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自己都怪不争气,本来好好的补偿,如今说没就没了,好伤心!
想要补偿,还得改天,接下来的日子,煎熬得很,简直度日如度年……
悲催,还得时时刻刻掌握并了解如月的减重进程,难、太难、特别难、非常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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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漪“不知下回又得等到猴年马月了。”
凤逸辰“猴年马月?这词倒挺新鲜的。”
白清漪“哥你怎么来了,走路没声啊。”
走路没声,你哥我又不是怪人,还没声呢!是你想事入神了。
凤逸辰“是你想着事嘞,最近人瘦又憔悴,这样往后她(如月)那个计划的事儿,哥做主,凡事都向你哥禀明。”
凤逸辰“好生歇着,你瞅瞅眼下乌青都掉地上了。”
白清漪“再这里,就先谢过哥哥了。”
凤逸辰“免了,用过膳就好好补个觉昂。”
白清漪“哥哥,我记住了。”
凤逸辰“孺子可教也。”
该问的都问了,下面该问什么了?
白清漪“哥,发什么楞,还有什么要补充嘛!”
凤逸辰沉思“有,内个洛寒桐近些时日找过你没。”
呵,前面的殷切关心,皆是借口,亏我信以为真,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
说什么都不会透露一点关于他的情况,做白日梦去吧。
白清漪“并无,这些日子以来,我都为如月的事操心,他不来也罢。”
凤逸辰“吵架了?”
有意思,他来不来,就说我们吵架了,什么逻辑。
白清漪“人都没来,吵什么架,怎么吵架,来,哥你告诉我怎么吵架。”
白清漪“是不是得做对儿皮影人,操控他们吵、打架……”
凤逸辰“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白清漪乘胜追击“那你是几个意思,需不需要我将他找来,让他听听,你是怎么编排他的。”
#凤逸辰求饶“别呀!可别寻他来;他来了,我干得过嘛!”
这就唬住了,还没往下说呢!
白清漪“你人高马大的,不会连他都打不过。”
凤逸辰“人家那是主帅,是将帅之才,我光是功夫好,有何用!照样比不上人家驰骋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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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漪“白日里,我哥是可劲儿夸你,把你夸得天花乱坠。”
洛寒桐“夸我,夸我什么。”
白清漪“夸你是三军主帅,将帅之才。”
洛寒桐“我不是什么主帅,你才是主帅。”
我?你怎么能是主帅呢!你连想都不敢想。
白清漪“我怎么可能会是主帅呢!动动脑子想,就知道我不是。”
洛寒桐“你是,我说你是,你就是,你是我的主帅,因你一统帅三军啊!”
洛寒桐正眼“那你说,你是不是我的主帅。”
闹了半天,绕有绕到我这儿了,天啊,他说起情话,真是一套一套的。
白清漪“哪有你这样说的,也不怕别人笑话你。”
洛寒桐“谁敢笑我。”
洛寒桐眼神柔情似水“我不想再等了,每等一刻都是无比的煎熬。”
你有何尝不是呢!可是还不是最合适的时候。
白清漪推拒“不合时宜。”
洛寒桐“不合适,那要到何时才够合适。”
这我怎知……
步步紧逼,逼到书柜处,无处可躲。
洛寒桐“我等得好苦,今夜请别拒我于千里之外。”
其实,你也心动了,但这未免进展太快了些。
白清漪“我,你,唉,还是算了吧。”
洛寒桐“为什么?”
白清漪“我还没准备好……”
声音越来越小,洛寒桐还是能听见。
洛寒桐“我原本以为你是害羞,才这么说的,万万没想到你竟会说没准备好?”
洛寒桐负气大步向门口走去,见他要走,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不矜持的,拦住他再说。
白清漪“不许走,我让你走了吗?你就走,进了门,就是我的人。”
白清漪“怎么,你想来就来,说走就走,你把我这儿当什么了。”
洛寒桐“让开。”
白清漪“让开行,怎么着你也得给我点儿利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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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寒桐“小坏蛋,刚才不挺矜持得嘛!怎么这会儿变样儿了。”
窝在他怀中,哼哼唧唧得跟小奶猫似的。
白清漪“女人啊,适当的矜持一下,那是对别人的,对你,半点效果都没有。”
白清漪“你就知道火急火燎、迫不及待,生怕别人抢了去。”
洛寒桐“这么了解我,看来没少做功课嘛!”
对你,我用得着做功课嘛!我施展的美人计,从未失手过。
洛寒桐“我这一生算是栽你手里了,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