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食堂的路上，在李诗洁的威逼利诱之下，章斐然只得把这几天发生的事，跟她讲了一遍。
李诗洁听完就感叹:“噢，原来是一见钟情。刚刚你俩站一起，是真的挺亮眼的，俊男靓女。”
说完这些，李诗洁偏头看她，还想在八卦一下，就看她的脸已经红到耳根了。想了想还是算了把。
这什么时候，章斐然变得这么含蓄了……
爱情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还是先吃饭吧，李诗洁觉得比起爱情，还是面包来的更为真实。
人声鼎沸的食堂，也不适合再聊。
吃完饭，人也变得懒懒的，两人都没有再说话的欲望。这个话题也暂时打住了。
直到下午，急诊室收了一位患者，是城里派出所的一名警察，43岁，在办案过程中突发心梗。
都是为人民服务的职业，也比较年轻。所以在黄金救治时间内，用尽一切抢救措施，还是没能救回来的时候，见惯了生死的医护人员此刻都沉默了。
直到下班，章斐然也还没缓过来。
李诗洁看她这样，就以为小姑娘刚上班不长时间，一时走不出来，就去安慰安慰她。
靠在她的柜子门上，对着闷闷的章斐然说:“怎么啦？对于那位警察的牺牲，还没释怀？”
“也不是，就是有点杞人忧天。”章斐然没有回头，声音也低低的。
只当她是情绪低落，李诗洁抱了抱她说:“好啦，都不是我们操心的事，你今天不是有约会吗？”说着，诗洁还不忘冲她抛抛媚眼，试图把她从低落的情绪中引出来。
“诗洁姐，他就是警察，都说和平年代，警察是牺牲率最高的职位。我也怕有一天……”
“大姐，照你那么说，每个人每天都在面临这不同的危险。我还以为你是吓着了，没有出来呢。接你的电话吧。”李诗洁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真是女大不中留，还没咋滴就先替人家担心了。
章斐然的电话响了，程霁林打过来的，告诉她下班出来就行，他的车停在门口。
接完电话，章斐然想跟诗洁说，但诗洁一副了然的样子冲她摆了摆手，先走了。
随后，章斐然也换好衣服快步走出去。
车上，早已开足了暖气。章斐然一上车，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吹的人心里暖暖的。郁闷的情绪也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她坐好，程霁林没急着开车，先问她:“平常习惯吃什么？火锅？炒菜还是烧烤？”
“我都可以，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吃辣吗？”
“一点点，不是很能吃辣。”
“行，我们走着，看看去的地方能不能让你满意。”
他这样一说，到勾起了章斐然的求知欲。一路上怎么问，程霁林就一句话，你到了就知道了。
离开市区，车子七拐八拐，在一个巷子口停下了。要不是程霁林长了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章斐然真会以为他带她来这，是要杀人越货的。
车子熄火以后，程霁林别过头对章斐然说:“先下来吧，带你来吃个老北京铜火锅。”
这一刻，章斐然是有些惊喜的。因为她最喜欢的就是吃火锅，别看她瘦瘦的，那可真是无肉不欢的主。
章斐然眼睛里，一闪而过的欣喜没谈过程霁林的眼睛。他暗自感叹，自己压对了。因为再问她吃什么饭，提到火锅她眼睛里的亮光也被程霁林准确的捕捉到了。
看来，大学时的犯罪心理学，程霁林是准确掌握并合理运用了。
今天周二，店里人不多，两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点餐的时候，程霁林只问过章斐然有什么忌口，其余都是他安排的。
这家店的老板，原来在北京开店。这退休以后，就想着落叶归根，于是就把原来的店交给自己的儿子了，然后回家带着自己的妹妹、妹夫开了现在这家。
羊肉都是从内蒙古大草原运过来的，肉质鲜嫩，肥而不腻。
点完餐，程霁林就开始章斐然介绍这家店。
看章斐然没什么反应，以为他对自己的话不感兴趣。就没在继续说下去。
其实，章斐然心里想的是，能从内蒙专门运过来，那么价格一定不便宜。看他和服务员熟稔的交流，应该是这里的常客。再回想起，他这个车坏了就能换另一辆车，虽然不知道什么牌子，但看起来应该也不便宜。
太有钱的人，章斐然是不愿意招惹的。
“用我帮你调汁吗？”一句话打断了她的思绪。
“啊？不用不用，我自己来。”章斐然有点慌乱的摆摆手。
“那一起去吧。”程霁林没理会她的心不在焉，只当是她害羞。
章斐然梳理了一下情绪，心想管他呢，先相处看看，说不定两人就不合适呢。
当铜火锅端上桌的时候，章斐然把什么都抛到了脑后。
毕竟唯余美食不可负，至于那些都是吃饱以后再想的事。
章斐然吃的高兴，就问:“程霁林，你怎么找到这么好吃的地方？”
程霁林放下筷子，看着章斐然道:“以前经常跟朋友过来，怎么样？羊肉味正吧？”
“嗯，好吃。”章斐然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才回答他。
“那看在这么好吃的羊肉的份上，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我女朋友？”看着愣住的章斐然，程霁林可能也察觉到自己过于直接:“这个问题你不用着急回复我，我们可以慢慢了解。”说着就用公筷，又给章斐然加了一筷子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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