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复乐害怕的躲在了自己姐姐后面。

“魏公子,你怎么知道,他们在船底的?”

“简单,吃水不对!”

“怎么不对?”

“刚刚他的船上,明明只有一个人的重量,但是吃水,却比两个人的重量,还要多,所以船底,一定有水祟在作怪。”
蓝曦臣微微点头。

“果然经验老道。”
魏无羡笑着向蓝忘机道歉。

“蓝湛啊,我刚才不是故意,要泼你水的。”
自己不是故意用水泼他,只是如果弄出声响,生怕那些水祟就逃走了。

“只是那些水祟太精了,我要是说出来,他们可就全跑了。”
蓝湛仍然面无表情,让魏无羡离自己远一点。

“离我远点。”
这时,密密麻麻的水祟扒上船边,魏无羡赶紧出剑斩断水祟,蓝忘机好奇地询问此剑的名字。

“此剑何名?”

“随便。”
魏无羡觉得蓝湛可能是没有听懂。

“随便。”

“此剑有灵,随意称呼是为不敬。”

“不是叫你随便称呼,是这把剑的名字,就叫作随便。”

“我知道,我知道,你肯定想问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有什么特殊含义。”
蓝湛默认了。

“其实吧,也没什么,就是江叔叔赐剑,给我的时候,问我想叫什么,我想了二十多个都不满意,就随便说了句随便,现在想想随便也不赖嘛。”

“荒唐。”
好好的剑,叫这个名字。

“有吗,我觉得还好吧。”

“雾越来越大了,大家小心点。”
水祟再次席卷而来,江澄不慎腿部受伤,温情为他包扎伤口,温宁则发现湖中心的水变成黑色,蓝忘机暗道不妙,这水祟看来是故意将他们引到湖中心。
几人想驾船离开,可是发现船只动弹不得,原来是水祟集合形成了水行渊。
无奈之下,大家只好御剑飞行,温宁不慎落队,魏无羡急忙降到船上营救,却发现温宁眼中没有瞳孔。
魏无羡大吃一惊,差点失手,多亏蓝忘机及时将这俩人拽住。

“蓝湛,你为什么要揪着我领子啊,我这样好不舒服啊。”

“这样我把手给你,你拉住我的手行不行。”
魏无羡把自己的手给蓝湛,蓝湛看的不看的。

“我不与旁人接触。”

“哎呦,我们都这么熟了。”
蓝湛冷漠的回了一句话。

“不熟。”

“哎呦,蓝湛哪有你这样的。”
江澄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听不下去了。

“哪有你这样的,被人揪着领子,吊在半空中的时候,能少说两句嘛。”

“哎呀,闭嘴!”
江澄这个时候真的特别想骂魏无羡。

“你!”
蓝曦臣吹奏笛子对付水行渊,水行渊迅速逃窜,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宁一直昏迷不醒,魏无羡前来探望,温情却不太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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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