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这一碗暖心又暖胃的粥（2）

粥是程霁林来之前就已经定好，老板估摸着时间做的，他们来了不一会就端了上来。用砂锅盛的，热气腾腾的，端上来的时候还冒着泡。

　　“好香啊。”章斐然是真的饿了。

　　接着，又上了两道精致的开胃小菜，配着一碟锅贴，和一盘切好的肉饼。

　　“这是海鲜粥，你试一试，先吹一吹，有点烫。”程霁林盛好一碗粥，绕过砂锅递到她面前。

　　章斐然喝了口:“煮的时间应该挺久的，入口即化的感觉，很鲜，好吃。”

　　程霁林又从另一个砂锅里，盛出一碗粥。用勺子慢慢搅着面前的，等到不冒热气了，又放到章斐然面前:“你喜欢就好，吃完再尝尝这碗鸡丝粥。”

　　“你也吃啊，我自己吃怪不好意思的。”看他又为自己凉了一碗粥，章斐然真的有点害羞了。

　　“好，我也吃。”说着就为自己盛了一碗。

　　今天的这碗粥，不但暖了章斐然空瘪的胃，也暖了她受惊吓的心。她今天出急诊的时候，真的有点吓到了。

　　程霁林喝了几口粥，问她:“今天吓坏了吧？你们经常碰见这种情况吗？”

　　“有点，当时那大爷突然揪我衣领，我是有点吓到了，还有点勒脖子。但又觉得自己穿着工作服，挣扎起来有损护士形象。再者秦大夫还在忙，我这边声音闹大了，他怎么办？把患者扔一边来帮我，那样唾沫星子就淹死我俩了。所以啊，我只是把着前面的衣领，不至于勒的太难受。”章斐然从粥里抬起头，说这话的时候眉头紧皱，声音也不似之前爽朗。

　　程霁林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他，他之前是很少花功夫在女朋友身上的，也只是偶尔哄一哄。那时候年轻贪玩，有点时间就和舍友玩游戏、打篮球，现在想想可能是不够喜欢吧。

　　很明显章斐然不一样，他想哄她安慰她的。

　　像是想到了什么，章斐然很快的换成笑脸，说:“不过还好，你来了。”

　　“我最近在特巡警帮忙。他们一个中队去首都执勤了，还有在准备省里组织的大比武。本来我是不想去的，今天那种情形，我又庆幸我去了。”程霁林没有说，如果不是那么大岁数的人，他今天一定会让他吃点苦头。

　　对于欺负女人，他是不屑的。被欺负的对象是章斐然，他又是愤怒的，心疼的，还有点后怕。他怕今天如果不是他去了，章斐然会怎样，那人会不会有更过分的动作。

　　察觉到程霁林是在担心自己，章斐然就想了想，找了个单位最近发生的事，讲给他听:“这有什么呀。我同学在儿科。有次，她们科两人上夜班，给小朋友打针，家属没有按着要求把住小朋友。这个小朋友乱动，把好不容易打上去的针给扯了下来。出了一些血，家属冲着我们同事的脸，就是一巴掌。当时护士帽都被扇掉了。”

　　说完这些，章斐然顿了顿喝口水又接着说:“比起她，我今天挺幸运了。也没用挨揍。”

　　“你还挺知足。”程霁林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样的章斐然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他今晚上约她出来，是想和她谈一谈让她换工作的事情。后来在车上，他又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自己现在还什么都不是。没立场提这个要求。

　　等以后吧，来日方长。

　　“那怎么办？只能自己安慰自己了，难不成还要和他们打起来吗，那样别说挨揍了，单位还要给处分。”章斐然摇了摇头，也颇有些无奈。

　　程霁林又给她盛了一碗粥，然后说:“以后下班，我教你女子防身术吧。”

　　“好啊，好啊。”从粥里抬起头的某人，小鸡啄米似的直点头。

　　等他们俩吃完，看了看时间还早。程霁林提议去散散步，当做饭后消食，章斐然欣然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