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二人身上的衣着打扮,都很精致,同那个小女孩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稍微有心的人都能想得到,这个女孩怕是受了很多苦,在家里也没什么好的待遇。刚才这一幕他们恐怕早就看到了,却由着这些人欺负她。
“真没想到,还有这么狠心的哥哥,是亲的吗。”
“这个嫂子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人,一副刻薄相,她怂恿的也未可知。”身旁流言四起,纷纷指责起了这对年轻夫妻。
“你们懂什么,她爹妈早早就撒手人寰,是我们把她养这么大,到现在难道不应该回报我们吗,关你们什么事。”听到了路人指责的女人开了口。
这些路人虽然心里不忿,行动上却也没有什么表示,他们都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不关己还是高高挂起的好。
“人是你们家的,你若是劝不好,就别送过来,如今你送过来了,她却想跑,这责任你们必须负。”品花楼的妈妈说。
年轻的女人看了看南雅身后瑟瑟发抖的可怜小姑娘,狠狠地瞥了一眼,小姑娘接到目光,低下了头,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滚下来,明明不是的,母亲让他们好好照顾自己,可自从母亲走后,她们不仅把她赶到了柴房,每日都吃不饱,嫂子一不顺眼她就会遭到一顿毒打,她的哥哥也冷眼旁观。
揪着衣服的手绞的愈来愈紧,慢慢握成了一个拳头,南雅不动声色握住了小女孩冰凉的手,似乎在说,没事我保护你。
年轻女人将视线转到了南雅的脸上,被惊艳了一刹,转念一想又说,“没想到好好的女子,竟也学别人拐卖小姑娘,我已经差人报了官,你最好现在把清儿交出来,我们便不追究了。”若是官差来了,那这个小姑娘怕是又会回到那个狼窝,她倒是挺精明的。
南雅哼了一声,懒得同她们争辩,刚想带着这个叫做清儿的姑娘一走了之,折颜却在这时出来了,握住了她的右手,三人与另外一行人成对峙的状态。一旁的路人听说报了官,都三三两两的走了,都怕惹上官司。
不一会儿,一队穿着衙门服装的人跑过来了,为首的对那年轻男女说,“是你们报的官。”
清儿嫂子连喊带叫的指着南雅说,“就是这个女人贩子,她拐卖我的妹妹,还有她旁边这个男人,恐怕是她的同伙,您可得为我们主持公道。”
“把她抓起来。”为首的衙役听完了她的指认,事实都没有调查清楚,甚至问都没问,直接下令,难免不会让人相信他们是收了好处的,南雅感叹了一下这个时代的制度,忽然有些想念她生活的民主社会了。
眼看着衙役就要上手了,一道十分好听的嗓音响起,“谁敢。”折颜负手而立,依旧是清冷的笑容,风光霁月,慢慢的举起了手中的金制令牌,衙役们看到令牌,皆没了动作,下一秒都跪在了地上,表情十分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