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半前司珩在知乎上回答过一个问题,“你会暗恋一个人多长时间?”,她说“可能可以一辈子吧”。偶然见过一句话,说的是“年少时别遇到太惊艳的人,否则易误终身。”司珩深以为然。
幸运的是,她心中所惊艳的人正同她彼此共同奔赴。
澧还要一直用邮箱说话?虽然很有意思,可我很久没听过阿珩的声音了,让我听听?我给阿珩打电话好不好?
heng你有我电话么?
澧藏在通讯录好一段时间了,test一下。
司珩抱着大黄鸭,用手戳一下它的嘴巴,丝毫没觉得自己幼稚。林舟沅的声音,清冽低冷,很干净,细听是却染了几分温柔。
初逢林舟沅,司珩未见着他的模样,只听了声音。那时候司珩正好路过老肖的办公室,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很快便判定不是班上的同学,可好奇却从心底抽芽。这样如冰泉一样清冽的声音,皮囊又是怎样的?
可是木白从教室下来急匆匆拉她往下跑,边埋怨体育老师提前三分钟点名。
周末过完,周一清晨发现邻桌的空位补上了,书本整整齐齐很整洁。不像她的,书角总是皱起,亦或有所缺失。
她看着便很是羡慕,问了前桌男生她的新邻桌是什么名字。
司珩喂?是林舟远?
试探地问着,稍许压着雀跃。
林舟沅是,林舟沅。阿珩,最近在做些什么?
司珩学外语,英语和日语。还有,写策划。
司珩将没关的策划稿保存。
司珩前几天又被英语打击到了。
林舟沅是不是记单词的时候发呆呀?
它们分开都认识呀,站成一排就很烧脑。就比如,听力里单词都听清了,可一段话她就分不清说的是什么了。不过他说的没错,确实是出神的,注意力时常让突如其来的想法分散。
林舟沅阿珩,以后英语和日语方面的问题你可以问我,其他的也可以。
林舟沅示意陆肖他正在接电话,过会儿再说。
阿珩,家里的小朋友吗?林舟沅很有风度,可却这样温柔鲜少,上回见还是他哄一个磕破膝盖的小男孩。算了,他还是别这么温柔,不然学校女孩子迟早得让他收割完。
司珩好。
林舟沅提议国庆去见她,和她去金陵。“六朝古都,十朝都会”,他记得司珩一直很喜欢这个城市,桌面摆了明信片和书签各一盒,都是她所向往的金陵城。
去年这个时间再往后一个月几天的时候,她独自去过,夜游秦淮河买了个蟹黄包,南博院的民国馆很有韵味。离开那天特地去了鸡鸣寺,没有求什么吧,算是有缘。
司珩告诉林舟沅,她想去找他,虽然今年看不到橘子洲的烟花。顺道去苍山洱海,也让他得偿所愿。
大学升学酒,李检成的,司珩和萧萧去,林舟沅和其他的好友也在。玩牌的时候,李检成、萧萧、司珩和林舟沅四人,潇在一旁观战。
忘记聊到了什么。只记得林舟沅说做好攻略了,云南的苍山洱海还有玉龙雪山,要带未来的女孩子去的。
她听得认真,忘了红桃2和方格2都在自己手中,很不错的牌,却让林舟沅发觉她是双份,终究干不过三个人合力。
也是那次聚会,司珩知道他考在楚地,医学生。医学生,是她念中学时候的梦想,可为这盛世尽自己绵薄之力。最后吧,学医的理想未尽,赤子之心如初。只是未曾想她喜欢的人,走了她所热爱的那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