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房间外的争吵声,苏如墨挂断电话,走出来就看见王胖子把吴邪怼在门缝处,不知道两个人说什么。
怎么了?

怎么吵起来了?


你说他是不是傻?

二叔给他安排一个工作,五万块啊,他还不想去。

这不就是有病吗,以后需要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五万块都不去,他还要多少啊。
其实王胖子的担忧完全没必要,因为苏如墨有钱,而且还有一个移动的金库,一个肯随时为她花钱的金库。
不过,吴二白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他知道吴邪的身体状况,如果不是特殊,不可能给他安排工作。
行了,吴邪,你也别给二白打电话了。

我问问他。


好。
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苏如墨拨通吴二白的电话,铃声响了十几秒才接下。

刚砸了我的房,又给我打电话,什么意思啊?
听说你给吴邪安排了工作?


对,那个地方你还挺熟的。
好,我知道了。

雷城有消息记得告诉我。

苏如墨走出去的时候又发现两个人又吵起来了,因为一间房,真是搞不懂,挺大的两个男人,因为这点小事打起来。
吴邪,你就去吧,对你有好处。

哪里会有你想知道的大部分。

在吴州,除了阿瑜,吴二白几人的家,自己最熟的就是十一仓了。
把吴邪安排到哪里,真有吴二白的,表面传话让所有人不能帮吴邪,背地里自己去给铺后路,真是好二叔啊。

我想知道的?

二叔他知道我想知道什么?

关于三叔的事?
吴邪的大脑极速运转,马上想到了什么地方,冲着苏如墨笑笑,表达谢意,转身又和王胖子斗起来。
看来这是同意了。
好了,又不是只有一间房,你们两个赶紧睡,别出声了。

我要睡觉了。

躺在床上舒服的叹了一声,还是棉被舒服啊,哑巴村的床板子都快把她的老腰弄断了。
月亮尖高高挂起,看着窗外的风景,苏如墨突然想到了那个可悲的少年,江子算。
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他,难道不应该想黑瞎子和刘丧嘛,敲敲脑壳赶紧睡下了。
而远在东南亚的刘丧看着天边的月亮,脸上写满哀愁。
也不知道你现在好不好?
不过他可能难以想象的是那个“你”已经呼呼大睡里,甚至还打了两声鼾。
回来了?

你说你昨天明明都同意了,还非得去给你二叔打电话。

撅不撅啊。

吴邪回来发现苏如墨和王胖子手里一人一杯奶茶正喝的美滋滋呢。

看这个。
把从电话亭哪里拿回来的绿色信封递给苏如墨,王胖子则是去给吴邪冲奶茶。
结果转身发现,他的后背也别被贴了一个。

这什么啊?

什么东西?
是一个一模一样的绿色信封。

后背别被人贴上东西察觉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