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汉灿烂(10)：爱

不合适…

虽然程烟织没有多说什么，但萧元漪莫名的，就是听懂了她话中的未尽之意。

她沉了面色，语气不明：

程烟织淡然自若：

是不敢，而非没有。

萧元漪的脸色愈发沉了。

看着这一幕，萧元漪身后的妇人不由得有些担忧。

这妇人名唤青苁，乃是萧元漪的义妹，也算是看着程烟织长大的，她对母女二人的性格都十分了解，因此知道，这个僵局，只能由她打破：

尚在病中…

萧元漪压了怒气，抬眸，眸光冷冷地看了眼满脸担心的程少商，不容置疑道：

她眸光转移，看了看少女苍白的脸色，沉默了一瞬，到底还是开了口：

程少商有些着急：

丢下这句话，萧元漪便转身离开了。

程少商抿了抿唇，面色一下子便黯淡了下来。

倒是青苁有些为难地看了眼萧元漪远去的背影，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转过头，无奈地看着姊妹二人。

面上是淡淡的，礼貌的笑意，程烟织对着青苁开了口：

她这般说，青苁便也稍稍放了心。

然后她才转身，跟上萧元漪。

程少商的面色，肉眼可见的低落：

程烟织上前几步，来到她面前，然后抬起手，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发顶。

她实话实说：

程少商还是难过：

她没打算说自家阿母的坏话，只是陈述实情:

裁新衣啊…

程少商自然是相信自家阿姊的。

虽然知道阿母并不是故意为了找她错处才拿戒尺过来，但…

程少商抿了抿唇，很小声地开口:

阿母爱她么？

如果爱，为什么从出生起，就将她抛下？十几年来不闻不问，不曾在意？

但如果不爱…初见时，阿母看向她的眸光…她能感觉到，是激动的。

如果不爱，也不会替她裁剪新衣。

可是…真的爱么？

她有点迷糊了。

程烟织没有迟疑，很客观地陈述自己的想法:

她笑起来，眉眼温柔:

听到程烟织这话，程少商的眼眶不由得有些发红，但她还是弯起唇角，露出一个灿烂的笑来:

她眨眨眼，有些内疚:

程烟织并不把这当一回事:

程少商点点头:

姊妹二人这便道别分开了。

“女公子。”

在回房间的路上，云间迟疑了好久到底还是问出了口：

“您为何…要同五娘子说那番话？”

程烟织侧眸：

“自然没有，只是…若是被女君知道…”

她眸光平静地瞥了眼云间，嗓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云间一直都是阿母拨给她的人，程烟织并不信任她，但…也不打算防着她。

因为没有必要。

毕竟，她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听到她这话，云间整个人一惊，立刻低下头来：

“云间不敢。”

程烟织面色平静地收回目光：

云间呐呐：

“女公子的话，自然是没错的，只是让五娘子这么早知道…”

她的语气很平静，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讥讽：

从程烟织回到父母身边后，不过短短时日，她便知道了，她的阿母，爱她，却也不满她，嫌弃她，甚至于…忌惮她。

因为，她自小在外祖家长大，而阿母与外祖家的关系，并不融洽。

可既然并不融洽，当初又为何要将她送到那里？

她阿母的想法，程烟织总是不太理解。

也不想要理解。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