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间,什么都变了,女孩子不再爱笑,不再讲述她四处搜集而来的金陵往事。恍恍惚惚,一个月悄然而去,却到了交答卷的日子,甚至课桌的书都是她托人收的。
昏黄的路灯打在身上,将影子拉长,跃动的阴影似要讲述一个又一个故事,有皮影戏的味道。
校道的音响扬起广播站点播的曲目,算得上应情。
“See the pyramids along the Nile”
“Watch the sun rise from the tropic isle”
“Just remember darling all the while”
“You belong to me”
司珩:“林舟沅,这次六级会不会放过我啊?”
林舟沅不动声色地收好手机。
“下次考试前可以做个fingers crossed,中指交叠于食指上,或许好运。”林舟沅给她示范。
“我下次试试,其实我其他课程还不错。”奈何折在英语。
林舟沅想起她盯着卷子抓耳挠腮的模样:“物理不行的。”
好,她错了,黑历史让这人碰着挺多的,还是不要得瑟的好。
“那时候,我没想故意冷着你,可是有些事情我不懂处理,害怕朋友也陷在不开心中。那天回去得知爸爸生病了,很不好,还有一些比较糟糕的事情。可是后来不再看得见你,也是很难过,当然更多是想念你给我带的吃的。”很是后悔,可是不敢再打扰你了。
幸得再相逢,往事重提仍是疼痛未缓。偶尔出神总能想起一个很爱笑的女孩子,饶有兴致同他讲金陵往事亦或十里洋场的风云际会。不觉间,自己也关注了很多与之相关的故事,想着可能有一天还能和她一起分享,终是命运善待。
“我那天不该凶你。”虽然琐事让心情很糟糕,那时候又怎会知道代价是五年再无交集,没有身份立场靠近。
“啊,其实算不得凶,毕竟你一向不平易近人。”
她佯装控诉,林舟欺身过去在她耳旁低语。
“You belong to me!”
“嗯,很喜欢这句告白。”司珩想起周泽说很多女孩子喜欢他,“只跟我说过?”
“这么肉麻,只能跟是你说了。”只是喜欢你,不知情起处。
可能是伤了手指,她急匆匆地跑去校医室买了创可贴,回来时满头汗说渴了,央他去接杯凉开水。亦或是第一次见着无比阳光,笑起来无比好看的女孩子。
司珩细细想想,似有端倪。“林舟沅,你不会一早就就……”
“就什么,你倒是说清楚,我看看是不是。”是。
“以前,不,刚认识的时候你似乎对我格外不冷。”木白私底下都戏称冰山男神的,说是他整个人就凉飕飕的,很不好轻易靠近。
林舟沅很是苦恼:“嗯,是啊,可是你不知道。我是算盘打了很久了,可惜想好的追法都没用上。”
司珩:“什么时候?”
林舟沅:“不清楚。”
“不清楚?”威胁。
“可能一见倾心。”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