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官差的衣服?”
那蛮不讲理的土匪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搞笑的事情。

“如果不是你那父亲允诺了我们好处,你真当我们稀罕穿啊。”

“你父亲因为这些年太过无能,甚至还不得不向我们帮会求全。”

“你不会真以为玉梁是白家说了算吧。玉梁现在有三大势力,一是白家,二是商会,三可是我们帮会。”

“我们穿的虽然是官差的衣服,但并不为官府办事,这只是更方便我们剥削百姓而已。”

“你父亲为了拉拢我们帮会可是许诺了我们偌大的好处。这其中就包括我们在百姓这里掠夺去的财物可以归自己所有,不仅如此,官府还要倒贴我们俸禄。”

“大家平起平坐,若我们敬你,你便是官府的小姐,如果我们不想敬你,你压根什么也不是。”

“你还是好好回去做你的大小姐吧。不该管的不要管。”
这些土匪收去敢怒不敢言的玉梁子民的保护费,大笑着离开。
“大家这个词从他们嘴里说出来未免太奇怪了,毕竟他们刚刚还在欺压玉梁的百姓,现在却把自己归为白家和商会的自己人。”

“不过好一点的是,白巡抚也有可能是被逼迫的,蕊儿你也不要多想。”


“嗯,但愿吧。”
白蕊儿对证明白巡抚的清白这件事一直表现得兴致不太高。

“也不知道玉梁在我走后经历了什么,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帮会,在我刚去明雍书院学习前还是没有这个帮会的。”
“今天发生的诸多事件赶得太紧了,倒像是有人特地作戏给我们看……好嫁祸他家急于洗清自己的嫌疑。”

“不过,怎么我们为查这件事而来,线索就跟雨后的竹笋一样,平时并不显露,现在差不多要出事了,却接二连三的冒出来。”


“查事情?”

“褚同砚你在说什么啊,我们难道不是来白家玩的吗?”
除了褚风慈,楚禹,宣望钧,其他人都显然还被蒙在骨子里。
“哦对不起,现在太晚了,我可能有些神志不清,其实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方才说了些什么。”


“困了就早些回去休息吧,明日再商讨也不迟。”
褚风慈耳尖地听到了宣望钧口中的那句明日商讨,他不由有些窃喜自己这是对上暗号宣师兄打算让他插手此行要调查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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