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摆膳吧”
“摆膳”


“你的脸怎么了?”
“老夫人,是少爷赏的”

最后范闲院子里不在留人,清欢也只留了石榴一人
而若若也有离开澹州了

“哥、若若你们和我来”
潇湘馆
清欢从黄花梨木的书架上将紫檀木盒拿下来,里面放着她前几天誊抄的药典、香谱还有一些武功秘籍

“若若来”
“姐”


“这里面是我誊抄的药典和香谱还有一些武功秘籍,你最近将我和哥哥叫你的弹指神通即可。其余的你要是不懂就给我来信,万万不可胡来”
“对对对,若若你要是胡乱练容易走火入魔”


“这么严重”
“嗯”


“所以不懂一定要来信”
“知道了”


“我给你做了几件衣服”
“姐姐这衣服我好喜欢啊”


“你喜欢就好”
清欢做了两件衣服一件是浅紫色罗裙袖口、领口绣着盛开的桃花。另一件水粉色罗裙袖口、领口处绣着兰花。
兄妹两人送若若离开后就回了各自的院落

“石榴你怎么样了”
“小姐我没事”


“别动了”

“我给你带了秘制金疮药”
“小姐使不得啊”


“没什么使不得的,趴好”
“是”

夜晚
范闲将费介打晕后,听到动静的清欢走了进来

“哥他是谁啊?暗杀你的”
“我也不知道”


“他怎么没动静了?不会是死了吧”
“应该不会吧”

清欢给费介把了把脉

“放心,只是晕了过去”

“你下手够重的”
“这不是怕他要害我吗,所以我才先下手为强的。毕竟后下手遭殃吗”


“我们去找五竹叔好了”
“问问他认不认识这家伙”

…………

“铺子关了,买什么明天再来”
“有人要杀我和妹妹”


“要不要替你报官”
“你总得管我和妹妹啊,五竹叔”

五竹听到后立马打开铺子
范府

“没死”
“要醒”

范闲拿起一旁的凳子就砸了过去

“嘶…想想就觉得疼,这个人真够惨的”
“他叫费介,是京都鉴查院第三处的主办”


“他是自己人”
“自己人”


“自己人”
“你不早说”


“五竹叔你是说话大喘气吗?下次有话能不能快说”
“不能”

“快不了”


“而且你们没问”
“那接下来怎么办”


“没事的,哥你不就砸了他两回吗”
“那个…我前前后后砸了三回,他不会记仇吧”


“三回?那个天太晚了,我先回房睡了”
说完就跑了

“哎,范清欢你就这么轻易地扔下我了?没义气”

“长的这么猥琐呢”
翌日

“老夫人这是范大人给您的亲笔信”
老太太接过信件放在案上

“先生这头?”
范闲和范清欢这对活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