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抱紧了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梦去见了一个老骗子算命先生,算命地说她有一段缘未了,接着她又来到南京,见到了民宿老板薛敏。冷月是真的,薛敏是真的,可那段故事却是实实在在地编出来的。那这段缘分可靠吗?那如果是真的,那能是薛敏吗?可薛敏和她都是女子,薛敏愿意吗?谁能想到写在小说里都离谱的事情会发生在她身上。冷月咬着被子,纠结着。现在她后悔没留大师手机号,不然没谱的时候还能听听歪理邪说。来南京半个月,哪都没去,小说思路也没多少,倒是白天夜晚都是薛敏,吃饭的时候想到她,外面刮风下雨也想到她,读书的时候想,睡觉的时候也想,梦里也都是她。冷月失去了定心,童玲玲说她已经陷入了热恋。而冷月听后更慌了,热恋?她尝试冷静,开始思考她与薛敏的这段关系。
她觉得是薛敏给她下了蛊,她才会不分昼夜地去想她,想见她。
思考到最后,她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日那个漂亮女孩说,薛敏的心里住着一个人。想到这里冷月心里的那把燃烧通明的火似乎暗淡下来。
思来想去了两天,冷月着实熬不住了,决定去旁敲侧击下那薛敏心里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于是顶着两个黑眼圈下了楼。
“薛敏在二楼抄书。”苏泊淮依然戴着鸭舌帽,捣鼓着手里的相机,瞄见冷月下楼想到没想地说。冷月听了不禁捂脸她粘着薛敏已经是共识了。
“我找你。”冷月快步走向他,她想他与薛敏如此熟络,应该会知道些什么。不过对于苏泊淮这个人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大概是他不分昼夜地戴着鸭舌帽,并且压得很低,如今认识了也快半月余依旧没瞧见他的正脸。为人话多又不像什么自闭患者,所以冷月怀疑他曾遭遇毁容。
“找我?”苏泊淮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但表面上还是装着正经的样子“是有什么事情吗?”
冷月座在座位上沉思了一会儿,酝酿如何开口。
“和薛敏有关?”他伸长脖子凑近冷月点破冷月的小心思“那你可以问对人了,她的事情我都清楚。”
都清楚?!冷月在心里抓重点“你和薛敏是?”
“多年好友自幼相识,我可是看着她长大的。她叫我哥,我叫她姐,用你们的话就是老铁。”他这话说起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反正是现在能骗一个是一个,以后怕是不好忽悠“怎么?想知道她有没有心上人。”
冷月“……有吗?”
“你知道为什么是蒲公英民宿吗?”苏泊淮来了坏心思“蒲公英一味等待,等待爱人归来。”
“那…等到了吗?”冷月不知不觉低下头。
“或许等到,又或许没等到,这个问题如果你问薛敏,她会如实告诉你答案。”画风一变,他又给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好像知道了些,又好像什么都没知道,苏泊淮给她抛出了一条橄榄枝,惹得她心里发痒。
“你该不会忽悠我吧?”她对苏泊淮本能不信任。
“我拿我未来十年寿命发誓,所言绝不为虚。”说着便做了个相应发誓动作,态度极其真诚。冷月信了。
“那她……”
“她是孤儿,不用担心婆媳关系。当然也不用担心她穷,她还是有些钱的。”
这冷月倒是没想那么多,但贫困之人断不会拥有万卷藏书,只是听到薛敏的出身感到心疼。她以为薛敏如她所生活的那般,父母恩爱幸福,生活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