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无下限

五条悟看着眼前的1207近乎疯狂地释放着一个接一个的赫，有些无奈地放下一个帐，边放边喊道。

“喂喂喂，你也太过分了吧。这样下去，这个港口要被毁掉的。”

1207哈哈一笑。

“怎么，你怕了？”

五条悟难得吃瘪，狡辩道。

“我怎么会怕，只是……”

凝结成实体的咒灵狂吼着朝着五条悟扑过去。

五条悟看也没看，专心致志地放下帐，任由咒灵张牙舞爪地撞在无下限上，低沉地说道。

“我要好好表现，可不能惹麻烦了，要不然丽子会生气的。”

声音太小，小到身边的1207都没有听到五条悟这小心翼翼的一句话。

帐完全放下，五条悟转身看向面前越来越多的咒灵，皱了皱眉。

“不管怎么说，这个咒灵数量也太多了一点。”

“新冠肺炎本来就是全球蔓延的趋势，这么多的数量也在意料之内吧。”

1207随手打飞一个咒灵，看向五条悟。

“怕了？”

五条悟双目一瞠，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我会怕？”

“那要不来比一比看谁杀的多？”

五条悟无语片刻。

“……你怎么跟宿傩一样，杀人狂吗？好歹你也是顶着我的长相的啊，振作一点啊！”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五条悟转头便放了一个赫，转瞬间一众咒灵在红光下灰飞烟灭。

“……你不是很兴奋吗？”

五条悟挑了挑眉。

“那是当然，最强咒术师怎么能承认自己不行？”

1207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前方缓缓产生的咒灵。

“你是最强，那我也是最强，要不把筹码加大一点，谁赢了谁便是最强咒术师，丽子是属于最强咒术师的……”

五条悟越听越不对劲。

“停，打住，为什么要牵扯到丽子？小伙子，你的思想很危险哦。”

五条悟随手祓除一只冲上来的咒灵，来到1207的面前，伸手狠狠地拉住他的脸颊，严肃地说道。

“丽子她是属于她自己的，禅院丽子只是禅院丽子，不属于任何人哦。”

1207含糊不清地叫道。

“放……放开我！”

五条悟不为所动，拽着1207的脸颊360度旋转了一下，痛得1207嗷嗷大叫。

“而且，真的要说属于谁的话，禅院丽子从始至终都是属于五条悟的。我想……”

五条悟转头背对着1207，语气中有着一丝委屈。

“其实，你也是知道这一点，才这么执着于‘五条悟’这个名号的吧。但是……”

又是一个不要命地咒灵向两人狠狠扑了过来，这次五条悟没有释放赫，反而开启了无下限，直直地站在原地，任由咒灵撞在自己面前再无法前进分毫。

1207急得大喊。

“小心！”

五条悟悠悠说道。

“小心什么？他们虽然是新冠肺炎，但说到底也只不过是普通咒灵，怎么可能突破无限？倒是你……”

1207有些畏惧，朝后退了一步，不自觉地避开了五条悟的眼神。

“你的无下限呢？怎么不见你用它？”

“我……”

五条悟走进1207，步步紧逼。

“是不是根本用不出来，所以才拼了命地用赫？”

“我……没有……”

“哦？是吗？”

五条悟快若闪电地出手，揪住了1207的鼻子狠狠地捏住。

“这次……你本来是想躲开的吧。但是，为了反驳我的话，硬生生地开启了无限，但是很可惜啊，你若是避开了，我也没有办法。你越是想打开无限，我越是能感觉到……你的无限已经没法使用了吧。”

1207一下子拍开五条悟的手，色厉内荏地说道。

“用还不能用和你有什么关系！”

像是为了印证什么似的，1207抬手又是一个赫将源源不断扑来的咒灵消灭殆尽。五条悟咧嘴一笑。

“你急了？嘛，也是，用还是不能用，不是我说了算的。但是你要记住，先消失的是无下限术式的被动，接下来消失的就是你的主动技能了。你说……是赫还是苍呢？”

1207浑身一僵，整个人变得不知所措起来。五条悟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说啊，后生仔，有什么事情还是说出来啊。”

1207看向五条悟。

“能说吗？”

“当然啦！毕竟我要在丽子面前当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嘛，她好像很关心你的事情，如果我能替她解决的话，也是皆大欢喜啊。”

1207神色一暗。

“你解决不了的。”

“不说出来怎么会知道我解决不了呢？”

1207深吸一口气。

“……这是丽子说的基因病……”

这确实涉及到了五条悟的知识盲区，但他很快便反应过来了。

“基因病……虽然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但我大概也能猜到，你是……”

1207看了一眼五条悟微微一笑。

“看你这个表情应该猜到了。没错，我就是你的克隆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听到克隆体三个字之后，1207明显感觉面前的五条悟暗暗舒了一口气。

“你……好像很开心？”

五条悟毫不掩饰地说道。

“对啊，丽子说你是她对我的执念结出的恶果。我一度都在怀疑你是丽子这三年偷偷给我生的儿子……”

1207瞬间无语。

“儿子……哪有三年长那么快的！”

五条悟恍然大悟。

“啊，对哦。嗯？也不对，虽然我不是很懂啦，但是就算是克隆体，也不会长那么快把。”

这个问题触及到了1207的痛处，他走到一旁，坐了下来，状似不经意地说道。

“啊~我累了，想听故事吗？那咒灵全交给你了啊，我歇一会。”

“诶~不是说要比试一下吗？”

“比试什么啊，我一早就知道……丽子不属于我，从我走进生长容器的那一瞬间开始。”

“生长容器？”

“嗯，是丽子为了对付高专高层以及御三家的那些人，和诅咒师合作开发出来的，专供克隆体急速生长使用。”

五条悟一边轰掉一只咒灵，一边念念有词。

“原来如此，诅咒师也不完全一无是处嘛，看来我要改变一下对他们的成见了。后来呢，走进生长容器后发生了什么呢？”

1207神情涣散，似乎沉入了回忆。

“以前……丽子对我很好，很好，虽然总是要求我去杀一些我根本不认识的人，但是丽子说那是她的愿望……能完成丽子的愿望，我，我一直是很开心的。但是！但是！”

1207瞬间激动起来，没等他继续说下去，五条悟一拍脑袋明白了一切。

“但是你不满足你和她的现状，擅自走进了生长容器中，想要以我的身份去光明正大地爱丽子是吗？”

1207脸色青白相间，很不好看。

“我讨厌你那么聪明！”

五条悟嘿嘿笑道，港口最后一只咒灵之后，坐在了1207的旁边，搂住了1207的肩膀说道。

“小伙子，你路走窄了啊，丽子不让你用生长容器肯定有她的道理啊，现在你的基因病估计也是那个生长容器带来的副作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