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长大吗?”他笑着揉她的脑袋,“好,那我们宝就一直是个宝宝就好了。”
“不是不想长大,”小孩把脑袋扎进朴正洙怀里,“哥哥是大笨蛋。”我只是想成为你的保护者啊,我的笨蛋哥哥。
“乖。”朴正洙揉揉小朋友的头发,“你现在准备怎么收场呢宝宝?”
“不用收场。”她眨眨眼,“前辈只是前辈,如果他想当个垃圾的话,我也不会制止他。”她很确定对方没有任何能力阻止她的继续前进,更何况小孩在画家的圈子里是一条鲶鱼,是一匹黑马,拥有学院派背景的现代主义画家可没有多少,“哥哥别担心我啦,我可以处理好的。”
“好,哥哥相信你,”他摸摸小孩的头发,“不担心。你可以处理好的。”
“当然。”
第二天一早,朴正洙打开自己的手机就发现风向完全变了,一边倒的认为小孩遭受诬陷不说,而且小孩的作品
还莫名其妙涨价了不少,也算是因祸得福。
“哥哥~”小孩迷迷糊糊往他怀里拱着,“你在看什么啊?”
“你的画又涨价了宝宝。”朴正洙轻轻拍着她,试图再把她哄睡,“再睡一会儿好不好?”小孩这段时间的睡眠质量都不好,“哥哥陪你。”
“嗯。”他的小狗狗果然在他的怀里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哥哥。”趁着小孩睡着了,他联系起了厂牌的工作人员,也就是因为这次的事情波及到了他,小孩的反应才那么全面、那么迅速的,要不然以小孩的脾气可能要到事情完全不可收拾的时候才给对面致命一击的,他一点都不希望小孩要来保护自己,准确的说,他的宝贝,只要当一辈子无忧无虑的宝贝就好了。
“……这次事情对我有什么影响吗?”小孩难得又在工作室打开了直播,“没多大影响,反正我已经提起了告诉,而且我的证据确凿,完全不担心对方对我的污蔑。”她喝了一口冰美式,“但是我不能接受的是,他们因此还来攻击我的家人,这些是我绝对不会接受的。”小孩笑笑,“我在佛罗伦萨学院和附中学习了那么久,居然被人说我在韩国的艺高里霸凌别人,怎么听起来都很可笑。”她飞快操作着电脑,回复邮件。“我入学的时候,我所在的附中是四年制的,整个学校只有三个亚裔,只有我一个是学生,剩下俩位都是很受人尊敬的教授。”她回想起那时候的独特体验,“我上高四那年,听别人说我才知道一年级来了一位来自泰国的学弟,可是因为年级差异以及我忙着申请大学,所以只是有所听闻。”她回想着,“等上了大学的时候亚裔同学才稍微多了一点,可是我们一般都是跟着自己的导师上课、练习的,我的导师在我那一届只接收了我一个。”她的老师出了名的选生条件苛刻,能被选中完全是因为她足够优秀。
“……我当然会提起法律诉讼了,”小孩在拿着画板在打草图,“嗯,我不会像许多人一样不要求赔偿的,我会要求赔偿,赔偿金怎么用我都想好了,”她放下画笔,看向镜头,“无论数目多少,一半捐给艺术家基金会,用于资助年轻刚起步的艺术家;另一半捐给反霸凌基金会,很简单,这次的事件未尝不是对我和我的家人的一种网络霸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