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褚风慈意识沉得厉害,胡思乱想人不应该是这个触感。黑暗增加了未知的恐慌,可心头又忍不住涌起更加奇异的激动,将褚风慈的理智一寸寸地撕裂焚烧。
压抑的、断断续续啜泣和细微的鳞片摩擦声交织一起。
几条颜色各异的蛇正缠绕在褚风慈的身上,有的盘在他的腰腹,有的缠在他的大腿,还有一条通体碧绿的小蛇,正用冰冷的信子,反复舔舐着褚风慈的皮肤。
宣望钧欣赏着褚风慈双眼被蒙住,在黑暗与痛苦快感的交织中彻底沉沦的模样。此刻褚风慈已经神志不清,口中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异常敏感,在蛇群冰冷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弓起、颤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声音。他的眼神已经涣散,失去了焦距,显然神智已经陷入了欲望制造的泥沼之中,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可说不害怕的那个人是他,褚风慈还记得自己对宣望钧的承诺,若是临时反悔,未免太对不起宣师兄了。
而且泡冷水澡,本身就对人体的危害性极大。褚风慈总不能放任宣望钧不管。
宣望钧的唇瓣温柔地触碰着褚风慈,好似在安抚他,而后,一串红色细小的铃铛被戴在褚风慈的手腕间,好似是什么定情信物,而那串铃铛随着褚风慈手腕的晃动发出清脆的响声,旖旎动人。
一滴眼泪顺着褚风慈的眼眶滑落,沾湿了蒙住褚风慈的红色丝带,却使得他看起来越发的神圣,好似一个有着巫蛊之术的祭品。
但他不敢说自己害怕了,只是小声抽泣道。
褚风慈“宣师兄,我疼……”
宣望钧轻柔地吻去他的眼泪,声音沙哑而隐忍。
宣望钧“马上就好了。”
他把褚风慈小心抱在怀里,一点一点擦干净他的身体,他好似再也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自己的心里话。
宣望钧“我不想和你只是同师门的关系……”
宣望钧“我不想只做你的宣师兄……”
宣望钧“我喜欢你……”
宣望钧“我爱你……”
宣望钧“我想和你成为情缘……”
宣望钧“留在这里,永远陪着我,好不好?”
宣望钧“我嫉妒憎恨那些人看着你的眼神……”
宣望钧“好想完完全全占有你,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宣望钧咬着褚风慈的耳尖,用情人般的语气说着让人无比恐怖的话。
宣望钧“好像把你生吞入腹,一整个吃掉啊……”
褚风慈“不,不要!”
褚风慈剧烈地挣扎起来,似乎是真的被吓到了。
宣望钧“……”
宣望钧也没有强求,任由褚风慈从自己的怀里挣脱,然后宣望钧穿着婚服的身影慢慢透明,直至消散,那些蛇啊,冷泉啊,鬼手啊,还有尸体,也都慢慢不见了。
好半天,褚风慈才把眼睛上的红色丝带解开,没有看到那些可怕的蛇,周围一片黑暗,只有前方有一点光亮,褚风慈慢慢地朝着光亮的方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