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从祁棠的嘴里听到别的男人的名字,墨渊的心里会莫名的男人的名字,墨渊的心里会莫名的不爽,甚至希望祁棠只能看他。
帮祁棠简单的擦了一下身子,自己也简单的清洗了一下,就在室内的茶桌上将就的睡一下。半夜三更时墨渊听到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吵来吵去,十分烦躁的起来,就发现是祁棠在那里模模糊糊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墨渊原本被吵醒的烦躁心情,听到祁棠那虚弱不堪的声音,烦躁立马被抛到九霄云外,去看祁棠。祁棠的脸色十分红,一摸就发现祁棠发烧了,而且睡的近十分不安稳,还在乱动。
墨渊很想揪着他的后颈问他是不是脑子被烧出了问题,而抬头时却发现祁棠这个不要命的居然撑床着要下来。
床跟地面也有半米多的距离,他像个瞎子一样往前一爬!墨渊低骂了自己一声,抬手扣着他的腰迅速把人接到怀里。
可祁棠虽然看起来软软糯糯的,好歹也是个武林盟主之子,从小都有练武。所以墨渊接到人时只觉得胸口闷痛得离谱,下一瞬祁棠就贴在他的身上。
被祁棠勾着的被褥哗地一声坠落,实实在在地把两人的上半身盖笼。祁棠那股奶香味充满墨渊的鼻子。
下一秒,浑身发烫的祁棠嘴唇印不慎在了他的锁骨上。潮湿的热气铺洒在他的锁骨上,熨帖所有烦燥和不明的情绪。
墨渊爬起来把祁棠包成个粽子,去客店外的水井打盆冷水回来,给祁棠擦额头。墨渊不是不想去找郎中,只是这个地方偏远。想去找郎中就要跑很远的地方,但是现在天色很暗,实在不适出行。
虽然墨渊在山崖里被祁棠投喂身体素质比之前要好上许多,但是墨渊现在也才12岁,很难带着祁棠跑那么远的距离。把祁棠带到客店是因为君九渊暗中用神力卸掉了一些重量。
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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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德收到暗卫在刚发现祁棠时就写的密报。“家主,有一个人从山崖里出来。没能看到样貌,但是以身形来看像是富家子弟。”
常德看完这个信息,拿起手边的茶具就把它扔向回来复命暗卫的头。
常德(龙套一)“这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清。要你们有何用。”
常夫人带着婢女进入大堂,看到常德正在发火,于是安排婢女把吃食放在左边的桌上,就让他们离开了。暗卫也在婢女进来的一瞬间移动到暗处。
常夫人(龙套三)“夫君先别生气,与其与这些人发脾气,道不如想想办法,如何把裴闽给你的毒下到祁连的身上。毕竟一个月一颗,五个月才能有效果并且找不到中毒的痕迹。″
常德一听,眉头紧皱。
常德(龙套一)“说的容易做的难,祁连的所有饮食都是由他的亲信亲自动手。很难找到机会下手。”
常夫人(龙套三)“这还不简单,你可以借着五天后的武林大会的迎宾会上,向他敬酒,趁机把毒下到他的酒里。剩下的你在通过装水的水缸,让他慢慢的喝下去,一切不都水到渠成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