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对不对,楚晚宁!
劳累过后,墨燃抱着楚晚宁,他十分确定的说出口
楚晚宁却装不懂说
我一直都是我呀,不然我还能是谁


……
墨燃摸着他的脸,手感让他很上瘾

现在别装傻了晚宁,你什么时候清醒的?

嗯?
看烟花的时候墨燃就觉得不对劲的,后来和楚晚宁酿酿跄跄一夜之后他更加确信
因为和脑子有病的晚宁酿酿跄跄的感觉和与正常的晚宁酿酿跄跄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就像楚晚宁熟悉他一样,墨燃太熟悉这个人,熟悉他的一切
知道楚晚宁正常了这事儿让墨燃很兴奋
墨燃忍不住也晚宁耳鬓斯磨了好一会儿才舍得起床,二人用过早膳之后,楚晚宁觉得有些不舒服
头很昏,他都不知道自己一早上都做了些什么浑浑噩噩的
墨燃觉得这或许是病症后遗症,便叫人把姜曦找来了
姜曦一看之后便像墨燃一摊手道

虽然楚宗师此刻是清醒正常的,但他还是神魂不稳,或许和他之前的分魂一样,楚宗师的主魂只是暂时掌管身体

这不能说他好了,他还病着,您还是不能太刺激他

药照旧喝着,想要彻底治好楚宗师还得花不少时日

孤月夜掌门,也不过如此

……

一个好端端的人都看不好,还要拖这么久,呵,你的名声怕不是吹出来的
姜曦这人脾气不善,他一向性子冷僻,言辞刻薄,也不顾及现在墨燃的身份地位,毫不留情反讽一句

姜某能耐只有这些,踏仙君要是看不上,那就另请高明,不过别怪我多嘴

我姜曦都看不好的病,更遑论别人
姜曦这话还真不假,他并非无脑自负之人,他实力摆在那里,若是他都看不好楚晚宁,只怕别人更难

姜夜沉!
墨燃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这一句,他不喜欢姜曦这个性子,自从他登上这个位置之后,就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了

踏仙君还有何事
他也是真不怕死,眼睛里一点恐惧之感都没有
墨燃想想楚晚宁,硬生生忍了这口气,他笑得又邪又坏

你真能耐

姜某知道
墨燃再一次把这个“请”出门了,墨燃怕和他多呆一会就忍不住想把他弄死
楚晚宁病没好,这个人还不能死,不然再找一个有能耐治好楚晚宁病的人可不容易
姜曦虽气人,但他有句话说的不错,他都治不好的病,更遑论别人
墨燃暗搓搓的想着,等楚晚宁病好了,就把姜曦千刀万剐
其实依照姜曦这个性子他也懒得搭理墨燃,如果病的是墨燃,姜曦估计会抱手看戏,并骂上一句活该
姜曦和楚晚宁不同,他还有修为在身,墨燃自然不能让他太自由,用别的法子将他控制了起来。
姜曦想和外面其他人取得联系只怕不易,他也得多做考量才行,总不能一直受控于墨燃,
姜曦想想这几日看的楚晚宁,虚弱,憔悴,对墨燃行为更加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