎么会辛苦呢,没有范闲就没有现在的她。
子衿觉得自己不管为范闲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哪怕是为范闲牺牲自己的性命。
这话,子衿没有说,隐藏于心,与范若若谈论起来别的。
两人说话的功夫,整个范府因要庆祝范闲回京,收拾的焕然一新,甚至收拾出了婚房。
婚房之事子衿不知,要是知道了,怕是得闹个大红脸。
午时刚过,院外热闹非常,子衿一喜,她莫名觉得是范闲回来了。
她来不及多说,当即跑了出去。
快到,范若若眼中闪过残影。
范若若失笑之余,又不免有些羡慕他们的感情。
怎么说呢?嗯……天造地设的一对!
范若若出来后,知趣的没有打扰,出院门遇见范建后,也笑着拦住了他。
范建了解范若若,笑说起范闲。
这般看重情情爱爱,也不知道像谁?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范建重重一哼。
范若若看的奇怪,心想就像哥说的那样,爹怕是来大姨夫了。
不知道是直觉什么的,范若若见他铁青个脸,直接轻轻地的走了。
范建不知道自家闺女的嫌弃,他站在原地,一会儿哼,一会儿笑,一会儿骂的。
叫人看的奇怪,不免觉得他是病了。
看着红绸子,范建忽然想起一时,他得给范闲筹备婚礼了。
范建乐呵呵的走了。
要范闲知道怕是要赞美范建一番。
不愧是他英明神武的老父亲。
两人没有在京城成婚,简单的办了订婚。
按他俩意思是,会儋州大婚,让范老夫人给他们主持婚礼。
初遇的地方,亦是他们往后相守一生的地方。
他们想简单,可这些自觉对范闲有亏欠的人又怎允许,在他们的安排下,这订婚比旁人的结婚还要热闹。
若不是范闲不允,他们恨不得直接安排十里红妆,要多有排场就多有排场。
他们想法落空,不好去说范闲,只能在嫁妆上多弥补子衿一些。
不日两人启程。
来时空空荡荡,回时满载而归。
夕阳西下,这是子衿梦寐以求的生活。2
好乱啊
………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