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阿诗勒部来犯,气势汹汹,若我调兵守住城外东北角、西北角,和整个城防形成互为犄角,你看如何?”
李明越垂着眸好似并不关心公孙恒如何安排。
秦老从不吝啬他的夸奖,“主公用兵如神,这次阿诗勒部,必败。”
公孙恒并未急着点头,反而看向堂下坐着的郡王殿下。
“殿下以为如何?”
李明越思绪微滞,恍若初醒般看向公孙恒。
“㮶州的事务想来不会有人比刺史大人更了解。”
这话听着一丝主见也没有,但观公孙恒与秦老两人神色却都是十分满意。
这便是李明越的过人之处,胸中有沟壑,却不开口卖弄。
“虽然我们㮶州易守难攻,但若没有代州和并州的援助,一起来巩固整个边防,恐怕于大局,我也是无能为力啊。”
李明越拿出从皓都那里要回的鱼符,见鱼符如见太子。
这物件对自己没多大帮助,但对或许对㮶州这次抵御阿诗勒部有用。
如玉修长的指捏着小小的鱼符的两端,放置案几之上。
“借你。”见公孙恒抬头看自己,李明越解释到,“为你的援助多个筹码。”
这一举动,大大改善了李明越在公孙恒心中的形象。
本以为是个娇贵的不知人间疾苦非要出来历练的公子哥,没想到却是个面冷心热懂得进退的好少年。
公孙恒确实需要此物,便也不多推辞,郑重的将鱼符收下。
小厮匆匆忙忙跑了进来,打断了公孙恒的来不及说出的谢谢。
“刺史,大事不好了。”
公孙恒岿然不动:“说。”
“夫人和媛娘子在前往寺庙祈福的路上遇上了山贼,我们在车道上发现受损的马车,和车夫的尸首,并没找到夫人和媛娘子。”
媛娘,李明越默念到,这不是路上摔倒的那个小奶团子吗?
“没找到?”波及家人安慰,公孙恒哪还有之前的镇定,面露不安,将小厮的话又重复一遍。
忍下心头怒意,“传我将令,备齐人马,跟我一起上山剿匪,一定要救回夫人和媛娘。”
小厮应是,赶忙下去准备。
公孙恒还未出发,门外又传来温热的一声呼喊。
“夫君。”
来的正是小厮口中下落不明的公孙夫人。
李明越上下打量了番公孙夫人,见她并无外伤,又收回了目光。
奇哉,奇哉,原应在山贼窝的公孙夫人此时却安然无事的平安归来。
很快,公孙夫人便解了她的疑惑。
“多亏了有两位小郎君,我们母女才能幸免于难。”
两位……小郎君,心中一个模糊的念头突然闪过,她立即抬头去看庭院。

一前一后高低两人,高的那人手中抱的正是小奶团子。
“哥哥!”
小奶团子一下子便发现突然出现在她阿爹身后的李明越。
李长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虽然很快恢复如常,但李明越还是注意到她僵了一瞬的笑意。
李长歌扯了扯嘴角,真是狭路相逢,她现在还没准备好见李明越,想到自己偷走的马,不由心虚了些,本以为这人会晚些日子到,没想到却在这碰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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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号停更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