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思才有得,有得オ能算作真正的学问。”

“望诸生今夜过后能自明自省,温故知新。”
陈司业不紧不慢地补充道。

“当然,最好能写一篇关于课业领悟的千字文。”

“还真要写千字文啊?”

“哪有让人当堂写的啊!”
陈司业听到台下质疑并不作答,只自言自语道。

“诸生已入学多月,想必对明雍书院也有了不同的了解。”

“相较于入学之初,应当也有了新的疑问。”

“所以,本次学期总结,书院亦安排了师长答疑。”

“吓我一跳,原来是答疑啊!”

“诸生有何疑问,尽可一一提出。”
陈司业抱臂提高了音量。

“我方才见诸生笔墨不停,看来确实有不少疑惑,不如这个刚开学的好兆头就先交与褚生你先问如何。”
褚风慈不慌不忙地站起来。
“这疑惑之一嘛……”

“司业抓到最离谱的学子是在做什么?”


“离谱的倒不常见,我院学子大致还是遵守礼仪。”
台下的学生得此夸奖,还没来得及欣喜,却没想到陈司业不走寻常路先扬后抑。

“不过课堂犯围的学子倒比比皆是!”

“更常有的是,学子常在经学课上犯困,骑射倒不见得。”
陈司业的语气稍稍缓和道。

“或许是因为经学枯燥无聊所致。”

“不过学问这件事,本就与“苦”字脱不开干系。”

“若非如此,古人又怎会说“寒窗苦读”四字?”

“但即便是苦,学子也要从中体会三昧。”

“就如莲子,苦味过后沁心回甘,才是它真正的味道。”

“学海无涯,以苦作舟,希望学子都可畅游其中。”

“再不然,古人有悬梁刺股之法,学子也可尝试一番。”

“好了,下一个问题。”

“能不能把先生八卦小话本还给学子?”

“前段时日,我确实在课堂上收缴了一本小书。”

“打开一看,里面字迹形形色色。”

“这页有人写着未央先生的护肤方法。”

“那页有另一人记着文先生的出行轨迹。”

“满满当当几十页,各种信息都有,也不知道有什么用。”

“哈哈哈哈。”
其他学子们乐作一团,但显然陈司业压根不理解笑点在哪里。

“不过,我还是在其中看到了学子对待未知的探索与热情。”

“就是两样东西,都不在正经事上!”

“从明天开始,我新在鹿鸣堂放一本空册。”

“希望每天都有学子在上面记录自己的学业心得!”

“玉泽先生收到的最记忆深刻的礼物是什么?”

“这……学子的问题为何如此诡异?”
陈司业对此难以理解。

“你们对自己的学业就没有半点疑虑了?”

“一个个都是当世鸿儒,文能定国,武能安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