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浪漫主义者,我希望这个世界所有的爱都可以被祝福,所有的爱都可以被认可。我希望那些不被世俗所承认与理解的人可以被祝福,濒临崩溃之人他的神明展开双臂奔赴而来,不必像蝼蚁般在黑暗中苦苦挣扎,念郎思郎,苦恋而不得,夏天的风终是散去,鸣蝉终归于宁静,但我们的爱如同炽热的太阳热烈而又虔诚,爱是人性,但爱你是本性,世俗观念我不在意,我只爱你。

贺峻霖站起来,拿着玻璃杯接热水,一点点润着严浩翔的唇。
又拧干热毛巾一点点擦拭严浩翔身上所能擦拭到的地方。
“严浩翔……”

“丁哥说你是祸害。”

贺峻霖说着笑了一下。
“所以你真的不会有事的对吧?”

“你还没追到我呢,你怎么能不负责任。”

“我对耀文真的没有那种感情,我只是帮他搞清楚他所喜欢的人。”

“其实你跟我表白的那次,我差点就答应你了。”

“我真的好想同意啊……可是我过不去……”

——
“咚咚咚。”

“哥。”

“出来吃点东西吧。”
“嗯好。”

贺峻霖连忙抹了抹眼角,企图掩盖自己哭了的事实。
贺峻霖坐在椅子上失了灵魂般的吃着章鱼烧。
贺佑霖也不点破。
会长大人:“霖霖,柚子。”
贺峻霖眨了眨眼睛,苦涩的笑了笑。
怎么可能。
下一秒,贺峻霖的脑袋就被敲了一下。
令人熟悉的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怎么失去他就不能活了是吗?都不理你妈了?”
贺峻霖叼着一个章鱼烧抬头,眼角瞬间划过眼泪。
会长大人一下子心疼了:“别哭呀霖霖,他不会有事的,你别浪费粮食啊。”


贺峻霖胡乱咽下嘴里的东西,翻了个白眼。
“您抒情能稍微正经一点吗?走心一点好吗?”

会长大人也翻了个白眼:“爱听不听,柚子过来。”

“妈。”
“想通了?不会再来一次吧?”
“他敢。”

三个人都笑了。

“确实不敢。”

“所以哥你其实看了那个视频。”
“刚开始还怕睹物思人,丢给我呢。”
“别揭穿我了吧?”

“身为哥哥我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我这次来呢,也不是来安慰你的。”
“我相信我的儿子,不会被这样的事情打败。”
“你现在的失态我可以当做是没有缓过来,我相信我的儿子是可以挺过来的,就好像你们信心严浩翔会醒一样。”
“还有呢,就是来表个态。”
说到这里,会长大人笑着看了一眼贺佑霖。
“我不介意严浩翔的曾经,我只在乎我的儿子会不会不开心,只要你们俩好好的,就比什么都好。”
“霖霖你自己可能忘了,其实你是很爱他的。”
“跟随着你的内心走,如果你不记得自己的内心了,记得看看你的日记。”
会长大人笑着把一个笔记本塞到贺峻霖手里。
贺峻霖下意识摩挲着笔记本。

“我就说吧,其实我们都并不排斥他,是你过不去心里那个坎罢了。”

“我们都只是想要哥哥开心。”

·“村上春树有一句话说,我告诉你我喜欢你,并不是一定要和你在一起,只是希望,今后的你在遭遇人生低谷的时候。不要灰心,至少曾经有人被你魅力所吸引,曾经是,以后也会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