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昨夜暴雨的洗礼,老宅的院子里花儿开了不少,艳阳高照,钻进傅靖泽的被窝,照在他的脸上。
“小泽!快起来嘞。”张姨敲着傅靖泽的房门,“温小姐和老夫人都已经吃过了,就剩你了。”
傅靖泽艰难地坐起身,阳光刺眼,他用手遮着。“直道了张姨。”来不及伸懒腰,他要被这太阳晒死了!立马下床跑到落地窗前拉上窗帘。
他无意间朝窗外瞥了一眼,看见了昨晚的小姑娘,穿着天青色的长裙,微卷的黑色长发松松散散的落于胸前,手里拿着的,是薄荷绿的喷壶。
平日里张姨浇水的时候,他不觉得这喷壶有多大,可在这个小姑娘手里却显得格外庞大。使她浇个水都显得那么艰难。
他愣是就那么看着她,窗帘也没拉上,任由阳光洒落在他的脸上,撒在那个如洋娃娃般精致的小人上。
“哎呀,小郁,你换个喷壶吧,这个太大了。”赵涟辛进入了傅靖泽的视线,拿着个小喷壶,笑得格外慈祥。
傅靖泽咻的就将窗帘拉上,这老太婆还有两副面孔?!
楼下餐厅
“小泽你起来啦?饭都凉了,我在帮你热热奥”张姨将碗端进厨房“今儿吃高粱米水饭,可香了。”
傅靖泽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才七点多!奶奶平时这个点不都没醒呢吗?!
大门也在这时被打开,那个在窗外的洋娃娃此刻出现在了傅靖泽的面前。
赵涟辛牵着她准备去花房再看看其他花。看见盯着她俩看的大孙子开口道:“我大孙子醒了?给你懒的,吃完快去写作业奥。”
“奶,你咋嫩讨厌呢?!”傅靖泽看向奶奶牵着的小姑娘寻思,这丫头估计小学没毕业呢吧,瞅着这么小。但是她不用做作业吗?!
吃过早饭,赵涟辛请的家教也来了,叫梁西杰,也是个南方人,他的教学水平相当不戳。
“傅同学,都嗦了多少遍了,读书时改掉你的口音,怎么记不住捏?”梁西杰用着他那同样蹩脚的普通话向傅靖泽说道。
“老司老司,我几道啦。”傅靖泽欠揍的模仿着他的口音。
“臭小几”梁西杰说。
傅靖泽忽然注意到梁西杰看着也挺矮的,三十多岁的人了,还没他高。是不是南方人都比较娇小?她也挺小个的…
“老师你们南方人都这么娇小吗?”傅靖泽出声打断刚准备继续讲的梁西杰。
“臭小子!你真欠打啊!”梁西杰将书拍在了傅靖泽的脑袋上“好好听课!”
结果傅靖泽第一次没有认真听梁西杰上课,总走神,每次走神都是想到那个小姑娘,她虽然笑着,但总感觉不是那么开心。
她好娇小好可爱,感觉一下就能抱个满怀…
梁西杰叹气,“傅靖泽,老师上课已经这么无聊了吗?”杰 哥 失 落
“噢噢,不好意思,老师你继续。”傅靖泽拿起书装模作样。
“你小子到底怎么了?”
“没咋!”
那或许是少年时的傅靖泽第一次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