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墨韩心虚,李云睿只给了他话术,并未给他证据啊!
庄墨韩犯了难,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久久无言,众人目光也起了变化,他们看庄墨韩的眼神,已然带上了不屑。
李云睿如坐针毡,恨不得立刻离开此地 。
庄墨韩表现得如此明显,岂不是在告诉别人,一起都是她指示的。李云睿气的扶额,如此猪队友,她恨不得杀之。
她心中念着庆帝,却又不免为庆帝的态度生气。
皇帝哥哥如此偏心范闲,难不成皇帝哥哥知道范闲是叶轻眉的儿子了?1
李云睿不知道范闲是叶轻眉的儿子
不可能,不可能的,一切她做的天衣无缝,皇帝哥哥是不可能知道的。
李云睿不停的安慰自己,不断的给自己找补。
可她不好的感觉却在她心里加重,到了难以控制的地步。因此对范闲杀意更甚。
为什么这母子俩都是这般阴魂不散?
为什么抖死了,还让皇帝哥哥念念不忘?凭什么……?
庆帝慢慢悠悠道:“范闲你可有话要说?”
明晃晃的撑腰,范闲自然上杆子爬,他吊儿郎当一笑。
一杯酒饮下,范闲晃晃悠悠走到庄墨韩席前,指着他的鼻子道:“若要论注解诗文、做文坛大家,我不如你,但说起背诗、做人,你却不如我。”
说完范闲醉倒在地,口中却依然喃喃诵念着诗句。
庄墨韩七十年的声名一朝尽毁,他又羞又愤,当场吐出一口鲜血,昏了过去。3
都70多了,要名声有名声,要地位有地位。何必还来掺和这些脏污事儿呢?
他昏迷前的意识,全是对李云睿的怨恨,对自己的悲哀。
他一世英名就这样毁了,毁了。即使再后悔,不过悔之晚矣。
这一世英名,也只能在庄墨韩想象中度过了。
庆帝见状,面带微笑一声不响地离席而去。
庆帝走了,李云睿自是紧紧跟随着。
太子见状,心中五味杂陈,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哀愁。
二皇子心情却出奇的好,他走时看了太子一眼,眼中已含有胜券在握。
他们倒是走的干净,可这残局却无人收拾。
最后还是范建拍手决定,庄墨韩送太医院,范闲他带着回范府。
一场夜宴就这样落下了帷幕。
众人心情无法说,范闲心情却是一等一的好。
范闲看似醉了,实则清明的很,到了马车,范闲立即睁开了眼,舒筋活动了一番,极为利索,全然不见醉酒之意。
范建看的目瞪口呆,恰巧此时也到了范府,范闲一溜烟的跑了,徒留范建继续目瞪口呆,也忘了找范闲问个究竟。
范闲不管其他,匆匆掩去了身上的酒气,才敢来找子衿。
子衿原要休息,这下见了范闲,疲惫一扫而空,精神甚好。
她迎范闲的同时,也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
子衿鼻子极为灵敏,细细一嗅,当即知道了是什么。
她知道范闲去参加宴会,应酬更是难免的,但范闲这样过来,肯定是做了掩饰的,子衿没有挑明,笑道:“哥。”
“子衿。”范闲声音很是热烈,他看子衿的目光更为热烈。
子衿羞涩的应了声,她看范闲的眼神,与往日再无相同。
守得云开见月明,范闲当然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