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好好反省吧,少惹点麻烦。”很快,我变被这几名监督员带到了拘留所里,将我关进一个牢房后便离开了。
“今天晚上吃啥啊?”
“不知道,你呢?”
“随便。”
…
我听着几人渐渐远去的对话,无奈的摇了摇头。
反正这两天也没有休息好,不如多睡一会吧,反正现在被抓到牢里,啥也干不成,没给我记个处分都算不错的了。
躺在那狭小的床上,包着小被昏昏睡去。
梦中…
几团不明的球体在不断的扭动着,狂乱且无章,犹如油布般的画面上,交映着红,黄的颜色,这里的事物一切都是扭曲的,狂乱的,无章的,就犹如梵高先生创作的《星空》,只不过…多了更多杂乱的色彩与画面…我想伸出手来触摸那副画面,那副画面也慢慢的向我靠近…
就在我即将触摸之时,一阵不愉快的声音将我吵醒。
“醒醒,有人来保你了。”只见一荷枪实弹的监督员站在我目前说道。
我揉了揉眼睛后,向外看去。
只见一肌肉男站在牢房前盯着我,健壮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而那饱经风霜的脸上,有一条很明显的刀疤,这条刀疤划过那左侧的眼皮,与他的那双狼眼共同刻画出他的干练与凶辣。
第一眼,我看到了他透露出的凶狠与老辣。
第二眼,我看到了他的王者之气。
那不是普通人能够有的!
“你就是监控上打人的那位?”这肌肉男开口问我,我不由感觉到一阵极强的压力。
“没错,是我。”大丈夫敢作敢当。
“小李,你先出去一下,我有事要和他商量。”这肌肉男发话。
“好的,周老,有什么事就叫我。”这个叫做小李的监督员溜了出去。
这周老走了进来后将门关住,坐在了我的对面,抬起头用他的双眼紧盯着我,随后用沉稳的声音问我:
“年轻人,看你天赋不错,有兴趣加入我们‘华夏特遣队’吗?”
“什么是‘华夏特遣队’?”我反问他。
“能者的聚集地。”他随口答出。
“有什么条件?”我继续问他。
“你无法拒绝。”他一句话,便结束了整个对话。
“好。”我答应了他。
无论是从他的气质上来看,还是从他的说话方式上来看,他绝对是深藏实力的,现在所表达出的只是他实力的一部分而已。
“爽快,现在和我走,明天便有任务。”周老起身,随后招呼我往外走。
“尊姓大名?”我起身后问他。
“周宇。”他头也没回,便向外走。
出了这不大的监督所,我感觉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祁杰,我看你使用的一招一式都异于普通人,你也是进化者?”这周宇扭过头来,用那双眼盯着我,生怕我说慌。
“不是。”我压根就不知道他口中所谓的进化者到底是什么玩意。
“嗯,看你眼睛也不是进化者特有的。”周宇说完后继续带着我往前走。
进化者…我怎么感觉这关系越来越乱了?
周宇带着我来到了一辆停靠在路边的轿车前。
“周哥,这个进化者是什么东西?”虽然我不知道我该不该问,但我还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我和他上了车后,他才缓缓地对我说:
“所谓进化者,便是已经感染了丧尸病毒,但却又保持着人类的理性,拥有超脱人类能力的一类人。”
…
“…那现在我们去哪?”我想继续问他。
然而,他目光始终停留在外,没有回我的话。
轿车一路行驶,行驶了将近三十分钟才出城。
虽然这城墙边设立了三道关卡,还有重兵把守,但周宇一张卡片就顺利的通过了所有关卡。可以看得出这周宇绝非是普通人。
车辆在城外破烂的泊油路上行驶着,虽然有身后探照灯的指明,但还是让我感觉到这末世里的黑暗荒芜与无力。
荒芜,是这城外的第一代言词。
除了灰烬与尘埃,除了尸体与败树,除了黑暗与阴影,别无他物。
虽然我早已习惯这番景象,但这些场景还是让我十分的心悸。
在经过这场漫长且孤独的“旅行”后,我们行驶入一个较为小型的城内。
这个城池似乎是袖珍版的避难城,虽然也有重兵把守,但是并没有设立重重关卡,只是有一
扫描的机器。
轿车一路行驶,来到了一处军营前。
下车后,我才发现这里和那避难城差不多的样子。
只是一排排军营与周围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这里便是华夏特遣队第三战队所在地。”周宇淡淡的说,随后便挥手示意我跟着他走。
“明天,你们这些新人将会进行一场角逐,能够在虚拟环境中生存下来的才配留在这里,被淘汰的只能哪来的回哪去。”一个秘书样的女士拿着一个表格走了过来。
这里来来往往的行人不是荷枪实弹的军人便是身怀绝技的高手,光从气息上我都能够感觉到他们的不同。
“填好表,办好手续,找个地方住下吧。”周宇挥了挥手,示意我自己去处理这些事。
这城里也和那避难城一样,都是不夜城,也不知道这些能源是怎么供应来的。
我跟随那个女士,处理好了这些手续与表格后,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
周宇在车上就给我说
“在那里,没有人会一直帮你,所有的资源都是共享的,只要你有能力且在合法的前提下,你便可以充分的利用与发挥。”
也就是说,这里的资源除了住所以外,都是可以共享的。
这没人的屋子与楼层门前都有一把钥匙,每个人都根据自己的需要自取,毕竟这和避难城里的房屋不同,并不是真正意义上属于自己的住所,还要进行付费…
虽然资源都是共享的,但还是要承担不同的费用,也就是贡献值,然而我却没有一点所谓的贡献值,只能露宿街头。
我拿着登记完后工作人员交给我的联系卡片后随便找个地方住一晚,毕竟我现在连一点贡献值都没有…
随便找了个公园后,我便躺在躺椅上睡觉,看着来来往往的军人与高手,我不禁为自己的命运感到了怜悯。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附近卿卿我我的小情侣也被我的王霸之气给镇住了,纷纷回到了该回的地方。
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这华夏特遣队的地方怎么还有这种不要脸秀恩爱的家伙呢…
初秋时节,一到夜晚就显得格外“凉快”,我穿着一席单衣,躺在公园的躺椅上,思考着人生。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虽然一夜无事,但还是给我整感冒了,我发誓,以后我赚到了贡献值,一定要好好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