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日西沉,彩霞满天。
安室透此时已经准备下班。
对着茶馆的街道已被来往的车辆堵得水泄不通,喇叭声吵得让人有些浮躁。
“欣巧,你先走吧,一会儿我来锁门。”残雪茶坊,柜台上老板娘头也不抬,一丝不苟地拨着算盘,在柜台计算着今日的收入。
不久,她发觉大堂里还有脚步声。
“欣巧,我不是说让你走了吗?”
“掌柜的,你这里,还有荠菜面团吗?”声音熟悉,染着微微的颤抖。
满篌琛拨算盘的手一顿,猛地抬眼,只见一位婷婷的姑娘。
候车处,安室透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眼神一滞。
那人矮胖,西装革履,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像极了高级招待。
“少爷,小姐托我给你带话。”他微微鞠躬,以示敬重。
“是红子,快坐。”茶馆内,大姑娘提了只椅子,又给她倒了杯温开水,“要不要我到隔壁波洛给你买块芝士蛋糕,你哥手艺还挺不错的。”
“不了,”小姑娘歉意的笑笑,“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麻烦的,还是从你这挑几块绿豆糕吧。”
“好好好,闺女想吃咱就做。”满篌琛转身进了后厨,“我记得你以前可是挺挑的,怎么,如今收敛了。”
女孩淡淡一笑。
菜端上来了,一份荠菜团子,和三块绿豆糕。
小泉红子没有大快朵颐,小口小口的,满篌琛有意无意瞥了两眼。
“当年在金陵,你抓着个冷硬的干饼子狼吞虎咽把自己噎着了,怎么如今这般斯文,倒是叫我有些陌生。
“噗——”小泉红子刚喝的一口水喷了出来。
“现在才有些当年的样子,说吧,你来有什么事。”
刚用手帕把自己刚刚喷的地方清理干净,小泉红子哀怨地看了一眼满篌琛,发现对方支着下巴一脸兴致勃勃地看着自己。
“宫野小姐为了在火场里救援那几个小鬼利用解药把自己变回18岁,手上铃木号特快车的通行戒指被卡在手指上,后来视频被发到网络上,被哥哥认出来了。”
满篌琛拿杯子的手指一顿。
“我拿到三枚特快车的同行戒指,你叫上她大姐,我们到时候一起上去。”
“红子,这些事情......”
“姐姐,我十几年前和既然你们的相遇了,就标志着在这个棋盘上的每一个人,都无法全身而退了。”
夜已深,满篌琛最后锁上了茶坊大门。
她看了看天上月,又不自觉抓紧了手中的戒指。
同时,安室透在候车处和小泉家管家告别。
管家手里提着食品袋。
“月亮弯弯,照九州啊。”小泉红子看着天上和镜子一样的白玉京,笑得悲凉。
“小姐,这是零少爷托我带给你的。”
女孩嗅嗅,鼻子一酸:“芝士蛋糕,他们都还记得。”
“小姐......”
“管家,不必提醒,我从来没忘记过。”
“而且,过去,现在,未来,我都不可能在洒下一滴眼泪了。”
管家担忧地叹了一口气。
日本,怕是要变天了。
希望小姐在做决定的时候,能够注意她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