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们原谅一个人并不是真的原谅,而是不想失去她,唯有假装原谅。
“我是阿杜恩,这位是瓦西里”
“你们是“客人”,是“降临者”。”
“这里是“恨天之国”的“枫叶岛””
“这里到处都是邮差,但遗民无法主动发现他们,有眼睛看着这里的一切,他们是“监视者”的“人间体””
“这里的生物都被“荒化”了”
渡月打断了阿杜恩和瓦西里。
“神令-祭典到底是什么??”
“这个无可奉告”
“你们是邮差?”
“没错”
“为什么救我们?”
“因为有人付钱了”
“不知道,你可以问问平先生或古木岚先生”
平先生——太极元真鸟,人神之界
平先生盘坐在车上,他闭口不说话,打着各种手势,指挥着龙摆阵作战。他每一个手势代表一个阵法,代表一个意思,但我看不懂,那些龙明白。平先生指挥着龙阵与妖阵对峙着,不相上下,妖怪攻不进来,我们也攻不出去。
突然那些妖怪,在一个领头的黑衣妖道的指挥下,迅速变幻了阵式,只见它们一个接一个地叠了起来,头接着尾、尾接着头,一个接着一个,最后连成一个整体,那个妖道站在最头上。突然妖道张开黑衣,黑衣越伸越长,越伸越大,最后将所有妖人都罩了起来,变成了一张蛇皮。
突然它们摇身一滚,变成了一条黑色的大蛇。妖道变成了蛇头,众妖都成了蛇身。蛇吸着天地之气,越变越大,越变越长,最后它盘成两圈,将我们困在圈内。从未见过这么巨大的怪物,我很害怕。突然我头脑中传来平先生的话语,他让我不要害怕,说他能破阵。我很奇怪,转头一看,见平先生仍是闭着口,打着手势指挥着群龙。他不开口,声音却能穿透我的天灵盖,直接打进我的脑中来。而我想什么,也不用开口,他就能马上明白。
平先生没有指挥攻击,只是静静观察着,他将声音打进我脑子中说,万事不要惊慌,应以不动来制万动,先观其变。我心慢慢静了下来。
突然那蛇猛地抬起了头,立了起来,蛇头昂于半空中,吐着芯子,嘴中时时喷出烟雾和火星,高达千丈。我吓得猛地一惊。那蛇朝我们张开了大嘴,使劲吸着气。只见地上的沙石都被它吸得飞了起来,吸进了它的口中。天车猛烈地摇晃着,朝它口中吸去,群龙使劲地拉着天车,竭尽全力往前拉去,想挣脱它的吸力。虽然群龙用尽了力,但还是逃不脱,离它的嘴越来越近了。
这时平先生,口中念着咒语,一挥手,突然一条黑影从他袖子中奔了出去,落在地上,化作了一条巨大的黑色怪物。只见它眼睛很小,是红色的,嘴边长着须,混身黏黏的,满口长着锋利无比的牙齿。只见它落地以后,便张大口朝大蛇咬去。蛇猛地一惊,停止了吸气,低头看着它。不一会儿,这黑怪物便将蛇身咬出了一个大洞,并从洞中钻了进去,钻进了蛇体内。蛇在地上拼命扭动着,想将黑怪物驱出来,但无济于事,黑怪物在蛇体内拼命撕咬着,将蛇身咬出一个一个的窟窿,不一会儿,蛇便断成了九节,黑气散去,又化成了许多残手断脚的妖怪,满地打着滚。
这东西这么厉害,到底是什么?我疑问着。是蜮,平先生在头脑中回答了我。我大悟。
眼看我们要大胜了,那领头的老道,又带着一批化成了人形的妖人,盘坐成一圈,嘴里念着什么。
他们在干什么?我又问。他们在请他们的师父。平先生告诉我,他显得有些担忧,说他不知道它们师父的来头,不知道是哪一层次的。
正在担心间,突然天裂开了,一只巨大的鸟飞了进来。它身后还跟着一群同样的鸟,但没它大。
是大鹏鸟!平先生紧急告诉我说。大鹏鸟专克龙,情形很危险。平先生赶紧调转车头,召唤着群龙,让它们拉着车迅力逃走。但还是迟了,那群鸟追了上来。它们绕着我们的车飞舞着,伸出利爪,抓着龙。形势十分危急,很多龙被啄抓得遍体鳞伤,它们斗不过,就带着伤纷纷逃进了水中。
这时水中的独角怪鱼,便群涌而上,将群龙围在中间,撕咬着。眼见龙就要葬身水底了,平先生赶紧指挥蜮去水中救龙。那黑怪物就一头钻进了水中,不一会,水中便扬起了滔天巨浪,将很多独角鱼都打上了岸来。那蜮在水中张开大口,拼命吞食着怪鱼,不一会就将龙解救了出来。
为什么不让蜮对付这些鸟?我提醒着平先生。平先生告诉我说没办法,他说蜮是水陆之物,是水中之王,对付不了禽类。我焦急万分。
突然那只领头的大鸟朝我们扑来。平先生赶紧脱下他的金甲神衣,披在我身上,护着我。然后他念动着咒语,身体化作了一条巨龙,盘旋着,将我围在中间,口吐着雷电朝巨鸟击去。
那巨鸟避过了雷电,又带着众鸟,朝平先生扑来。它们伸着利爪,用锋利的尖嘴,朝平先生身体啄来,撕抓着。我看到平先生身上的龙鳞一片片地掉落,浑身淌出血来。但平先生为了保护我,仍是紧紧盘旋着,护着我,不躲避,也不能还击。
眼看着平先生就要不行了,我的眼泪流了出来。我抬头仰望着天:满天的神灵,就没有一个人来帮我们吗,都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被邪所灭?我愤怒地朝天大喊着:谁来救救我们!
顿时,一声厉鸣,由无尽虚空而来,穿透层层时空,将大地都震得摇晃起来,我感到被震得头痛欲裂。顿时天裂开了,一层一层的天都同时裂开了,直至看不见尽头的虚空。
所有大鹏鸟都同时定住了,它们悬在半空中,没有了反应,似乎在瑟瑟发抖。突然一道白光从天而降,漫天顿时飘满了羽毛,那只巨大的大鹏鸟被从中劈成了两半,其它鸟也被震晕了过去,纷纷落到了地上。
这时,我感到一阵温暖从天而降,巨大的白光笼罩着我,我闭上了眼睛,感到一阵困盹。我感觉自己仿佛躺在一艘小舟上一样,飘荡在水面上,阳光照着我,我闻到了莲花的清香,好温暖,我心里升起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喜悦,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妙。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睡足了,慢慢睁开了眼睛。我看到神医和平先生正坐在一边看着我。已回到了人间的身体里,还是在小树林中。但天已大亮,我一问才知道,已是下午了。
我看到平先生身上有很多黑色的瘀伤,和抓痕。就赶紧让神医替平先生医治,神医摆了摆头。平先生笑着安慰我说,治不了,这伤在真体上,肉身上治不了。但只是皮肉之伤,所以不多久就会自动愈合,不用担心。
我又问平先生后来发生了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平先生说,我召唤来了太极元真鸟,救了我们。我大惊,问我是怎么召唤来这太极元真鸟的。平先生说,这太极元真鸟是原始之禽,万禽之王。它本是我的护法灵,一直在高层看护着我,看着我轮回转生,不让邪魔侵犯我。但它不能干扰到我,只在特别危急的情况下,才显身救我,所以我也一直不知道它的存在,连平先生以前也不知道。
我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这时平先生又对我说,现在他终于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了。他说他在我家时,夜观天象,发现一颗白护星一直正对着我家,星光直冲我家的大门。一直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终于知道,那白护星就是我的护法灵,是太极元真鸟。它一直在看护着我。
人神之界
我们被这妖阵耽误了一天时间,破了百妖阵,我们又继续赶路回家了。我问平先生,那些妖怪们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平先生说,被斩死斩伤了大半,连它们的师父,都被太极元真鸟给斩杀了。剩下的小半已经知道了利害关系,它们都跪地求饶,发下了誓言,以后是不会再敢来惹事了。
我放心地松了口气。又问平先生,为什么将我元神带出体外,带到那个时空中去,那是什么地方?平先生说,那是三界中,靠近人类的一个比较荒凉的低层时空。他说人类这个时空是个很特殊的时空,自古以来,一直是受到严格保护的。如果在人间大战起来,会破坏人间的秩序,影响到人类,所以不允许,神通会被锁住,在凡间施展不出来。而且那帮妖迷惑着一大批附体的人类,正赶过来,所以情况非常危急,必须在他们赶到之前灭了它们,不然就危险了。
平先生说,就像大海一样,即使海底发生了地震火山,天翻地覆,海面上只是起一些波浪。所以要让我元神离体,平先生带着保护我,让神医将我身体封起来,看护好我身体,不让邪气侵入。然后将我带到另外时空中去,找到这个比较荒凉开阔的时空,适合做战场,在那里与妖人大战,便可大展神通,不受到干扰。
慢慢地离家越来越近了,想着就要与平先生分离了,不知何时能再见,心里就很难过。与平先生相处的这一段时间,让我学到了许多东西,知道了人类从不知道的事情,学到了读遍人类所有书籍都学不到的知识,让我的世界观都发生了改变,同时也让我对中国古老神传文化发生了兴趣。我问平先生回家了以后,我该看哪方面的书,像易经、黄帝内经、风水、奇门遁甲之类的书可不可以研究。
平先生摆了摆头,说该上大学的人,总是喜欢抱着幼稚园的书看。他说在人类,有一个界限,叫“人神之界”。宇宙间有许多修行法门,在人间都有一个根,这就是人类的学问。比如我说的易经、黄帝内经、风水、奇门遁甲等等之类。它们只是这些修行法门的皮毛,只是最低的一层东西,是给人类入世用的,不能用来出世。所以人类就将这些当作学问,用来预测、看风水、驱邪、治病,等等,为人类服务。虽然是最低的一层东西,但对人类来说都是深不可测的,抱着这些学问去研究,总觉得研究不到头。因为它们的理高于人类,而且它们没有将更高层的理留给人类,所以人类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这个界限。由于没有更高层的心法作指导,所以不管抱着这些东西研究了多少年,都永远只是在人神之界以下,不可能突破这个界限,这是极限。真正高层的东西,都是师父找徒弟,一代一代在世外单传的,用来突破人神之界。
平先生说,没有突破人神之界,算命、看风水、治病、驱邪等等,都是真真假假,半真不假的,不可能那么准确,所以就允许在人间使用,为人服务,而不会破坏人间的秩序。而如果突破了人神之界,还在人间大肆干这些事,就破坏了人类秩序,这样下去是不允许的。
平先生说,比如中医,没有突破人神之界的是人医,他们治病得通过望、闻、问、切,得通过把血管等来观脉象,再通过阴阳五行来推算病理,再来开药治病。所以不是什么病都能治,效果也没那么好,不可能手到病除。而突破了人神之界的就是神医,平先生指了指独臂老神医,神医笑了笑,点着头。平先生说,神医看病可不用望、闻、问、切,而是用眼睛直接去看,一眼望去,不用你开口,什么病都一目了然。他是用天目慧眼去看的,能够直接看到人的经脉运行,看到五脏六腑,看到邪气病根。所以治病就非常容易,手到病除,起死回生。
平先生又举了个例子,说风水,凡人看风水,要根据罗盘,寻山观势看龙脉,察地形,找藏风得水之地。所以真不真假不假的,弄半天,还不准。而突破了人神之界的看风水,直接看气。灵气聚结的地方就是风水宝地。一眼望去,哪是龙脉,哪是水脉,哪是地穴,哪是地脏,都一目了然,根本不用去找,而且准确无误。还有算命的,凡间的算命者,都要根据你的八字等等,用阴阳五行去慢慢推算,而且只能测出个大概,半真不假的。真正的神人看命,不用你开口,一眼看去,你的一生都在他眼前展现。神目如电,什么都逃不过神眼,你一生所做的,再不为人知的事情,他都能看到。
我惊愕地点了点头,心想下半辈子可再不敢做亏心事了。平先生还教了我一套静息入定的方法,但他不肯教我心法。平先生说他的心法太低了,不能坏了我的根基。
转眼就要到家了,神医在离我家十来里地的地方停了下来,与我道别,他不肯入我家门,说不能打扰了我家的清静。我很难过地与神医道别,问不知以后是否还有缘相见。神医拍了拍我的肩膀,愣了一会,又严肃地对我说,如果以后我得了真道,一定要记得与他的今日之缘。我看着神医,认真地点了点头。
到家后,一算时间,将近花去了一个月,离开学还有好多天。我松了口气。母亲这一个月里,急得不得了,天天哭,天天骂我父亲。父亲没办法,常躲进厂里不想回家。看到我平安回来,家人都吐了口气,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为我们洗尘。
晚上时,父亲迫不及待地寻问我们一路上的历险。平先生仍是简单的几句话,我笑了起来,等平先生走后,将细节都一一与父亲讲了,听得父亲惊叹不已,后悔没有跟去,觉得太便宜我了,害得他背了一个月的黑锅。
渡月双目变紫,却发现瓦西里和阿杜恩没有心跳。
“别看了,渡月小姐,我们是法斯廷人,法尔廷人都是纯魔法中诞生的能量生物。
监察者曾玩着毁灭一个宇宙作为消遣,而这次他们要做一个万物皆亡的实验,他们全知全能如同猫一般捉摸不透他们创造整个宇宙用不同的理念铸造生命他们把生命塑造成尽可能多的形态然后无所不用其极。
法斯廷人是他们的幼体单位,三个法斯廷人就可以熔炼一个宇宙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