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旁忙碌的苏如墨,做饭给他熬药换药。
虽然饭的味道不是很好,但刘丧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刘丧有什么我需要帮忙的嘛?
苏如墨你确定一定要帮?
苏如墨像是听见什么不得了的话,看着刘丧的身影,眼睛都冒光了。
刘丧我……确定。
迟疑了一小会,刘丧还是点头答应了,可一种不详的预感在他浑身蔓延。
苏如墨行,那你把院子里的草拔了。
这些,原本苏如墨是打算打电话让专门的人来弄得,但现在既然刘丧想帮忙就让他干好了。
免费的劳动力不用白不用。
刘丧: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真是栓Q了,但话也已经说出去了,刘丧总不能拒绝,只好听话的去换了衣服,戴上手套,开始拔草。
苏如墨天黑之前,希望你能拔完。
刘丧这些之前都是你一个人干的吗?
真是奇怪的关注点,苏如墨心想,心里却是莫名的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昧着自己的良心点了点头。
刘丧以后请人弄吧,或者买个机器,这工作量太大了。
刘丧总弄,对身体不好。
刘丧说出这话,苏如墨还挺感动,没想到他竟然不埋怨自己给他弄这么重的活。
不过,他这么一说,苏如墨倒是想起来了,自己还真的买了机器,刚来这里住下的时候,第一次处理这些就是她自己弄的,后来为了省力买了机器,谁知道后来在回来,连机器都懒得用,直接雇人,也就一直闲置起来了。
苏如墨这个给你。
她从杂物间拿出一个很大的盒子,苏如墨几乎是拖着它在地上走。
刘丧这什么?
苏如墨除草的机器啊。
刘丧接过来后,看着地上已经弄好的一小部分,和大汗淋漓的自己,开启了他的毒舌模式。
刘丧所以,你有机器,还不在开头拿出来,我要是刚刚不说,你是不是就不打算不拿出来啊。
苏如墨对啊
刘丧彻底是无语住了,要不是下面苏如墨说的话还算中听,他也就爆发了。
苏如墨你要是不说,我自己都忘了有这个。
苏如墨要不你就别弄了,我叫人就行。
把东西又拖回去,不由分说的开始打电话,好像刚刚说的虎不是询问而是通知。
刘丧你随意。
他算是看出来了,苏如墨想起来一套是一套,压根不会管你说什么,都是按照她的执行。
没一会,来了一队人,熟络的跟苏如墨打起招呼:“苏姐,我爸没空,今天我带人来的,放心,一样的效果。”
苏如墨没事,你们两个谁来我都放心。
苏如墨递过去几瓶水,拽着刘丧直接回房间了,也不看着,可见对他们的信任。
刘丧很熟?
苏如墨当人,我和人家小柯是好朋友,你都不知道,他爸一直想我当他们家儿……
话音未落,苏如墨就看见刘丧忽低凑上来,眼眸冰冷,瞬间笼罩了她,后脑勺被扶住,腰也被握着,整个人被强势地嗯在墙上。
然后重重压下来的是刘丧的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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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后想用纯文字的,感觉读的效果也会更好,不同意的也不行,我不管就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