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偏好似少女?这个不许记!”
哈哈哈哈哈
花辞玖闻言近乎蛮横地用手按在言千晓的本子上。

“好好好,这个不记。”
言千晓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紧接着小声补充一句。

“反正已经被我记在脑子里了。”

“那我就……我就……”
花辞玖的脑子灵活得转上几圈,学着刚刚那个在无心苑门口找事的人说。

“那我就逢人就说你大景采风官所记不实,砸你招牌。或者让我微霜姐姐打你。”

“乖乖。”
言千晓惊讶地瞪大眼睛。

“算了算了,惹上你这个疯丫头算我倒霉。”
言千晓把手一摊示意自己没再写了。
花辞玖满意地拍了拍言千晓的头,言千晓坐着,花辞玖站着,这个动作好似是在摸狗。

“?”
此时无心苑的门口还分外热闹,众人都在惊叹于无心苑苑主绝妙的设计。
谢行逸又拉着褚风慈给他拉回了屋。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等。”

“华裳会过后便是守岁宴,到时候你们再去也不迟。”

“等什么?”

“等华裳会开始。”

“可我们凭什么要在这里等。”
谢行逸指了指褚风慈身上的衣服。

“他当应给我试衣,你不想等可以先走。”

“……那不行,万一你有别的心思怎么办。”
谢行逸懒得多说,开始着手设计男款。
突然,谢流声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很难想象他这么一个正经作派的小少年头发跑得那么乱,看来是真的很急切了。

“快走!拿上华裳会的新品。”

“无心苑走水了。”
太突然了,还好火势并没有烧到这边。
谢行逸没有多问,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要拿的东西,突然在一个沉重的箱子前停住,蹲下身把箱子打开。
让无心苑苑主在大火来临前比华裳会新品还要在意的东西,褚风慈好奇地歪头去瞧。
里面并没有什么贵重的物件,而是已经放黑的糖,什么样式的糖都有,其中还有一块白的惹人注目,那好像是一块已经硬了的冷元子,但冷元子的馅却从里面漏了出来。
谢流声不高兴道。

“你看这些做什么,又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不过是在你吃药时候让你用糖解苦的,还要留那么久。”
谢流声指使着褚风慈说。

“你快把他拉走,火势马上就烧过来了。”
“谢家人真奇怪,你做不得这个坏人,却让我来当。”

褚风慈忍不住有些嘟囔,但到底是人命关天的事,马虎不得。谢流声说火势要烧过来了,那想必是真的要烧过来了,毕竟他也没必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褚风慈把谢行逸往自己那边扯,示意季元启把箱子关上,把谢行逸往无心苑外带。谢行逸也不反抗,乖顺得任由他拉着,只微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正如谢流声所言,无心苑起火了,但是无心苑中除了谢流声并无几位仆役,除了几个裁缝,一时间竟然没有救火的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