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宫道上已经有宫女太监奔波了。昭瑜沐浴更衣后坐在小轿上,畏畏颤颤的由太监抬着
拐弯处,昭瑜眼尖的看见了一个人影,身着打扮尊贵,不像侍卫,她心里疑惑,让太监停下,她悄悄地走到拐角。
昭瑜这才看清原来是她的八哥永璇。永璇这个年纪已经被指婚了,平时不在皇宫,两个人只在宫宴上见过几面。
昭瑜行礼:“八哥安”看着永璇背在身后的手,问:“八哥在等昭瑜吗?”
永璇淡笑,将身后的小老虎布偶拿出来:“我听闻九妹要去种痘,再此等候,将布偶赠与九妹,希望九妹此行平安。”
昭瑜哇了一声笑盈盈的接过:“多谢八哥,昭瑜也祝八哥与嫂嫂恩爱长久子嗣绵长。”
永璇揉一下昭瑜的小肉脸,嘴角的笑意加深,并没有对于昭瑜的早慧表示惊讶,有聪明的额娘自然有聪明的女儿。
“八哥还有事先走了。”
昭瑜望着永璇坡足的步伐,心里说不出的滋味,皇阿玛斥责八哥患有脚病却沉迷女色,行为无度,甚为不喜,八哥在朝廷上不如意。昭瑜心里将这份情意记下来,日后若有机会定将报答。
七月,昭瑜种痘结束,平安的出了太医院。
张太医给令贵妃汇报医例,张太医是令贵妃亲自提拔的心腹。
张青跪在殿中,将熟记于心的病例依次讲出,又给贵妃诊脉。张青叹息,忧虑的说:“娘娘,皇子胎心有些异常,忧虑太多于母体和胎儿都不利,娘娘千金玉体,万万保重。”
女子小产对身子损害极大,加之这胎是南巡奔波时怀上的,母体尚未调养好怎能再怀孕?他也只能烧艾保胎,祈求上苍,保佑这个胎儿福泽深厚。
令贵妃嗯了一声,她的身体她自己明白。但每次看到乾隆对这个孩子的期待实在不忍心说出实情,也许真的是她前是造的孽太多,今生才要她们母子天人相隔。
她看着窗外的春色,问春婵“昭瑜还没到吗?”
春婵:“奴婢去问问”
“额娘,我回来啦”殿外想起昭瑜清脆的声音。
令贵妃欣喜的说,“快,快迎昭瑜进来。”
春婵将昭瑜抱起进入殿内,昭瑜坐在令贵妃身旁,俩人说着亲热的话。
昭瑜摸着令贵妃隆起的腹部,问“额娘,昭瑜不在的时候,弟弟妹妹调皮吗?”
令贵妃抚摸了昭瑜稚嫩的脸颊,柔声的说“弟弟妹妹很安静,不吵额娘。”报喜不报忧,令贵妃不说她害喜的厉害。
两人亲热完,昭瑜被春婵抱下去玩了。
令贵妃问张青:“昭瑜这次真有这么顺利?”她不信永璐的夭折没有其他人的干涉。
张青斟酌了一下,因为昭瑜之前就吩咐过,要说一切都好,但是面前是与他有恩的娘娘。
他老实的回答:“九公主发了数次高烧,微臣不能用猛药,但是九公主吉人自有天相,高烧退下后九公主已无大碍。”
令贵妃点头,张青退下。
昭瑜回到寿康宫,给太后问好,太后留她用晚膳。
次日御花园,昭瑜在嬷嬷的陪伴下漫步。玩累了打算进梅花亭休息,梅花亭里早有宫妃在那里。昭瑜细看,原来是伊贵人。
昭瑜上前行礼,“伊娘娘安。”
伊贵人,拜尔葛斯氏,原皇后下学规矩女子,乾隆二十四年封贵人。
伊贵人在梅花亭下做女红,见昭瑜来了也停下了,“九公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