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漪
西郊密林:
你骑着小白马慢悠悠行驶,密林深处有几双眼睛死死盯着她,小心从身后拿出武器,准备给她个偷袭。
“白姑娘你的死期到了,这儿就是你的葬身之处,临终可有遗言……”
八九个黑衣蒙面人从林中窜出来,正对着她,呵!区区几个黑衣人算什么,不过只是蝼蚁之辈罢了,从马鞍旁掏出把小型特制弓弩,(说起来,六岁那年,突厥王庭:当时你眼巴巴看着小舅舅骑骏马,手持弯弓射大雕的样子,羡慕不已,嚷嚷着也想学射箭,能弯弓射大雕,小舅舅说你年纪小,不能学,再等两年,你气哼哼跑进牙帐,使出浑身解数求阿翁准许你学射箭,软泡硬磨下阿翁同意了,不过阿翁心疼我,亲生给我做了把小型弓弩,还是特制的呢!说是好替换,免得我去射箭,手掌磨出水泡。
你回过神,持手中弓弩,射杀几个黑衣人。剩下四个。
白清漪“你们剩下四个一起上,还是跑路昂!哈哈哈……”
“少得意,今早解决她复命去。”
四个黑衣人提剑直冲她过来,你不慌不忙收好弓弩,拔出腰弯刀,准备应战,没等你动手四个黑衣人顷刻倒地,胸膛处插着支羽箭,背后有人,不等身后人有所行动,你反手给他个过肩摔。
穆勒“殿下跟以前一样,警惕性很高嘛!”
这声音好熟悉。
白清漪“穆勒!我把穆勒错当成杀手,穆勒……”
穆勒爬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对这后面的人吆喝道。
穆勒“就知道躲藏在林里看戏,殿下在此,还不过来同我一起拜见殿下。”
一会儿从树上跳下七八名身着突厥胡服的突厥少年,嘻嘻哈哈并着一排走过来。
穆勒“笑笑,笑什么笑,快点儿的。”
穆勒呵斥这帮突厥少年们,以穆勒为首其余的少年齐刷刷单膝下跪行礼。
“拜见突厥小殿下。”
白清漪“不必如此,都起来,这儿不是王庭……”
穆勒他们起身。
穆勒“殿下,礼不可废,汗王说过,无论在哪儿,见到殿下都得行礼。”
白清漪“到底阿翁是你们主子,还是我是你们主子?”
穆勒“殿下才是我们的主子。”
你是他们的主子,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白清漪“锡戎不比突厥,人前喊小姐,人后叫殿下,等会儿,口头说不行,当着我的面向天狼神发誓。”
穆勒一行人向天狼神发誓,人前喊小姐,人后叫殿下……
穆勒“殿下在锡戎的几个月,汗王都已知晓,汗王说,在锡戎待不下去,就派人接殿下回突厥,殿下是突厥的福星,是突厥的光与希望,谁欺负殿下,就是与我们突厥为敌。”
白清漪“锡戎有我们的眼线,阿翁、阿婆近来可好。”
穆勒“殿下,锡戎王宫各处都有线人,汗王,王妃都好,传入王庭牙帐最新消息,王妃很是担心您,汗王嘴上不说,但心里跟王妃的心是一样的。”
穆勒传达阿翁的话,你心里难受,有很多话想对阿翁、阿婆说,想了想,拿出早已写好的信,信封上:阿翁亲启。
白清漪“穆勒这封家信,飞鸽传书进王庭,务必保证交到阿翁手上。”
白清漪穆勒接过家信,飞鸽传书送去王庭。
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
白清漪“穆勒我想回突厥,锡戎的生活枯燥无味,跟突厥没法儿比。”
穆勒“回突厥那敢情好,什么时候启程。”
白清漪“三日后,寻个由头回去,你们先走,三日后我自个儿回草原。”
穆勒穆勒不解“殿下只身一人回来,恐有不测,容属下左右随行更安全些。”
白清漪“穆勒,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肩不能提,手不能扛?要靠你们男人保护我,我有手有脚,有伸手,怎么就不能和男人相提并论了?作为突厥汗王最疼爱的孙女,既能上阵杀敌,又能弯弓射大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