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开灯？”僵硬一秒之后放松了神经，他感叹着倒进柔软如云的沙发里：“黑暗中喝红酒别有一番趣味吗？”

Moz扬起一抹微笑：“只是为了测试你的敏锐度。”

“我只是跟FBI合作了几天，不是金盆洗手了几十年好吗。”Neal翻了个白眼。

“不不不，我跟条子们才叫合作，你这叫给条子们卖命。”Moz说，“Hagen抓到了吗？”

“嗯，我出手你还不放心。”

喝完最后一口酒，Moz放下酒杯，神色开始认真：“怎么样，发现漏洞了吗？”

“没有。”Neal沮丧地呻吟道，“一拿下脚链警报就响了，Peter的反应时间太快，根本跑不了。另外，解开脚链的钥匙也要专门申请，我基本连钥匙的影子都见不着。”

Moz拍着他的卷毛安慰：“没关系，再等等看。说不定下一个案子就能拿掉脚链了呢。”

沉默一阵后，Neal又邀功请赏般地开口：“今天Peter想打探你的身份，套我话来着。但是我特机智，连你的名字都没透露！”

“打探我？”Moz一下子警觉起来，“他打探我做什么？他问你什么了？”

“就问了我们俩的关系。”Neal眨巴着大大的蓝眼睛，“我说你是我养父。”

Moz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来给赤道降温。

······

Neal是个用感情换糖吃的典型，但他也并非那种贩卖美色、玩弄感情的小白脸——在人们以真心待他的同时，他往往也会掏心掏肺。

比如善心大发给他房间住的June。

在以超低价格换取豪华套房后，Neal知道这份交易不对等，所以他主动承担了包括但不限于遛狗等一系列的家政服务，并且以伺候过某伯爵的态度迅速赢得了June的芳心，他自然也视June为自己的家人。

June的孙女Samantha肾功能衰竭，必须移植一个肾脏。但是她最近却被从捐助名单中踢出，紧接着就有一个自称的慈善机构找上门来，说他们可以帮Samantha找到对应的肾源，只需要一点“小小的”劳务费。

作为与FBI联系紧密的线人，当家人被器官买卖组织威胁的时候，利用FBI的资源调查一番听上去合情合理。

但鉴于Peter是个冥顽不化的老古董，所以Neal决定先跟Moz合作，找到这个器官买卖组织的一些违法证据之后再上报探员。

他以June财政顾问的身份安排了一次面谈。会面当天，Neal通过监控发现机构的负责人Melissa Calloway把公文包留在了车上——这让他收集证据的工作更简单了，所以他立刻改变了主意：“Moz，情况有变，你来扮演June的财政顾问。跟Melissa好好谈，多拖住她一会儿。”

“什么？”Moz睁大眼睛，“我怎么拖住她？！”

“用我平时跟人搭讪的那一套就行！”

说得轻松，好像谁都有他那副好皮相似的！Moz愤愤地瞪着他拂袖而去的身影，从没感觉到这小子这么欠揍过。

······

【Moz的日记】

2000年10月19日晴

托Neal的福，那个条子先生八成以为我是个什么变态。我并不光辉的形象就此坍塌了。条子先生的喜好对我来说无所谓，但这个误会还是很可怕。

想想就恶心，上帝作证，我跟Will那种人不是一道的！

毫无漏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