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
沈瑜栖坐在床上看着校医拿着碘酒和纱布给她处理伤口,表面上毫无波澜,实则内心已经是化身尖叫鸡。
校医拿着碘酒给她消毒,边消边说,“啧啧啧这是怎么摔的啊?摔成这样?”
此时沈瑜栖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紧紧抓着慕薏浅的手。
最后校医拿着纱布把受伤的地方裹了几圈,把东西收拾起来对沈瑜栖说,“行了,以后千万记得不要碰水,也不要剧烈运动。”
沈瑜栖可怜巴巴的点了点头,让慕薏浅搀着回来教室。
坐着还行,但一走起来就是钻心的痛,现在沈瑜栖都有点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回头。
终于好不容易从医务室回到了教学楼,到班时午休时间已经过了,好多人已经在班里打着闹着学习着。
沈瑜栖走到班级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朝班里后排看了一眼——不在。
陈翊铭不在,沈瑜栖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座位上。沈瑜栖看着身旁的空位,突然动了歪心思。
她从桌堂里摸出手机,开始给她妈发消息。
[栖栖不是嘻嘻:ʕ ᵔᴥᵔ ʔ]
[妈:怎么了?又没有生活费了?]
沈瑜栖:......
[栖栖不是嘻嘻:不是,我受伤了]
[妈:哟?怎么回事啊?我闺女怎么回报被别人打了呢]
[栖栖不是嘻嘻:你猜猜是谁]
[妈:谁]
[栖栖不是嘻嘻:陈翊铭]
过了好久池月都没有回消息,沈瑜栖百般无赖的把头埋在臂弯里刷着手机,忽然听到桌面被谁敲了俩下。
沈瑜栖抬起头。
是江怀瑾。
江怀瑾一脸焦急的看着她,“我去,女神你没事吧?!怎么样了没骨折吧?!”
沈瑜栖把手机扔进桌堂里,没好气的看着的江怀瑾,“不是江怀瑾,你能不能盼我点好?我是被球砸了又不是被车碾了。”
江怀瑾连忙点点头,又看了看沈瑜栖的旁边没人,问道:“诶?女神,铭哥怎么没来啊?”
沈瑜栖再次没好气的看着他,“啧,我怎么知道,我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吗?再说了,是他把我砸了为什么还去关心他啊?!”
看见沈瑜栖这么大火气,江怀瑾连忙摆摆手,“女神别生气,别生气。”
沈瑜栖不理会他,继续低头和池月聊天。
[栖栖不是嘻嘻:好疼的]
[妈:没关系,反正你已经习惯了]
[栖栖不是嘻嘻:......]
[栖栖不是嘻嘻:要上课拜拜]
沈瑜栖失望的把手机扔回桌堂里,趴在桌子上偏头看着窗外那棵银杏树。
原来银杏树还会这么美。
沈瑜栖调过头,趴在臂弯里,吸了吸鼻子。
大概自己眼睛真的是瞎了吧,看上谁不行还非的是陈翊铭。
真晦气。
沈瑜栖把头埋的更深了点,想把这个念头从脑子里扫出去。
突然,沈瑜栖感觉自己的胳膊被谁碰了碰,此时沈瑜栖正心烦意乱着,也没心情管是谁就抬起头大喊起来。
“干嘛啊!没看到我在休......”
话说了一半突然没了声音,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人。
是陈翊铭。
手里居然还提着点东西。
沈瑜栖看着他径直坐在自己的身边,然后把东西放到了他自己的桌子上。
沈瑜栖冷哼一声,自己可真是自作多情,居然还想着袋子里面装的是药。
霸总那么高高在上,连对不起都舍不得说,怎么可能给自己买药呢。
沈瑜栖看也没看陈翊铭一眼,继续趴着睡觉。
陈翊铭:......
这傻子是看不出来自己给她买药了?还是等着自己亲自给她?想的到美。
但是好像这件事也怪自己。
沈瑜栖睡着睡着,感觉又有人碰了碰自己,沈瑜栖一脸不耐烦的坐起来,看见碰自己的陈翊铭。
沈瑜栖黑着张脸,语气生硬,“干嘛啊?”
陈翊铭看着她,叹了口气,把他桌子上的东西往沈瑜栖那边推了推。
沈瑜栖打开袋子看了看,呆住了。
是药,云南白药喷雾剂。
沈瑜栖把袋子收起来又推回去,“我不要。”
陈翊铭望着她,感觉自己这辈子和下辈子的耐心都花在这里了。
沈瑜栖见他不说话,自己先开口了,“怎么了霸总这是?你以为给药就够了吗?对不起也不会说吗?”说完还冷笑一声。
看着沈瑜栖尖酸刻薄这个样子,陈翊铭难得没反驳她,空气凝固了几秒钟以后,还没人说话。
沈瑜栖心说算了,让他说对不起这辈子可能都不可能了。
刚准备趴下,突然身边的人动了动。
“对不起。”随即没了动静。
沈瑜栖愣了愣,抬起头看着他。
这人说完对不起已经低头去写卷子,留着沈瑜栖一个人在原地慌乱。
真是榆木脑袋。
“喂!”
陈翊铭抬起头。