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鑫宇的辅导,效果真有这么显著?”赵老师语气中仍带着难以置信。
“当然。”韩惟然回答得斩钉截铁。
“那容鑫宇,你愿不愿意……”赵老师话未说完,便被容鑫宇从容打断。
“老师,这恐怕不行。”容鑫宇站起身,语气平和却不容置疑,“韩惟然能进步神速,关键在于他自身天赋极高,一点就透,举一反三。并非我的功劳。”
“老师!”盛素倾不甘心地再次开口,“既然容鑫宇同学说韩惟然是凭借自己的实力,那我们当场验证一下不就清楚了?如果他真材实料,自然不怕考验。”
赵老师沉吟片刻,看向韩惟然:“韩惟然同学,你愿意接受挑战,证明自己吗?”
“好。”韩惟然没有丝毫犹豫,坦然应战。
“既然如此,题目就由同学们来出吧。”赵老师话音刚落,盛素倾第一个站了起来。
“我先来!”她快步走上讲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唰唰”写下了一道复杂的数学题。题目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议论声。
“这题……有点超纲了吧?”
“是啊,这明显是故意为难人。”
“盛素倾这次是真的较上劲了,毕竟被挤出了前三。”
“韩惟然这下麻烦了……”
盛素倾写完,转身带着一丝挑衅看向韩惟然:“韩惟然,这道题,你能解出来吗?”
韩惟然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并未多言,径直走上讲台,拿起另一支粉笔。他略一审视题目,便毫不犹豫地开始书写解题步骤。
坐在下面的贺茗,作为盛素倾的好友,忍不住小声劝道:“素倾,这题是不是出得太难了?”
盛素倾紧盯着黑板,语气执拗:“难?正好验证他是不是真有本事。不然怎么解释他成绩蹿升这么快?”
贺茗见状,也不再劝说。全班同学都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韩惟然移动的粉笔上。只见他下笔流畅,逻辑清晰,复杂的公式和推导过程在他笔下仿佛信手拈来。不过几分钟,他便停下了粉笔。
“解完了。”韩惟然语气平静。
“这么快?”盛素倾难以置信地走到黑板前,仔细审视着解题过程,脸上写满了怀疑,“你……你这几步推导的依据是什么?能解释一下吗?”
韩惟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目光投向台下的容鑫宇。
“怎么?说不出来了?”盛素倾像是抓住了把柄。
“当然不是。”韩惟然收回目光,看向盛素倾,眼神锐利,“我只是在想,你是不是根本没看懂这一步的巧妙之处,才故意发问?”
“你……你胡说什么!我当然看懂了!”盛素倾的脸瞬间涨红,语气有些慌乱。
“通常人说谎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结巴。”韩惟然语气依旧平淡,却字字清晰。
盛素倾被噎得说不出话,脸色更红了。
韩惟然不再看她,转向全班同学,指着黑板上的关键步骤解释道:“这里运用了一个简化解题过程的技巧,是容鑫宇教我的。它跳过了常规的繁琐计算,直接切入核心。现在,还有谁对我的成绩有疑问吗?”
教室里鸦雀无声,先前质疑的目光纷纷变成了惊讶和佩服。盛素倾咬了咬嘴唇,悻悻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赵老师见状,清了清嗓子,总结道:“看来,韩惟然同学的成绩是真实可信的。他从年级倒数一路奋进到班级第三,只用了短短时间,这充分说明了他的潜力和努力!希望大家都能以他为榜样,只要方法得当,肯下功夫,就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知道了,老师!”同学们齐声应答。
下课铃响后,韩惟然和容鑫宇的座位立刻被好奇的同学围得水泄不通。
“韩惟然,你到底怎么学的啊?进步也太神速了!”
“对啊对啊,传授点秘诀呗!”
“主要还是容鑫宇帮我梳理了思路。”韩惟然将功劳推给身旁的好友。
立刻有人将目标转向容鑫宇:“容大神!求带飞!也抽空指导指导我们呗?”
“不行。”容鑫宇拒绝得干脆利落,“说了你们也未必能领会其精髓。”
“别这么小气嘛容大神,就一点点时间也好啊!”
眼看容鑫宇被缠住,韩惟然再次开口解围:“大家就别为难他了。我能快速提升,是因为我之前懒得学,但我的记忆力和理解力天生比较强,可以短时间内掌握大量知识。比如,我能把整本教科书背下来,你们能做到吗?”
容鑫宇立刻默契地接话:“没错,他一道题就能举一反十,学习能力远超常人。不是我不愿意教,而是这种天赋型的学法,普通人很难复制。”
听到这里,围着的同学们面面相觑,终于识趣地渐渐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