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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欧洲!你好美洲!

Der,Morgen(明日)

这天本是一个平凡的日子,但它因为一件事而变成了一个十分不平凡的日子。

波登可在吃饭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而当她突然想起这件事的时候脸色突然变得无比惊恐,就像她将要面对死亡一样。

波登可顿了一下,脸上流下豆大的汗珠。她用害怕的眼神看向不远处另外一张桌子上也在吃饭的斯卡蒂,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她。斯卡蒂貌似没有注意到她。

饭后,斯卡蒂准备出去拉物资,这一去就又会是十几天。波登可站在旁边,吞着口水,鼓起莫大的勇气向着正在搬东西的斯卡蒂走去。

波登可用食指轻轻点了点斯卡蒂的肩。

“怎么了,有事吗?”斯卡蒂放下箱子,左手叉着腰。

“额......”波登可有点结巴,“我有件事要告诉你,非常重要的事。”

“说啊。”斯卡蒂看到波登可的样子,感到很是奇怪。

“希望你不要情绪激动。”

“我情绪激动干嘛?”但当她一说完,她就从波登可的话里听出一阵不妙。

“我......额.......我在和你们相遇前不久遇见过阿尔伯特......”波登可已经做好赴死的准备。

“你......你怎么不早说.......”斯卡蒂的眼角开始出现泪花,浑身颤抖着。旁边也在搬东西的史尔特尔和陨星看着斯卡蒂感到很是疑惑。

“你在......哪里......看见他的?”斯卡蒂有点开始嗫嚅。

“德国。他和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女子在一起。”波登可害怕地抖起来。

“他说......没有......他要去哪儿?”斯卡蒂的眼泪滴到地上。史尔特尔走过来牵着她的手,但并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在旁边。

“他好像说他们要渡过大西洋。”

“渡过......大西洋......是吧......”斯卡蒂已经忍不住在抽泣了。

“你没事吧。”波登可走上前抱着斯卡蒂的双臂。

“没事......”斯卡蒂抹了抹眼泪,“谢谢你,波登可.......”她让两人放开她,她就径直走进城塞,一边走一边说:“现在走应该还追得上......”

陨星和史尔特尔愣在那里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而且陨星听到斯卡蒂说“现在走”这三个字的时候感到很奇怪。

为什么她突然就要走?陨星心想。

史尔特尔看着斯卡蒂伤心的样子就和当年在黑河市的表现一模一样。她要走是谁也阻止不了的。史尔特尔也告诉自己一定要和斯卡蒂一起走。

史尔特尔记住了“阿尔伯特”这个名字,但她并没有问波登可关于那个人的细节,但是在场听到两人对话的人都明白“阿尔伯特”肯定对她十分重要,甚至比她自己还要重要。

当斯卡蒂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拿着自己的行装,又立马将行李丢到巡逻艇上。斯卡蒂脸上的泪痕还没擦干净,就问陨星:

“你知道那里有可以跨越大西洋的交通工具吗?船或飞机?”

“我记得加来有一架水上飞机。”陨星说,眼里满是疑惑和不舍。但她看斯卡蒂的气势真的是非走不可了。“送我过去,立刻马上现在。”斯卡蒂面色阴沉,看上去一点即炸。

“我跟你走!”史尔特尔斩钉截铁地说,也回去拿自己的什物。

“你也要......”陨星向着冲进城塞的史尔特尔伸出手准备抓住她,但是她抓了个空。

很快史尔特尔便跑了下来,背着行装跳到巡逻艇上。然后史尔特尔转过头对陨星说:“快出发吧,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紧随着史尔特尔出来的是城塞里的众人,大家都为两人突然的离去表示震惊。但当大家看到巡逻艇上脸色阴沉但有着不可阻挡之势的斯卡蒂和眼神坚定的史尔特尔,大家也不敢上前挽留她们。因为看斯卡蒂的样子如果挽留的话真的可能后果不堪设想。

乔丹走上前和史尔特尔握手:“史尔特尔啊,很感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我们的贡献。”乔丹不舍地说,“既然你们执意要走,我也不再强行挽留。只是希望你们在这危险的世界里好好活着。再见。”

“你们也一样,乔丹。再见。”史尔特尔说,然后转过头向大家道别:“我们走了。”然后就坐下去紧紧抱着斯卡蒂的手臂。

陨星开动巡逻艇,这法国最后的巡逻艇载着三人向法国最北部的加来前行。

众人站在岸上目送巡逻艇远去,眼神是满满的不舍和崇敬。斯卡蒂和史尔特尔匆匆地来,又匆匆地离去。她们和城塞里的大家度过了难忘的一年。先不说斯卡蒂和史尔特尔两人强悍的战斗力,同在屋檐下这么久大家还是有着深厚的感情,在这末日之下除了可以信任的同伴还有什么是更珍贵的呢?

絮雨、波登可和普罗旺斯的眼神更加复杂。她们都是因为斯卡蒂的引荐才得以加入这个大家庭。如果没有斯卡蒂,她们可能已经死在一个不知名的荒郊野外。特别是絮雨,就是斯卡蒂将她从无尽的黑暗中拉回光明。絮雨走到码头的最远处,向着已经走远的巡逻艇挥手大声喊道:

“喂!再见了!”

不知道絮雨的声音她们听到没有。

“美国游客”站在人群的角落,他默默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口中念着《圣经》经文,为这两位即将远行面对未知凶险的旅人祈祷着。

.......

法国北部,加来。

陨星带领两人找到了那架停在机库里的水上飞机。史尔特尔上去检修了一下,还能驾驶。斯卡蒂和陨星去弄来足够的燃油灌到飞机油箱里,又在飞机机舱放了两桶备用。自此斯卡蒂和史尔特尔就做好了飞越大西洋的一切准备。

史尔特尔发动飞机,将飞机开到水面宽阔处准备起飞。陨星在下面的巡逻艇上和她们依依不舍地道别。

一年多前,陨星在波尔多的酒窖第一个发现她们并引荐他们加入城塞;而今天,她又是最后一个为她们送行的人。陨星心里感慨万千,她本以为她能和斯卡蒂和史尔特尔建立终生的友谊,但是她终究只是两人生命中的过客。

但是没关系,爱丽丝和乔安娜已经恢复正常,她仍然还有这两位好姐妹。

史尔特尔摇下窗户,对陨星说:“再见了,陨星。照顾好大家!”

陨星看了看史尔特尔,又看了看副驾驶呆滞而又仿佛充满希望地望向前方的斯卡蒂,然后才开口:

“嗯,再见了!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

史尔特尔摇上窗户,水上飞机开始加速,很快就离开水面,向着远方的美洲飞去。

陨星在目送水上飞机消失在天边的同时,眼角流出一滴泪。这滴眼泪滴在巡逻艇的钢铁甲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在末日,说再见就意味着道永别。

再见了,欧洲!她们来了,美洲!

(欧亚大陆篇完结)

......

在空中飞了几天后,她们处在一个四面看不见陆地的海域。

水上飞机在数十米的高度低空飞行。史尔特尔掌着手柄操作飞机;斯卡蒂在旁边翘着腿,左手拿着指南针,右手拿着地图,焦头烂额地找着方向。但她们不知道的是这个指南针有问题,方向是偏的。

“我们现在在哪儿啊?”斯卡蒂挠了挠头。因为四面都是无尽的大海,她对方向根本摸不着头脑。

“我要是知道还要问你?”史尔特尔调侃道,“只是希望我们不是在大西洋中间往南飞就行。”但这时飞机突然抖了一下,前面的螺旋桨冒出黑烟。

“怎么回事?”史尔特尔尝试操纵飞机,但是飞机已经失去动力,“发动机怎么这时候出问题了?这可是在大海中央呢!”

失去动力的飞机开始缓慢下降。虽然史尔特尔无法操作动力系统,但是她还是能够操作方向。

“有点生疏了!”史尔特尔一边尽力拉动操纵杆校准方向一边说。斯卡蒂在旁边帮忙观察情况。

“外面海面平整,慢慢滑下去。”

飞机快速向下但平稳地滑行。只听“哗啦”一声,整个飞机震动了一下,飞机面前激出一片很高的水花。飞机在水面上滑行了一会后稳稳停了下来。两人和飞机都很完整,前面的停止旋转的螺旋桨发出细细的黑烟。

失去动力的飞机在一望无际的海洋里漂流,飞机上的食物和水还能够支撑一段时间。她们就将这架飞机当作木筏,将方向盘交给大海。

斯卡蒂在机翼上躺着晒太阳。大西洋上的太阳仿佛要比大陆上的要毒一些,晒得斯卡蒂仿佛像在烤箱里一样。机翼上还整齐码着斯卡蒂下海捞上来的鲜鱼。

“嗯~”她用手臂遮住眼睛,躺着伸了个懒腰就翻了一下身。

史尔特尔在下面叮叮当当修飞机,对飞机一窍不通的斯卡蒂下去也是帮倒忙。她手拿扳手在螺旋桨里面捣鼓着,浑身机油。

“哎呀~”一片机油溅到史尔特尔脸上。她用拿着扳手的右手抹了抹脸,左手仍然按着发动机里面的一个东西。

只听下面传来“哐当”一声,斯卡蒂立马坐起来看向史尔特尔,原来是刚刚发动机喷出一股浓烟,将史尔特尔上半身熏得和烟熏腊肉似的。

“咳咳~”史尔特尔被呛到了。

斯卡蒂很想笑出来但她忍住了。

史尔特尔在黑烟喷出来的时候及时闭上眼,黑烟散去后她的眼睛睁开。那对被熏出泪的水汪汪的眼睛在这张黑脸上很是突兀,再配上史尔特尔痛苦的咳嗽声,很是滑稽。

“哎呀~咳~”史尔特尔看向斯卡蒂,调侃道:“看来这玩意终于被我修坏了!”

“下去洗一下吧。”斯卡蒂捂着嘴看向那一半黑一半白的史尔特尔。

“正合我意!”史尔特尔将扳手放下,跳到海里游了起来。黑色随着史尔特尔的游动渐渐褪去。

“今天天气真不错。”史尔特尔边洗边说。

“确实。”斯卡蒂又躺了下去,将四肢张开,享受着这大西洋上那毒辣但耀眼的阳光。海风从远处吹来,为晒得发烫的飞机表面降温,也让那美丽的斯卡蒂感到惬意。远处海鸟的鸣叫已经可以依稀听见,这就说明她们离大陆不远了。

......

第二天,史尔特尔在机翼上醒来,感觉精神饱满。她伸了个懒腰,看到远方出现了城市建筑。她立马兴奋起来,摇醒旁边还在熟睡的斯卡蒂。

“斯卡蒂!醒醒!有陆地!”

“哎呀~这么早。”斯卡蒂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然后顺着史尔特尔的手看向一个方向。她立马精神百倍,跳下机舱取出望远镜。

斯卡蒂看到,远方的岸边是一个分布着感染者的城市海滨浴场。更远方的高楼上面,斯卡蒂清楚看见,一面星条旗在随风飘扬。

斯卡蒂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浑身颤抖起来,眼角流泪。

“这是哪儿?”史尔特尔转过头问她。

“我们......到美国了!”斯卡蒂几乎是尖叫出来的。

两人跳进海里,双手抓着浮筒,奋力用脚蹬着水。愣是合力将飞机一点一点向美国的海岸推去。

距离海岸还有百来米的时候,一道子弹击中钢铁的声音将她们吓了一跳。斯卡蒂立马将史尔特尔挡在身后,然后观察着岸上枪手的位置。

岸上除了感染者看不见其他人,两人推测应该是个狙击手。是啊,是个人看到一架水上飞机直直地漂向岸边,肯定会觉得是有人在推着。这时另一发子弹射进水中,差一点就击中了史尔特尔。

“枪法这么烂还胡乱开枪。”史尔特尔一边观察一边说。

又是一发飞了过来,击穿了机翼。

“他到底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枪法烂?”史尔特尔疑惑道。

“应该是个枪法烂的。你看这两发子弹射来的方向,基本可以断定出狙击手的大概位置。”斯卡蒂指了指前面不远处的商店街,“而且这位狙击手显然不知道打了一发应该移步,他也有可能是认为我们在水里没法还击。”斯卡蒂慢慢爬上浮筒,“我去将那个狙击手揪出来——你看,那个屋顶上面有反光。”

“他暴露了!”史尔特尔当然也注意到那个反光。明显那个狙击手不太专业。

斯卡蒂泰然自若在浮筒上走着,又慢悠悠进入机舱她们堆放武器的地方去取枪。史尔特尔还在水里泡着,对着刚刚反光的方向做鬼脸竖中指。

一发子弹又飞了过来,击穿飞机的挡风玻璃,完美绕过斯卡蒂击中飞机舱壁。斯卡蒂将一把MP5冲锋枪挎在肩上,又将一把HK-416步枪拿出来,直接将头探出飞机叫史尔特尔上来拿枪。又一发飞了过来,居然扎到飞机另一侧的水里。

史尔特尔不慌不忙,在水里接住了斯卡蒂扔下来的枪。此时斯卡蒂手捧一把M40A6狙击步枪,用手肘将挡风玻璃顶碎,架好狙瞄准狙击手的方向,同时号令史尔特尔直接冲到那个卖冲浪板的店里,还不忘提醒她注意感染者。

“那是当然!”史尔特尔邪魅一笑,便向着岸边游了过去。百来米的距离史尔特尔一下子就游了过去,这是她第一次踏进美国的沙滩。但她来不及欣赏,绕过零星感染者像当年诺曼底登陆的美军一样向着狙击手的地方冲过去。狙击手又来一发,居然击倒了史尔特尔身边的感染者。

“就这枪法我真的很怀疑他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斯卡蒂一边瞄准一边说。从斯卡蒂的视野里我们看到,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很漂亮的白发女子正架着一把雷明顿700民用狙击步枪在刚刚她们发现反光的位置趴着。斯卡蒂看见她瞄准史尔特尔开枪却击中身边的感染者实在有点令人哭笑不得。作为“回报”,斯卡蒂瞄准她扎头发的发卡,扣下了扳机。在史尔特尔即将靠近商店的时候,惊慌失措的女子突然站了起来,使得斯卡蒂的子弹打中她细长白皙的小腿。那女子吃痛倒下。

史尔特尔还没靠近就看见雷明顿700的枪管从屋顶伸了出来。当她准备爬上屋顶的时候,就听到狙击手中枪倒地的声音。她侧头看向远处飞机上架着狙的斯卡蒂,她觉得斯卡蒂肯定不会轻易杀了他。她停了一下,听见上面是一道悦耳的女孩的呻吟声。

白发女子神情痛苦浑身流汗,小腿被斯卡蒂一枪射穿,鲜血汩汩流出。她正在身边的挎包里翻找绷带,但是正当她要摸到的时候,挎包却被一个人一脚踢开,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那女孩浑身颤抖,用仇恨的目光抬起头,看见了她刚刚一直打不中的史尔特尔。

“呜~”女子叫道,试图拖着伤腿向挎包爬去,但是史尔特尔并没有给她机会。史尔特尔一下子踩在她的伤口附近,女子浑身都抖了一下,鲜血就像被捏碎的番茄一样带着肉挤出来。

“啊!!!”女子撕心裂肺地惨叫着。

“刚刚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不嚣张了?”史尔特尔用法语凶狠地对她说。女子听不懂法语,没有反应。

可怜的女子在地上趴着绝望地哭着,正当史尔特尔抽出小刀即将弯下腰将那个女孩的喉咙割破的时候,只听斯卡蒂在远处吼道:

“把她的狙收走就行了,放她自生自灭。”

“算你走运。”史尔特尔对疼得流泪的女子说。女子受伤的小腿上还留有一道史尔特尔深深的鞋印。

但是史尔特尔刚转头,那女子就立马掏出腰间藏匿的小手枪准备向史尔特尔射击。但是史尔特尔反应更快,她一脚直接狠狠踩在女子的伤口处。女子像要死一般尖叫着,手枪掉到了地上。

“要想袭击我,你还嫩了点!”史尔特尔用法国军靴在她的伤口处使劲摩擦,女子用英语声泪俱下地求饶,那表情甚是可怜:

“求求你停下来啊!!!”

史尔特尔就是想让她长长教训。毕竟如果她的枪法但凡稍微好一点史尔特尔早已成了一具浮尸。史尔特尔也算是仁慈的了,并没有痛下杀手。史尔特尔抬起脚,女子的伤口处已经惨不忍睹。女孩抱着大腿绝望地哭着,手枪也被史尔特尔捡走,雷明顿700被史尔特尔一脚踢到店铺下面。

史尔特尔在下去帮斯卡蒂将飞机推到岸上之前,将装着绷带的挎包扔到女子脚边那一滩血里。女子的头发已经哭得蓬乱,整条白腿已经被染红。她用一种感激的眼神看着远去推飞机的史尔特尔。

斯卡蒂和史尔特尔终于将飞机合力推到浅水,这架水上飞机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斯卡蒂和史尔特尔进入机舱收拾东西继续赶路。但是她们还没发现,已经被完全缴械的女子正拖着还在流血的伤腿一瘸一拐向她们走来。

两人将所有东西装进了她们从城塞带出来的两个大旅行包,又将武器跨到肩上。两人在美洲大陆的故事随着两双法国军靴踩到美国沙滩开始就拉开了序幕。

两人一下飞机就注意到一瘸一拐拖着长长的血迹直直向她们走过来的女子。因为女子已经没有任何武器还受着这么重的伤,两人就没有警戒。两人走向另一个方向想绕开她走。

那个女子却首先用英语开口:“请......救救我......”女孩一边哭一边走着,她的双腿颤抖着。失血过多已经让她体力不支。

两人只是看了一眼她,但并不打算救她。两人只是看了一眼就绕着道走向内陆。

还没走两步,她们就听见人摔倒在沙滩上的声音。两人回头一看,原来是那个女子已经跪了下去,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们,眼泪和鼻涕好像瀑布一般止不住从她那美丽的脸上流下。

“求求你们......”女子边抽泣边说,然后就完全倒了下去。

史尔特尔看到这个女子十分可怜,居然开始心生对她的怜悯之心。然而就是这份怜悯之心使得二人又收获了一份别样的感情。

史尔特尔走上去将女子扶起来,发现呼吸已经十分微弱。她快要死了。

于是史尔特尔将背包里将絮雨配制的药物喂给了女子;同时斯卡蒂走过来,抱起她那美丽的腿开始进行消毒处理。斯卡蒂用海水将她伤口附近的脏东西洗干净,然后用高度酒品为她的伤口仔细消毒。斯卡蒂的手指沾着高度酒在她暴露在外的肉上摩擦消毒,竟将晕厥的女孩痛醒了。还好斯卡蒂将她的脚紧紧按住消毒工作才能够继续进行。史尔特尔也抱着女子安抚她的情绪。

斯卡蒂一圈一圈将洁白的绷带缠到女子的伤腿上,又让史尔特尔喂她吃抗生素。女子终于脱离了伤口感染的危险,被二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谢谢......谢谢你们......”女子听不懂法语,用英语不住地向两人道谢。她倒在史尔特尔的怀里沉沉睡去。

两人为了保证女子的安全,又在飞机上过了一夜。第二天女子才醒过来,仍然感到全身乏力的她第一眼看见的是坐在她身边看着她的斯卡蒂和史尔特尔。

斯卡蒂看到她醒了过来,便用英语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伊丽莎白。你们叫我年就可以了。”女子弱弱地说。

“年吗?”斯卡蒂说,“你为什么要袭击我们。”

“我......以为你们有食物.......”年弱弱地说,“我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吃东西了。”她顿了一下,“这附近有个城镇,是男人的地盘,女人只有当奴隶的份。而且食物被那些家伙垄断.......我们这些......甚至只有靠吃感染者过日子。”年仿佛想起了感染者那难以下咽的味道,又哭了起来。

“她说什么?”史尔特尔问斯卡蒂。

“她说这附近有个奴隶制城镇,而且不给她这样的女人食物。”

“唉~”史尔特尔叹了口气,但并没有感到惊讶。在挪威,早在她抵达奥斯陆之前就有这样的事发生。

“你们从哪里来?”年问斯卡蒂。

“欧洲。”斯卡蒂说,“那边和这里的情况差不多。”

“你们怎么会有这么多药品......”

“我们只是运气好遇见了一个有理想的部落而已。”斯卡蒂随意地说。

“真羡慕你们......”年又开始哭了。她回忆起这近十年来独自一人的艰苦生活,“你们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向我伸出援手之人。”

“我们只是看你可怜!”斯卡蒂说。

“可不可以让我以后跟着你们,我以前是空军。”年祈求到。

斯卡蒂看向史尔特尔:“她也是个空军,想要跟我们走。你怎么看?”

史尔特尔听到年曾经也是空军,眼睛立马亮了起来。对斯卡蒂点了点头。年满怀期望地看着她们。

“那行吧。”斯卡蒂对年说,“希望你不要拖我们后腿。”

“放心吧,我不会拖后腿的。我真的感激不尽......”年激动地说道,眼角流出感激的泪花。

自此,年便加入了斯卡蒂和史尔特尔的旅行。让年加入她们将成为两人整个故事中最正确的几个决定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