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文轩  泗源     

情深 一

TF二代:山山而川

这边张真源出去醒酒,刘耀文无法,只能将火力吸引到自己身上,马嘉祺还要洞房的。总不能被绊在这里。

   将马嘉祺送进新房,在马哥杀人不偿命的威胁目光下,怂怂地赶着想闹洞房的各位出去了。还待与兄弟们把酒言欢,尽兴饮上许多。手中的酒杯就被人抢了去。宋亚轩目光直勾勾落在刘耀文身上,一抬头喝干了杯中玉液琼浆,将酒杯倒扣在桌上,冷笑一声,甩袖就走。

刘耀文
刘耀文

轩哥,你什么时候回京的。

刘耀文
刘耀文

怎么没跟我说我去接你啊。

宋亚轩冷着脸,自顾自地走,不答话。他向左相表达了恭喜之意,以身体不适为由告罪离开了。

刘耀文
刘耀文

诶,亚轩,轩哥,你身体不舒服吗,我让御医去给你看看。

刘耀文
刘耀文

别不理我啊。我做错什么了?

看宋亚轩低气压的样子,刘耀文一头雾水,也不敢再跟,悻悻地回了酒席上,也没了继续的兴致。

姚景元
姚景元

怎么了耀文?这垂头丧气的。

刘耀文
刘耀文

轩哥不知道为什么就生气了。回来也不告诉我。

刘耀文
刘耀文

我们那么久没见了,他一点都不想我的吗。

姚景元
姚景元

可能?吧。

姚景元
姚景元

你说,贝贝会幸福吗。

刘耀文
刘耀文

景元哥,马哥是很好的人。他会对天泽好的。

刘耀文
刘耀文

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姚景元垂头,心事重重的回了府。

人定时分,一股火光从姚府后院山石发出。姚景元跪坐在火盆边,守着些纸钱元宝的灰烬,愣愣抓着个绣着青竹的帕子,长袖手帕,揾不尽许多泪,不知哭了多久。

   辜圣棵,那一场大战之后,枯骨黄土,自己却连埋骨地都无从得知。

   再也没有人,给他上药,为他出头,陪他看星星,种竹子了。

   第二日。

   京城的一所别院中,院里种满了穿心莲,马府的红绸还未卸下,两个男子正对月小酌,敖子逸挑眉,看向丁程鑫

敖子逸
敖子逸

后悔了没有?

说完,咬住自己的舌尖,痛感传来,他暗自苦笑。敖子逸,你真是杀敌八百,自损一千。

丁程鑫
丁程鑫

要我说多少回啊。我和马嘉祺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丁程鑫
丁程鑫

罢了罢了,我懒得跟你说,你出去,我有点事要处理。

敖子逸
敖子逸

丁程鑫,你tm…。

敖子逸
敖子逸

行,我滚蛋,不打扰你满意了吗。

他用力踢开面前的桌子,酒杯酒壶,青花瓷的碟子在地下摔得粉碎。却没继续说下去,还是关上门走了出去。 

 丁程鑫摸了摸头,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啥让他以为自己对马嘉祺情根深种的?不过他没时间想太多,点了把火,将他和马嘉祺交流的信件付之一炬。火越燃越旺,火光映在丁程鑫脸上,细看,他眸中冷意弥漫。

       敖子逸一脚踹开院门,抱起丁程鑫就往外冲,到了安全的地方,开口吼他

敖子逸
敖子逸

丁程鑫,你是不是疯了,至于吗,就为了一个男人

说着将他搂紧怀里,丁程鑫身子一僵,没好气的想给敖子逸一巴掌,把他脑子里的水都扇出去。旋即感受到自己脖颈处一片湿润,他哭了,丁程鑫连忙回抱住敖子逸拍了拍他的后背

丁程鑫
丁程鑫

你平时也不是个傻子啊。

丁程鑫
丁程鑫

怎么到这就这么死心眼了。

丁程鑫
丁程鑫

要我说几遍才行。我和马嘉祺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丁程鑫
丁程鑫

别纠结京中莫名其妙的传言了好吗。没有将军戏子,没有情根深重,更没有被迫分离。

敖子逸
敖子逸

可你明明…。

丁程鑫
丁程鑫

说实话,我能感觉到当时马嘉祺存了些心思想利用我做些什么。

丁程鑫
丁程鑫

但我想着朋友一场,他既然无意伤害我,不如配合他。

敖子逸听到这话才放在心来,不过怀里身子温软,让他舍不得放手了。

  院里的僮仆七手八脚的正救着火,火势渐渐小了下来。

  丁程鑫沉默了很久很久,推了推敖子逸

丁程鑫
丁程鑫

你想不想知道,我们认识之前 我家发生了什么。

敖子逸
敖子逸

你想说吗,不想我就不问了。

丁程鑫
丁程鑫

三儿,你陪了我这么久,我不想瞒着你。

敖子逸静静站着,怀里抱着丁程鑫,听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结束后,他心里满是心疼,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

敖子逸
敖子逸

别怕,我在呢。只要你还需要我,我就一直在。

这个故事大体上讲的是,一个男孩出身于武林盟中去,打小也是受到宠爱长大的,可突然有一天,父亲的一个亲信既然叛变了,还刺杀了当时的太子殿下,父亲也因此被皇室打压报复,抑郁而死最后虽证明了父亲的无辜,却也是人死如灯灭。

     而且当今皇帝生性多疑,一直防范着江湖中人,江湖如今表面一片安宁,实际却是人人自危,如履薄冰,而母亲在父亲死后继承了他的位子,一直暗中查探当年之事,发现与当年的燕王殿下有关,这次刺杀竟与夺嫡之争有关。可查到这里母亲也去了。他对此一直抱有怀疑,最近宋文嘉发现他母亲的死是由于被人换了药,药量只加大了一点点,长此以往却使他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

  而武林盟主的位置,谁不想要。一个十岁的少年,父母双亡,无依无靠,身边群狼环伺,虎视眈眈。

丁程鑫
丁程鑫

敖子逸,我可能跟你印象中的我不一样。

丁程鑫
丁程鑫

我十二岁,身高不及马背,就宰了那些居心叵测的叔叔伯伯,一个不留。人说我蛇蝎心肠,暴虐狠毒,狼心狗肺。我,手上沾了很多很多的血。

敖子逸
敖子逸

我只要知道,丁程鑫永远是丁程鑫就好了。你只是骄傲,你喜欢赢罢了,我绝不会让你输的。

丁程鑫心里的话说了出来,身子便轻了许多,又听了这话,情绪就有些绷不住了。他将头埋在人颈窝处,轻轻啜泣。敖子逸将人搂得愈发紧,从肩胛骨到后腰,一遍遍的抚摸着安慰情绪失控心上人。

   自己一直当做珍宝的人,怎么能被别人欺负了去,那个时候的他该有多无助啊。敖子逸想。

敖子逸
敖子逸

我在呢,你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