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咱们是学这个的嘛?
不是吗!


别开玩笑啦~说学逗唱,说是指的是贯口绕口令
学呢?


学戏曲,方言,吆喝,口技
逗呢?


说包袱,说相声啊
还有唱呢?


那得是太平歌词啊
嗯,各位咱这就入活了。


……

要不您还是跟小辫儿去说吧!

周宝宝~~我的周宝宝呢!!
别别别,孟哥孟哥我错了还不行嘛,哥~


能不能好好说?
好好说


鹤霓你是师姐!支棱起来!

有人说你是师姐让你支棱起来呢~
支棱起来我业绩就完成不了各位~

当相声结束后,胥利智手心里都是汗,后台的师哥师弟们,倒还是给面儿,都是些夸奖。

感觉咋样?
感觉,自己有点怵了


就是没放开,还好不是开场,不然肯定开不开
我知道,现在觉着,辫儿哥真不容易,我这么差劲


说啥呢,别搁这自己吓自己,晚点我跟你去找小辫儿,给你调整调整,我觉着换个说法试试。
孟鹤堂联系上张云雷,三个人就一块儿找了个包厢吃宵夜。

说来说去就是那天我说的那样,现在她就是卡这了

说到底还是没找着自己的风格

爸爸也说过她了,点拨了也还是没多大变化,这个就是问题了。
其实吧,又不是没试过,这不是包袱没响嘛


你就是放不开,东想想西想想的。

其实小智的基本功没啥毛病,就是没点新东西,自己箍着自己。

其实同样的活,也有不同的使法,或许你们试试不跟着固定的活,自己写新活呢?
新活可不容易啊孟哥


还没开始呢,就打退堂鼓了?
那倒也不是,就是觉着自己现在没以前那样自信了。

胥利智唉声叹气的回到了宿舍,正巧碰见了杨九郎。
翔子哥,你打哪儿回来啊?


你这么晚才回啊?
晚上演出去了,跟孟哥他们去吃了个宵夜。


姑娘家家的还是得早点回来,外头不安全。
您说的对,只是吧,主要有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那解决了没有?
唉,难弄啊


不介意说说吗?
要不明天上午我来找您,我还真有事找您帮忙。


行呀,明天我没事儿,在宿舍待着也是待着。
那先晚安了。

第二天

小智,说说看
翔子哥,您是捧哏,您在说相声的时候有接不上或者包袱不响的时候吗?


当然有了
那您是怎么做的呀?


就是这个事儿啊?

害,我就是比较会接梗

你是跟云雷师兄一块儿搭吧,但云雷师兄说相声会比较的偏柳活儿,你也是呀,搭档之间没有差啊,给不了观众差异感,舞台上太像,会让观众有种单一的感觉。

很多传统的活儿,您使不了
是呀,能说的活儿太局限了


您要不跟云雷师兄试试结合一些现在比较的话题,比如男女之间的工作问题啊,就是脱离传统的活儿。
孟哥也说让我想想写新活

胥利智自己思考了一下午,给孟鹤堂和张云雷打电话,表示一起写写新活。
晚场的时候,还是孟鹤堂跟胥鹤霓搭,胥利智听从了杨九郎的话,换了自己的风格,没想到似乎真有不一样的感觉了,张云雷自然在幕布后看台上的胥鹤霓,胥鹤霓逐渐在台上消除了紧张感,游刃有余起来,张云雷确定胥鹤霓这就是开窍了
在雷鸣般的掌声下,孟鹤堂和胥鹤霓鞠躬下台。

小智啊,这场你真的表现的挺好,看来你已经找到适合的风格了。

说说吧,你背后那个人是谁?
嘻嘻,果然瞒不过你们,之前不是一起吃饭了嘛,他叫杨淏翔,正巧也是捧哏,是他帮了我,要不是他给我分析,现在我还苦恼着呢。


得了,现在你呀还是好好跟你辫儿哥搭吧,我也不用再被电话轰炸了。

过两天报给栾云平安排,这两天把那个新活再归置归置。
听您的。

开窍了的胥利智似乎越发在舞台上表现出色了,放开了表演,喜爱他们这对搭档的观众也逐渐多了起来,最开心的自然是郭德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