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先生还有什么问题吗?”

马嘉祺主动礼貌的问。

“有一个私人问题。”

“你还会回到他身边吗?”

“在他出差回来之后你已经走了,但他当时是已经做好淡圈甚至是退圈的决定了的。”

“本来他想着回来就告诉你,跟你道歉,然后就带你去别的地方。”

“当然,我知道这些是因为我们之前就认识,他跟我说过,并想把善后问题甩给我。”
“但是我不可能跟他走。”


“对,他猜到了。”

“他知道你不会把烂摊子留在医院,所以他才找到我,让我来顶替你接手。”

“这样你就不会有负担了。”
马嘉祺愣着,无话可说。
“……这几年……”


“他过得很不好,这才是我一直找你的原因。”

“我刚刚跟你提到了,他现在必须要定时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

“但在昨天晚上,他仍然梦到了你。”

“半夜的时候他站在阳台上吹冷风给我打电话,问我了一个问题。”

“做梦都能梦到我和他和好,我是有多想他啊.”
“……”

“医生怎么说?”


“只能靠他自己,他不愿意就没有用。”

“能让他愿意的,我们想来想去,也只有你。”

“在你离开这段时间你应该有在关注他吧?”

“那你也一定发现了,他在银幕上出现得越来越少,就好像娱乐圈从来没有过这个人一样。”

“这一切,是因为你走了。”

“你走了所以他没有想站在更大的舞台上的欲望了。”

“你走了所以他不在乎是否有人喜欢他了。”

“你走了所以他直接在娱乐圈消失,不和圈内的所有人联系,一度让粉丝以为失踪了。”
严浩翔看着马嘉祺低着头,不再说话。
“可是这一切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或许您会觉得我心狠。”

“但是感情这种东西,就像是饮水,冷暖自知。”

“您只是看到了他在我离开后的改变与颓态。”

“但您不了解我,也没有了解过这么长的时间我一个人是怎么走过来的。”

“并不是因为我现在站在您面前好像是一副光鲜亮丽的样子我就过得一定很好,就好像您明明知道我有心理疾病但您还是想让我再次回到那个其实下意识会让我害怕,排斥的地方。”

“我知道您是他的朋友他的兄弟,会站在他的那一方去看问题去劝我,我理解。”

“但我也请您能够尊重我,而不是企图让我心软。”

“然后回到那个监狱。”


“你确定那个地方对你来说是监狱吗?”
严浩翔平淡的眼睛看着马嘉祺。
对于马嘉祺话里的很多他都承认,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想让他心软是事实。
但马嘉祺在丁程鑫身边享受到的爱与快乐也并不是没有。
甚至远比痛苦来的多来的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