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南出院时,宋前程请假时间已经用完,临走前还一直叮嘱季墨要照顾好自己,说了好多注意事项,才离去。
宋前程好说歹说,在姜南同意的前提下,在其他地方又租了个宾馆式住房,季墨提着为数不多的行李,往宾馆走,路过一条像极那天被殴打的小巷路口时,还任心有余悸,深怕那几个小年轻会潜伏在这里,张望了一会,知道是自己多想了,才吐出一口气。
姜南放好行李,对着厕所镜子里的自己发愁,脸上五颜六色,青青紫紫,好不精彩,那些人专门往他脸上打,虽然眼睛已经消肿,眼周有一圈青紫色淤青,嘴角也破了,右手还打着绷带,根本没法出去见人,更别提工作,想到这段时间,诸事不顺,沮丧的心情在他心中围绕。
每天在这宾馆这么耗着也不是个问题,宋前程还不辞辛劳,下班之后又要打车半小时,过来看他,他觉得非常不好意思,心里十分愧疚,想着想着便红了眼眶,受挫折多了,内心也变得敏感,动不动就想哭,姜南怪自己不争气。
好不容易熬过半个月,终于等到拆绷带这一天,季墨心里雀跃,起了个大早,拉开窗帘才发现,外面天空还是灰蒙蒙的,索性起床洗了个脸,去早餐店吃了早餐,这一个月他也没闲着,等脸上伤口愈合一些,瘀伤淡化,他马不停蹄去了奶茶店,跟老板解释下没来的原因,老板也算是通情达理,表示等他伤好后,随时都可以过去上班,姜南万分感激,连连鞠了好几个躬,钟情在旁边笑弯了腰,姜南也觉得这种行为有些搞笑,脸红了大半。
期间,姜南多次跑到父母所居住地的附近,只会偷偷看一眼爸爸妈妈,只要每次看到妈妈出去买菜,爸爸坐在邻居家下象棋,他就心满意足离开。
这天学校开学大典,学校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姜南在学校附近转悠了一圈,他打算在附近租一间房间,以后方便上下班,学校是有提供宿舍,只不过到了高二,高三,有些学生从新生到有经验的老生,发觉学校宿舍住着太拥挤,没有私人空间,可是家又离学校较远,就会都会选择在外租房子,这种商机一经被发现附近居民楼纷纷干起了这种买卖,他们通常会把1楼租出去当做商铺,3.4.5楼出租给学生,一层分为前后两个房间,挨着前面房间的是厕所,厕所是共同使用,价格也是相当便宜。很受学生亲睐,
沿着宽敞的柏油马路一直走下去,不少人家墙上都贴着出租房间,基本楼下都是商铺,买水果,面店,炸鸡店,饭店,姜南不太楼下人来人往,他想找个环境清静的地方,大约走了5分钟有余,才找到一家无营业,大门紧闭,上面房间出租纸张像是刚贴不久,还很新鲜,上面留有电话号码,姜南没有手机号码,打电话行不通,他在门外徘徊了一会,犹豫着要不要开门,这时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小伙子,有事吗?"
声音是从他头顶传来,他抬头望去,原来是二楼窗户口探出一个人头,他的声音浑厚,透入出岁月的沧桑感,姜南一看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家,语气也尽量温和。
姜南大爷的请问这里还有没有房间出租?
大爷似乎有点耳背,往前探了探身子。
大爷什么房开出走?
姜南房间出租
姜南声音调高,一字一顿说道。
大爷哦。房间出租啊,有的,等会,我下去给你开门
过了几分钟,大门被咔的一声打开,老人家走路有些颤巍巍的,打开门后,挪动了几步,让姜南进来。
大爷小伙子,你一个人租房间吗?
姜南大爷,就我一个人,我就在附近上班,图个方便,想找个近点的住所
大爷见姜南讲话十分有礼貌,心里对眼前这个小伙子多了几分好感。
老人领着江南走上楼梯,江南见老人走路有些费劲,忙不迭上前扶住老人的胳膊,说道。
姜南大爷,我来扶您上去吧。
大爷呵呵,那麻烦你了,人老了不中用了,哎,儿子,儿媳妇都不住这,就孙子会周末回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
大爷感慨道。
姜南那平时您的生活起居都是自己打理吗?
姜南看着大爷手脚都不是太利索,把这样一个老人家单独到家里,家里人怎么放心的了。
大爷那到不用,儿子忙,给我请了保姆,我不习惯,但没办法了,人老了,需要人照顾,我儿子啊,就让保姆给我煮菜,收拾房间,好了之后再回去,我如果有事就打电话给她,她就住附近
姜南听着有几分伤感
大爷我这一共5楼,原本一层出租,装修成面店,我嫌太吵,干脆也就不赚这钱,人都半截入黄土了,要这么多钱也没用了,呵呵,也是碰巧,本来这些个房间全都出租出去了,有个学生今年家里出事,退学了不来了,昨天刚贴出红纸,今天你就来了。
姜南住您这的都是学生吗?
大爷是的呀,他们可喜欢我这了,环境干净,又安静,离学校又不远,他们都喜欢一住一年。
姜南扶着大爷走上4楼,站在4楼走廊上。
大爷前面这个房间,是个男孩子住,长的高高帅帅的,听说还是校草
大爷平时无聊也会下楼跟邻居们聊聊天,下下象棋,遇到住着的学生,也会上前聊上几句,问问学业,学校的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